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连死人的东西也摔？」
我还没松手。
他用力一拽。
帆布包裂开。
几件洗白的衣服掉出来。
还有一张泛黄照片。
照片上，一个中年女人抱着幼童。
白栀宁扑过去捡，哭得喘不上气。
「妈，对不起。」
「我连你的照片都护不住。」
陆砚舟彻底怒了。
一巴掌打在我脸上。
陆星野冲进来。
「爸，你打我妈？」
陆砚舟指着我。
「她该打。」
「你看她把人逼成什么样了？」
陆星野挡在我前面。
「你为了外人打我妈？」
白栀宁哭着拽陆砚舟袖口。
「别吵了。」
「我走。」
「我真的走。」
她转身往外跑。
跑到楼梯口，鞋子掉了一只。
脚后跟磨破了皮。
陆砚舟追过去，蹲下给她穿鞋。
走廊灯照着他弯下的背。
我站在门内。
脸上**辣。
未来的我又提醒。
她最会把自己弄伤。
每一道伤，都能变成你的罪。
邻居开门探头。
「陆总，这是怎么了？」
白栀宁立刻把脚藏到身后。
「没事。」
「是我不懂事。」
「**不想让我住，我不该来。」
邻居看我的脸。
再看她的脚。
表情变了。
陆砚舟扶她起来。
「让大家见笑了。」
「我**脾气不好。」
那位邻居干笑。
「家里事，别太过。」
门关上后，陆砚舟把白栀宁带回主卧。
我拦在门口。
「她今晚不能睡这间。」
陆砚舟拿出手机。
「你再闹，我叫医生来。」
我问。
「叫医生干什么？」
「你最近情绪失控。」
「需要看看。」
白栀宁小声说。
「陆先生，别刺激**。」
「我以前村里有个婶子，也是这样。」
「后来拿刀砍人。」
陆砚舟看我的样子更厌烦。
「听见没有？」
「连外人都看出来你不对劲。」
我笑出了声。
「外人？」
「你还记得她是外人？」
陆砚舟把我推开。
「今晚到此为止。」
主卧门关上。
里面传来白栀宁压低的哭声。
还有陆砚舟一句句哄。
「别怕。」
「有我在。」
「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陆星野气得踹了墙。
「妈，我们走。」
我拉住他。
「你不能单独离开家。」
陆星野不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