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别多想。”她吹了吹杯口的热气，“他这种条件，家世、长相、学历，怎么可能看上我们这种普通打工人。”
她顿了顿，看了我一眼。
“尤其是，当**。”
小周低下头搅咖啡，不说话。
另一个女同事干笑了一声，找了个借口赶紧走了。
我拧好水杯的盖子，手指收紧了一下。
赵姐的笑容很周到，挑不出毛病，她没有指名道姓，每个字都合情合理。
回到工位，我把和季淮的聊天记录往上翻了翻。
那些“药吃了吗别逞强”在屏幕上排列整齐，看着看着，我说不上来到底是暖心还是另有所图。
我开始回避。
他发消息，我只回“好的收到谢谢”。
三个词轮着用，多一个字都不给。
他没有追问，也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
一切照旧，白天的**继续当**，方案照打回，例会照点名。
第二周的某个深夜，十一点半，我哄豆豆睡着，正准备关灯，手机亮了。
他发了一张照片。
办公室窗户外的城市夜景，写字楼的灯光稀稀拉拉，远处高架桥上车灯拉成一条线。
配文：“加班的夜晚适合想一个人。”
底下紧跟着第二条。
“今晚，我在想你。”
我差点把手机摔到床上。
六个字，没有暧昧，没有试探，直白得不留任何退路。
我的拇指在输入框上悬了很久，打了删，**打。
最后什么都没发出去。
因为他紧接着发来了第三条。
一张截图。
他和HR总监的聊天记录。
最后一条是HR总监的回复：“季总，关于公司内部恋爱申报流程的文件，已发送至您邮箱。”
我放下手机，盯着天花板。
他不是在撩。
他在走流程。
03 醉酒的真心
“内部恋爱申报流程”这八个字在我脑子里转了一整天。
开会的时候，季淮问我对竞品的渠道策略怎么看，我张嘴说了句“我觉得他们的恋爱……渠道布局比较激进”。
全组人看我。
季淮盯着我多看了一秒，嘴角有一个极轻的弧度，一闪就没了。
我低头翻文件，耳根发热。
林晚，你真没出息。
周五晚上部门聚餐，季淮作为新上司第一次和大家喝酒，地点定在公司旁边的中餐馆，包间，圆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