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先生，别怪星野弟弟。」
「可能是我没拿稳。」
我脑子里那道未来提示又来了。
第一次污名，就是从这盒东西开始。
别让星野单独靠近她。
陆砚舟转头瞪我。
「你现在满意了？」
「一个孩子被你逼成这样。」
我走过去，把那盒东西捡起来。
包装上贴着便利店小票。
时间是昨晚十一点四十六。
地点是我家楼下。
我举起来。
「白栀宁。」
「你昨晚就来过？」
她的手停住。
陆砚舟也看见了小票。
门口的空气卡住。
白栀宁突然跪下。
「**，求你别赶我走。」
「我昨晚在楼下坐了一夜。」
「我真的没有地方去了。」
陆砚舟一把拉她。
「起来！」
她不肯。
膝盖磕在地砖上。
「我可以不住进来。」
「我只求**别让陆先生断了我的学费。」
「我还要考研。」
「我不能回山里嫁给老光棍。」
陆砚舟看向我的脸，恨意满得遮不住。
「沈照棠。」
「你真让我恶心。」
他转身输入密码。
门开了。
白栀宁被他拉进家门。
我冲过去拦。
陆砚舟把我推到门边。
后背撞上柜角。
疼得我眼前发白。
陆星野扑过来。
「爸！」
陆砚舟吼他。
「滚回房间！」
白栀宁站在客厅中央，怯怯地说。
「**，我就住一晚。」
她的布鞋踩在我刚擦过的地板上。
鞋底带着泥。
陆砚舟把门关上。
密码锁响了一声。
白栀宁抬手，按下了反锁键。
2
「主卧给栀宁住。」
陆砚舟把我的枕头丢到客厅。
枕套落在地上，沾了鞋印。
我看着那只枕头。
「你再说一遍。」
陆砚舟把白栀宁的帆布包放在床上。
「她刚到这里，精神不好。」
「主卧带卫生间，方便。」
我问。
「那我住哪？」
「客房。」
「你不是说客房空着吗？」
白栀宁站在门口。
「陆先生，我睡沙发吧。」
「**会生气。」
陆砚舟说。
「她生气是她的问题。」
「这个家不是她一个人的。」
我走进主卧，把她的包拎起来。
「出去。」
白栀宁后退，眼泪又来。
「**，包里有我**遗物。」
陆砚舟抢过去。
「沈照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