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
"嗯。"
"这些年你过得不好吧？"
林晚的笑容慢慢收了起来。她把军大衣裹紧了一些，缩了缩脖子。
"好不好都过来了。"
"那你现在……我是说……你愿不愿意让我照顾你？"
林晚看着他。昏黄的灯光打在她的脸上，她的眼睛里映着那盏灯的小光点，像两颗星星落进了水面。
"陈守义。"
"嗯。"
"你不应该喜欢我。"
"为什么？"
"我不值得。"
陈守义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很凉，指甲修剪得很短，手背上有冻裂的口子。
"值不值得我说了算。"
林晚没有把手抽回去。她只是看着他的手包着她的手，睫毛在微微发颤。
那天晚上陈守义走的时候，在院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林晚站在院子里，军大衣裹到下巴，路灯照着她，影子很长。
他觉得这辈子看过的最好看的画面，就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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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幕 · 在一起
追了三个月，林晚终于松口了。
不是因为那一句话。林晚后来跟他说，是因为一件事，有一天晚上下大雨，小安发烧到三十九度五。林晚急得手都在抖，打了好几个电话，邻居不在，镇上的诊所关了门。她抱着小安站在院子里，雨浇得她睁不开眼，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陈守义是接到她电话五分钟之后到的。
他骑着电动车，淋了一路的雨，到的时候整个人像从水缸里捞出来的。他什么都没说，把小安裹在自己的棉袄里，用雨衣包好，一只手抱着孩子，一只手推着电动车，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了四里路到村口的国道上，拦了一辆过路的面包车，一路送到县医院。
小安挂了吊瓶，退了烧。陈守义在急诊走廊的塑料椅子上坐了一夜，衣服湿透了，一直没换，身上散发着一股雨水和汗水的味道。
第二天早上，小安醒了，看到陈守义趴在床边睡着了，伸出小手碰了碰他的脸。
陈守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小安冲他笑。然后他转头看到林晚站在病房门口，手里端着两个保温杯。
她的眼睛红红的。
"喝口热水。"她把杯子递给他。
"嗯。"
"昨晚……谢谢你。"
"谢什么。"
"谢你救了我儿子。"
"他也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