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清。
“那我该怎么办？”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很简单。”苏忘川向后靠去，闭上眼，“回去，好好想想你最初为什么要拿起那把刀。等你找到了那个答案，再来找我。”
沈清寒站在原地，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这时，阿愿突然开口：“姐姐，你的味道变甜了一点。”
“甜？”沈清寒不解。
“嗯，像是雨后的青草味。”阿愿微笑道，“虽然还是很苦，但至少不那么让人窒息了。”
沈清寒怔怔地看着这个盲女，心中五味杂陈。她突然觉得，自己或许真的不需要急着做出决定。
“告辞。”她转身向门外走去。
就在她即将踏出门槛的那一刻，苏忘川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沈捕头，记住。当你开始怀疑你所看到的一切时，真正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沈清寒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他挥了挥手。
大门再次关上。
当铺内恢复了宁静。
阿九看着阿愿，忍不住问：“小丫头，你为什么从来不肯典当你的空白？哪怕只是一段小小的记忆，也能让你看看这个世界是什么样子。”
阿愿摸索着拿起桌上的铜钱，一枚一枚收回袋中。
“因为我觉得，”她轻声说，“如果连我都记不起自己是谁，那谁来记住那些被典当掉的记忆呢？”
苏忘川猛地睁开眼。
这句话，像是一道闪电劈进他的脑海。
是啊。如果所有人都在遗忘，那谁来记住？如果记忆都被典当，那谁来承载？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那道裂痕似乎又明显了一些。
“阿九。”苏忘川突然唤道。
“咋了老板？”
“准备一下。恐怕要有**烦了。”
“啥麻烦？”
苏忘川看向窗外。忘川的水流不知何时变得湍急起来，无数黑色的气泡从水底升起。
“那个废太子萧烬，刚才典当的不是普通的亲情记忆。”苏忘川的声音凝重，“他典当的是‘人性’。失去了这段记忆的他，会变成一头只知道复仇的凶兽。而天枢司那边，沈清寒看到的真相，恐怕会引发**的**。”
“还有，”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阿愿身上，“这个看似无害的盲女，她的空白记忆，或许是解开一切的关键。”
阿愿似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