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为什么？」
我只说。
「听我的。」
他红着眼点头。
我去客房找备用被。
柜子打开，里面空了。
我的衣服被塞进储物间。
白栀宁那几件旧衣服挂进了主卧衣柜。
陆砚舟走出来，手里拿着我爸送我的珍珠项链。
「栀宁明天去学校报到，要体面点。」
「这条先借她戴。」
我伸手去拿。
「这是我爸的遗物。」
他把手举高。
「一条项链而已。」
白栀宁从主卧探出半张脸。
「陆先生，不要。」
「太贵了。」
陆砚舟把项链扣到她脖子上。
「你配得上。」
我走过去，直接扯下。
珍珠线断了。
珠子滚了满地。
白栀宁捂住脖子尖叫。
陆砚舟抬手又要打。
陆星野拦住。
「你再碰我妈试试！」
下一秒。
白栀宁突然捂着脖子倒下。
「疼。」
「**扯到我了。」
陆砚舟一把抱起她，冲我吼。
「沈照棠，你等着。」
半小时后，家庭医生来了。
检查完，医生说只是红痕。
白栀宁躺在我床上，哭着摇头。
「医生，你别怪**。」
「她不是故意的。」
陆砚舟当着医生的面说。
「从今天起，家里所有贵重物品上锁。」
「防的就是她。」
我问。
「防我？」
陆砚舟把保险柜密码改了。
然后把结婚证、房本、我爸公司的股权文件，全塞进去。
他回头看我。
「等你正常了，我再还你。」
我站在客房门口。
未来的我只留下三个字。
录下来。
我看向墙角的旧摆件。
那是我爸生前装的安防设备。
红点还亮着。
陆砚舟不知道。
白栀宁也不知道。
而她已经躺在我的床上，戴着我断掉的珍珠。
手指一颗颗拨着珠子。
3
第二天早上，白栀宁坐在餐桌主位。
那是我平时的位置。
面前摆着陆砚舟亲手熬的粥。
我和陆星野下楼时，她赶忙站起来。
「**，我不知道这是你的位置。」
陆砚舟把碗放下。
「坐着。」
「她没那么金贵。」
陆星野拉开椅子，故意坐到我旁边。
「妈，吃我的。」
白栀宁夹起一颗煎蛋。
「星野弟弟，你正在长身体。」
「我少吃点就行。」
陆星野没理她。
陆砚舟不满。
「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