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备注栏里有一行很短的字。
疑似原家庭信息关联。
我盯着那行字。
指尖一点点发冷。
林皓忽然开口。
“姐。”
我抬头。
他躺在病床上，眼神比刚才清醒。
“你别听他们的。”
“他们？”
“律师，医院，外人。”他说，“他们只会把事情闹大。最后受伤的还是我们家。”
我笑了一下。
“我们家？”
林皓抿住嘴。
我往病床前走了两步。
赵慧下意识想拦。
林建国拉住她。
他大概觉得我不敢对林皓做什么。
我确实不会。
我只把手机屏幕举到林皓面前。
“这个‘雪’，是谁？”
林皓看了一眼。
很短的一眼。
短到几乎没有停留。
可他太快移开了。
“我不知道。”
“你知道。”
“我不知道！”
他声音忽然拔高，病房门口几个护士都看过来。
赵慧慌忙按住他。
“皓皓，别激动。”
林皓胸口起伏，眼眶红得更厉害。
“姐，我都这样了，你还要逼我承认什么？”
“承认你知道我不是林家亲生的。”
空气猛地一静。
林建国的脸彻底黑了。
赵慧捂住嘴。
林皓看着我，半天没眨眼。
我没有继续逼他。
证据还不够。
但破绽够了。
周砚低声说：“先到大厅。警方到之前，不要再单独接触他们。”
我点头。
走到电梯口时，手机震了一下。
陌生号码发来一条短信。
只有一句话。
想知道林雪是谁，去查二十年前的儿童病历编号。
下面还有一串数字。
我停住。
身后，赵慧忽然哭喊。
“晚晚，别看！”
我低头，把那串数字截图保存。
然后抬头看向她。
“晚了。”
# 全网骂我是白眼狼
视频是小姨发出去的。
标题很短。
养女拒救亲弟弟，手术室门口逼哭养母。
她剪得很会。
开头是赵慧哭着求我。
中间是林皓躺在移动病床上，红着眼说：“姐，我真的想活着。”
最后是我那句。
“肾，我不捐。”
没有伪造签名。
没有录音。
没有报警。
也没有赵慧那句“真到要命的时候，她总该派上一次用场”。
我看到视频时，正坐在医院一楼大厅。
大厅屏幕上滚着排队号码。
有人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