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头很大，没有鼻子没有嘴，只有一只竖着的眼睛。
那只眼睛闭着。
整个宫殿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寒气不是从四周来，而是从那个东西身上来的。
肥标在我身后，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那是什么？”
老六咧嘴笑了。
他笑得很诡异，不像是正常人该有的表情。
“找到了。”
他往前走，走向**。
我拽住他：“你疯了！”
老六回过头，眼神变了，亮的吓人。
“陈放，你以为八百万是谁出的？”
我的手僵住了。
“雇主是我。”
“我师兄没疯，他是在冰里看到了那个东西。”
“那个东西在万年冰层里封着，但它在往外看，它想出来。”
“我花了三年，找到了能把它带出来的人。”
老六看着我，笑了。
“你们四个，八字纯阴，命格至寒。”
“是它要的祭品。”
最后一个字落地的瞬间，王座上那只竖着的眼睛，睁开了。
瞳孔是金色的，像两轮缩小的太阳。
但那光太冷了，冷到骨头里。
被它盯上的那一瞬间，我感觉五脏六腑都在结冰。
肥标第一个撑不住了。
他手里的刀掉在地上，整个人跪了下去，膝盖砸在冰面上，咚的一声。
他张着嘴，却叫不出来。
我看见他的眼珠表面结了一层薄冰。
老六还在往前走，头也不回。
“别看他！”我冲肥标吼，拽着他的后脖领子往后拖。
肥标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我拖不动。
那只眼睛太邪了，它不止是在看，是在吸。
吸走你身体里的温度，吸走你的意识，吸走你的魂。
猴子的死突然在我脑子里炸开了。
不是恐惧，是愤怒。
我把铁锹横在身前，挡在肥标前面，也挡住了那只眼睛的部分视线。
肥标咳了一声，吐出半口血沫，终于能动了。
“跑……”他哑着嗓子说。
我没跑。
我冲向了老六。
老六已经走到了**下方，正在跪拜。
我一把揪住他后脑勺的头发，把他从地上拎起来。
他扭过头看我，嘴角还挂着那种诡异的笑。
“陈放，你命格不够纯，你不是祭品，滚吧。”
我一拳砸在他脸上。
他倒下去，眼镜飞了，鼻血溅在冰面上。
但那只眼睛不看老六，它在看我。
它在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