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记忆，"夕瑶苦笑，"也因为我终于明白，你从来都不是无情之人。你只是……太傻。"

她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那是一个冰凉而苦涩的吻，带着千年的等待与怨恨，却在最后化作一丝甘甜。

"飞蓬，"她在唇畔低语，"这一世，换我来守你。"

远处忽然传来一声巨响，忘川河水翻涌，彼岸花纷纷凋零。徐长卿拔剑出鞘，面色凝重："不好，魔尊提前苏醒了！"

天际裂开一道缝隙，黑雾翻涌而出，一个高大的身影踏空而来。他生得极美，却透着一股邪异的妖冶，红瞳如血，唇角挂着玩味的笑。

"飞蓬，"魔尊重楼的声音像是来自九幽，"千年不见，别来无恙？"

景天将夕瑶护在身后，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剑——那是他的前世佩剑，照胆神剑，在触碰魔气的瞬间自动苏醒。

"重楼，"他握紧剑柄，"千年前我能封印你，如今依旧可以。"

"是吗？"重楼大笑，"可这一世，你不再是神界将军，只是一个凡人。而你的神女……"他目光落在夕瑶身上，红瞳微眯，"她的魂魄尚未完全苏醒，连当年一成的力量都没有。你们拿什么跟我斗？"

他抬手，一道黑雾直直袭向夕瑶。景天挥剑去挡，却被震得虎口发麻，连退数步。徐长卿上前相助，剑光如雪，却在触及重楼的瞬间碎裂。

"蝼蚁。"重楼冷哼，掌心凝聚一团魔气，"既然你们情深义重，那便一起**吧！"

千钧一发之际，夕瑶忽然推开景天，迎向那团魔气。

"夕瑶！"

"以我之魂，祭封魔之阵——"她双手结印，红衣在魔气中猎猎作响，"重楼，千年前我能封印你，如今依然可以！"

"不！"景天目眦欲裂，他想起千年前她魂飞魄散的画面，那种痛他再不想经历第二次。他扑过去，从身后抱住她，将照胆神剑刺入自己心口，"以神血为引，以魂魄为祭——封！"

金色的神血洒落，在空中凝成一道古老的符文。重楼面色骤变，想要后退，却被那符文缠住。他怒吼着，挣扎着，却终究被金光吞没。

"飞蓬！"夕瑶转身，抱住他缓缓倒下的身体，眼泪如雨落下，"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