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上男人了。」
记者的镜头对准我。
沈望抬高嗓门。
「拍清楚点。」
「昔日沈家少爷，欠债不还，夜会富商。」
我把脸偏开。
岑砚抬手。
保镖挡住镜头。
沈望还在笑。
「哥，你躲什么？」
「你那点事，海城谁不知道？」
「不男不女的病秧子，还装什么清高？」
我的手指掐进掌心。
岑砚停了两秒。
下一刻，他拿过保镖手里的伞，走到沈望面前。
伞柄压在沈望肩上。
沈望往下一矮。
「岑先生，你干什么？」
岑砚说：「道歉。」
沈望咬牙。
「我说错了吗？」
岑砚看向记者。
「拍。」
记者不敢动。
岑砚把伞柄往下压。
沈望痛得叫出声。
「对不起！」
岑砚没松手。
「给谁？」
沈望看向我。
雨水打湿他的发。
「哥，对不起。」
我站在原地，半个字都说不出。
岑砚走回来，把伞塞进我手里。
「上车。」
我没动。
他弯腰贴近我耳边。
「哥要我抱？」
这句话太熟。
十八岁的岑砚也这样说过。
那时他蹲在我床边，手里端着粥。
「哥不吃饭，要我喂？」
我把他亲手熬的粥倒进垃圾桶。
我说：「你真恶心。」
回忆刺得我站不稳。
岑砚伸手扶住我的腰。
我避开。
他收回手，开口很慢。
「三年前，哥让我滚。」
「今天，我让哥上车。」
「公平吧？」
车门打开。
车内灯亮着。
副驾驶上，放着一个旧保温桶。
桶身有凹痕。
是我当年扔进垃圾桶的那个。
岑砚说：「哥，认得吗？」
我盯着那个保温桶。
胃里翻上苦水。
下一秒，沈望忽然冲过来，手里多了一把裁纸刀。
「你们都**！」
刀尖朝我腹部刺来。
岑砚转身挡在我面前。
白衬衫被划开一道口子。
血从他手臂落下。
他却按住我的后颈，把我推入车里。
车门关上前。
我听见他说：「沈望，你碰错人了。」
2
车开出巷子。
我坐在后排，身上还滴着雨。
岑砚坐在我对面。
他的手臂包着纱布。
医生跪坐在一旁处理伤口。
我说：「停车。」
没人理我。
我又说：「岑砚，停车。」
他看着平板上的文件。
「哥跳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