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接你回家。"
小安想了想，伸出小手。
陈守义把他抱上电动车，小安坐在他前面，两只小手扶着车把，兴奋得一直在扭。
"坐好，别乱动。"
"我要兜风！"
"这不叫兜风，这叫回家。"
"兜风！兜风！"
陈守义笑了。他拧了拧油门，电动车嗡嗡地跑起来，小安在前面咯咯地笑。
林晚在家门口等他们的时候，看到小安坐在陈守义肩膀上回来的，小手拽着陈守义的头发，陈守义一边喊着"松手松手"一边龇牙咧嘴。
她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但她说不出来那是什么。
追求是从第三个月开始的。
陈守义不再只是送早餐、劈柴、接孩子。他开始表达。
他不说"我喜欢你"。他不会说。他从来没对任何女人说过这三个字。但他做的事情比这三个字还清楚。
林晚说冷，第二天他就扛来一床新的厚棉被。林晚说厨房的水龙头漏水，他下午就买了个新的来换。小安说想玩玩具，他第二天就带了一个遥控小汽车来，花了一百多块，他平时自己都舍不得花一百多。
有一天晚上，他们在院子里坐着。小安已经睡了，屋里的灯关了，只剩下院门口一盏太阳能灯，发出昏黄的光。天很冷，林晚裹着一件军大衣，陈守义穿着他的旧棉袄。
"陈守义。"
"嗯？"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我对你好吗？"
"你不觉得吗？"
陈守义沉默了一会儿。天上有几颗星星，不太亮，被镇上的灯光衬得模糊。
"林晚，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你说。"
"高二那年**节，我在你桌斗里放了一盒巧克力。你……看到了吗？"
林晚没说话。但她低下头去了。
过了很久，她轻轻地说："看到了。"
"那你……"
"我吃了。"她顿了一下，"一个人在教室里吃的。吃了两口就哭了。"
"为什么哭？"
"因为我知道是你放的。全年级只有你会在我桌斗里放东西。"
"那你为什么不吃完了再哭？"
林晚嗤地笑了一声，声音里有鼻音。
"因为不好吃。那个巧克力太甜了。"
陈守义看着她笑的样子。十年了。他等了十年，就为了听她说一句"我吃了"。
"林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