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所当然的霸道。
沈清漪不知道该说什么。
夜风吹进来，带着海棠花的香气。萧衍突然说：“那首《****》，弹得真不错。”
沈清漪一愣。
“你听到了？”
“嗯。”萧衍看向窗外，“很久没听过这么好的琴声了。”
“王爷懂琴？”
“不懂。”他说，“但能听出来好坏。”
沈清漪沉默了一会儿，说：“王爷若是喜欢听，我每日都可以弹。”
萧衍转过头看着她，月光下，她的脸白皙如玉，眉眼间有着一种让人心静的温柔。
“好。”他说。
那晚，萧衍没有去书房。
他躺在床的外侧，沈清漪睡在内侧，两人之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
“沈清漪。”黑暗中，他突然开口。
“嗯？”
“你怕我吗？”
她想了想，说：“以前怕，现在，说不清楚。”
“为什么不怕了？”
“因为王爷若想害我，不必这么大费周章。”
她说，“既然费了周章，说明暂时不会害我。既然如此，怕也无用。”
黑暗中，萧衍似乎笑了一声。
“你倒是想得开。”
“想不开又如何？”沈清漪的声音很轻，“日子总要过的。”
过了许久，萧衍说：“睡吧。”
沈清漪闭上眼睛，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时，似乎听到他说了一句话。
“阿蕴……是我母亲。”
她猛地睁开眼，转头看向萧衍。
他已经睡着了。
沈清漪怔怔地看着他的侧脸，月光勾勒出他冷硬的轮廓，眉宇间却有一种挥之不去的疲惫。
原来阿蕴是他的母亲。
所以新婚之夜，他在最亲密的时候，唤的是母亲的小字？
沈清漪心里五味杂陈。
她不知道这背后有着什么样的故事，但隐约能感觉到，那一定不是什么愉快的回忆。
她想问他，可是他已经睡着了。
那之后，他们两人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萧衍依旧话不多，但偶尔会和她说几句朝堂之上的趣闻，或是问她白天都做了些什么。
沈清漪也渐渐不再那么拘束，有时会主动的和他说起自己最近看了哪一些书。
一日，萧衍回府，看到沈清漪正在书房外的廊下写字，写的很专注，心无旁骛。
她身上穿着一件月白色的褙子，头上的长发用一根玉簪挽着，低头写字时，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