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景天看着她，忽然笑了。这笑容和千年前一样，骄傲又温柔："因为……我欠你一场婚礼……也欠你……一条命……"

他抬手，想要擦去她的眼泪，却终究无力垂下。

"飞蓬！飞蓬！"

夕瑶的哭喊声回荡在忘川河畔，彼岸花纷纷凋零，像是在为这场千年之恋哀悼。徐长卿站在一旁，握剑的手微微颤抖。他看着这一幕，忽然想起紫萱，想起她每一世为他而死的画面，心脏痛得无法呼吸。

宿命，终究躲不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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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轮回

景天再醒来时，发现自己在一间竹屋里。

窗外是青山绿水，鸟鸣啾啾。他动了动，发现心口的伤已经愈合，只是身体依旧虚弱。门开了，夕瑶端着药走进来，见他醒了，眼眶一红，却强忍着没有落泪。

"你睡了三个月。"她将药碗递给他，"徐道长用蜀山禁术保住了你的魂魄，但你的修为尽失，如今……只是个普通人了。"

景天接过药碗，苦得皱了皱眉："魔尊呢？"

"重新封印了。"夕瑶坐在榻边，目光落在他脸上，像是怎么也看不够，"但你可知，为了保你魂魄，徐道长耗尽了半生修为。且……"

"且什么？"

"且他体内的紫萱魂魄，也因此消散了。"夕瑶低下头，"景天，徐道长寻了紫萱三世，这一世，终究又错过了。"

景天沉默。他想起忘川河边徐长卿说的话，想起他眼底那化不开的愁绪，忽然觉得心里堵得慌。他们三人，一个为苍生舍了挚爱，一个为挚爱耗尽修为，一个寻了三世终究成空。这宿命，何其**。

"他去哪了？"

"回蜀山了。"夕瑶帮他掖了掖被角，"他说要闭关修炼，重新镇守锁妖塔。临走前，他让我把这个给你。"

她递过一块玉佩，正是那枚神女泪。只是此刻的玉佩已经碎裂，只剩下一半，断面处却泛着柔和的光。

"神女泪碎，说明我的魂魄已经完整。"夕瑶握住他的手，"飞蓬，不，景天。如今我只是唐雪见，一个普通的凡人女子。你……还愿意娶我吗？"

景天看着她，忽然想起千年前他们在神界的约定。那时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