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像头，看看她半夜到底在搞什么鬼。"
"万一什么都拍不到呢?"
"拍不到更好，说明是我多心了，咱俩从此不提这事。可要是拍到了……"
她顿了一下。
"拍到了，你就彻底死心了。"
我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虽然她看不到。

正好这几天陆景行出差，去外地谈一个项目，要三四天才回来。
我请了半天假，去电子市场买了一个*****，米粒那么大，带夜视功能。
回家之后趁婆婆在厨房做饭，我把摄像头藏在了卧室门口挂着的那个布艺挂饰里。
那个角度正对着我的卧室门，同时能把客厅看个大概。
晚上照常。
婆婆端水，跪下，洗脚，念叨。
我忍着不适配合她做完整套流程，然后说了句"妈您早点休息"，回了卧室。
关上门，打开手机上的监控软件。
画面很清晰。
我看到婆婆把洗脚水端回厨房，出来的时候擦了擦手，在客厅坐了一会儿。
九点半，她关灯回自己房间了。
之后画面一片漆黑，只有夜视模式下的灰白色调。
十点。
十一点。
什么都没有。
我开始犯困，眼皮越来越沉。
也许何茵真的多虑了，也许婆婆就是个糊涂老**，那通电话可能是在跟别的亲戚聊天……
我几乎要放下手机了。
十二点过了几分钟。
画面右侧出现了一个白色的轮廓。
我的困意瞬间全没了。
是婆婆。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衣裳，不是白天那件碎花睡衣。
她的脚步很轻，几乎没有声音，一步一步走到我的卧室门前。
然后她站住了。
她把脸贴到了门上。
夜视模式下，她苍白的面孔几乎占满了整个画面。
我看到她的嘴唇在动，在说什么，但摄像头没有收音，我听不到。
她的两只眼睛反射着夜视的白光，像两个空洞的亮点，好像能穿过门板看到我。
我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手机屏幕里的画面和三米外的那扇门同时存在。
我知道她就站在门的另一边。
婆婆在门口站了大约两分钟。
然后她退后一步，从口袋里掏出了什么东西。
一张黄纸。
她把黄纸贴在了我的房门上。
接着，她摘下手腕上的血玉镯，放在门槛前面的地上。
她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