第3章

书名:渣了太子爷全家后,我跑不掉了  |  作者:橘子皮爱橘子  |  更新:2026-05-07
破绽------------------------------------------,我基本是在“嗯嗯是吗好神奇”中度过的。,单名一个“锦”字,曾经的京城第一名媛,如今老了,却比名媛时期更难对付。她拉着我的手,从相册第一页翻到最后一页,每一张有那个“救命恩人”的照片都要停下来,仔仔细细给我讲解拍摄**。“这张是她在野战医院包扎伤员,**就在隔壁帐篷。这张是她跟通讯连的女兵一起过年,**偷**的角度。这张是……”,实则脑子里已经在疯狂盘算。“怀疑但未确认”的状态。,实锤最高。他昨晚那句“找到你了”几乎算明牌。但按他的性格,他不会第一个亮底牌——他喜欢看猎物挣扎。,五五开。护身符是物证,声音是辅证,但他城府最深,需要更多证据才会宣判。,变数最大。录音带是铁证,但他今早没有追问,反而让婆婆主导局面——他在观察。,反而是看起来最无害的婆婆。“小晚,”林锦忽然合上相册,慈爱地拍了拍我的手背,“**妈呢?婚礼上好像没看见他们。”。。“我父母早逝,在孤儿院长大的。”
语气平淡,半垂着眼,刚好露出一点恰到好处的脆弱。
林锦眼里闪过一丝心疼,握紧我的手:“可怜孩子。以后顾家就是你家。”
“谢谢妈。”
我抬眼,眼眶微红——这个表情我练了三天,堪称完美。
然而我的感动还没持续三秒,就听见长桌尽头传来一声很轻的笑。
顾长宁。
他端着水杯,杯沿遮住了半张脸,但那双眼睛弯起来的弧度,分明在说——
演,接着演。
我假装没看见。
早餐结束后,顾长洲率先起身,路过我身边时停了一秒。
“弟妹。”
他忽然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改天有空,我想请你帮个忙。”
“大哥请说。”
“教我编那个平安扣。”
他把手腕上的护身符转了转,琥珀色的眼睛盯着我。
“我想给一个人再编一个。”
他的嘴唇微微翘起,却没有任何笑意。
“欠了她五年。”
我在头皮发麻中保持微笑:“大哥说笑了,我哪里会编这种东西。”
“是吗?”
他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走了。
然后是顾海。
他走到我面前,手里还拿着那台录音机。
“小苏。”
“爸。”
“你在孤儿院长大,有没有听院长提起过你父母的线索?”
我心跳漏了一拍。
“没有。院长说我是被放在门口的,身上什么信物都没有。”
顾海注视了我几秒。
然后他点了点头,什么都没说,上楼了。
我目送他消失在楼梯口,后背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透。
他在怀疑。
但他没有拆穿。
为什么?
叮——
系统忽然弹出对话框:
提示:血缘检测可以证明宿主与原主为不同个体。建议宿主主动留下DNA样本,反向证伪。
我:“……”
好主意。
但问题是——我怎么主动去验DNA而不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
正想着,身后传来脚步声。
很轻。
但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嫂嫂。”
顾长宁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我身后,距离近得过分。
他比我高了整整一个头,微微俯身,呼吸几乎擦着我的耳廓。
“你今天演得很好。”
声音轻得像羽毛扫过皮肤。
“尤其是红眼眶那一下,我差点都信了。”
我僵在原地。
“不过有个小破绽。”
他绕到我面前,笑得眉眼弯弯,抬手点了点自己的锁骨下方——
那是蝴蝶胎记的位置。
“你紧张的时候,会下意识摸这里。”
他歪了歪头。
“以前也这样。”
然后他收回手,退后一步,又变成了那个乖巧温顺的顾家三少爷。
“嫂嫂,下午我要出门一趟,你有什么需要带的吗?”
好像刚才那句话根本不是他说的。
我看着他澄澈无辜的眼神,突然觉得这辈子的演技遇到了最大的对手。
“不用,谢谢三弟。”
“行。”
他转身走了。
三步之后忽然回头:
“对了嫂嫂——”
“什么?”
“当年那个学生,后来不缺钱了。”
他的笑容温柔极了。
“但他缺一个解释。”
门在他身后合上。
我站在空旷的客厅里,花了整整三十秒才把呼吸调整均匀。
不行。
这个家一刻都待不下去了。
顾长宁在玩猫捉老鼠,顾长洲在等我自己露出马脚,顾海在暗中观察,婆婆看似慈爱实则每句话都是陷阱。
我必须找个人结盟。
用他,打他们。
晚上七点,我敲响了顾长宁的房门。
他开门的时候穿着家居服,头发微湿,显然刚洗过澡。
看见是我,他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变成了意味深长的笑意。
“嫂嫂深夜来访,不太合适吧?”
“有正事。”
我侧身挤进门,关上门,然后直直盯着他。
“顾长宁,我知道你认出来了。”
他抱臂靠在墙上,不置可否。
“但我不是你认为的那个人。”
“是吗?”
“那个人的确跟我长得很像,但她是我姐姐。我有个双胞胎姐姐。”
顾长宁的笑容淡了一点。
“孤儿院记录显示,我母亲当年生下的是双胞胎。姐姐在出生后三个月被人领养走了,那家人后来搬去了南方,再也没有音讯。”
我一边说,一边在心里疯狂祈祷系统给我兜底。
收到。已在宿主童年档案中植入相关记录。
系统,我爱你。
“所以你在舞厅遇见的那个阿晚,大概率是我姐姐。我从小在孤儿院长大,根本没去过上海。”
顾长宁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忽然笑出了声,笑得肩膀都在抖。
“嫂嫂。”
“嗯?”
“你编故事的样子,”他抬眼看我,眼尾微红,“跟她撒谎的时候一模一样。”
他走过来,一步,两步,逼到我面前。
“你知道吗?她当年也是这样,一本正经地告诉我,她其实是个女特务,有任务在身,不能连累我。”
“后来我才知道——她只不想要我。”
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刀。
我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你说那人是你姐姐,那我就先信着。”
他低下头,鼻尖快要碰到我的额头。
“但如果让我发现你在骗我——”
他的眼睫在灯光下投下细密的阴影,下面的瞳仁冷得惊人。
“我会把这三年的债,连本带利讨回来。”
我咽了口口水。
“一言为定。”
然后我转身出门,关门,快步走回自己房间,锁死房门,一头栽进床里。
好的。
搞定一个。
虽然是假搞定,但至少他暂时不会主动发难了。
明天我去找大哥和公公,用同样的说辞稳住他们,然后逼系统给我生造一个“姐姐的死亡证明”,把证据做**——
手机忽然亮了。
老公(无感情):在哪儿?
老婆(工具人):房间呀~怎么了老公?
已读。
没回。
这是他的常规操作,我已经习惯了。
但我没想到的是——
二十分钟后,房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顾长烬站在门口,大衣还没脱,风尘仆仆,像是刚从外面回来。
他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袋。
“老公?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这周出差——”
“取消了。”
他走进来,把牛皮纸袋扔在床上。
我下意识打开。
然后手指顿住了。
是一份领养记录。
某市孤儿院,二十年前的档案复印件。
重点一栏被红笔圈了出来——
被领养人姓名:苏晚。
领养人姓名:无。
备注:该名女童为独生子女,父母双亡,无兄弟姐妹记录。
我的血一瞬间从头凉到脚。
“今天早上,我妈让我去调你的档案。”
顾长烬解开领带,声音不咸不淡。
“她说,你长得像一个人,让她不太放心。”
他抬起眼皮看我。
“所以,我顺便查了一下。”
他的手指点了点那张纸。
“你没有哥哥,没有弟弟。”
然后他抬起眼,冷冽的目光直直刺过来。
“也没有姐姐。”
我拿着档案的手指微微发抖。
窗外,顾长宁的房间里亮着灯。
我知道他一定在看。
等着看我怎么圆这个谎。
“苏晚。”
顾长烬叫我的名字,语气平静,像一个法官在宣读判决书。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应该告诉我?”
我抬起头,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心脏跳得像破鼓。
但我还是笑了。
紧急:已为宿主植入“孤儿院档案员操作失误”补丁。原档案有手写补充页……
我闭上眼,然后睁开。
“老公。”
我声音轻得像在说一个秘密。
“你有没有想过——还有一种可能。”
他微微挑眉。
“就是有人,不希望你知道我有姐姐。”
我迎上他的目光,握紧那张档案纸,笑容苍白而笃定。
“你查的这份记录——被人改过。”
他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而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先泼脏水。
天知道这脏水最后会泼到谁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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