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仰头看着那个永远在喝酒的男人。
“爸，你让我读高中。我考上大学，能挣很多钱。十倍百倍地还给家里。”
“我给弟弟买房，给他娶媳妇，我养你们老。你信我一次。”
爸爸端着酒杯的手停了一下。
你心跳加速。
他喝了一口酒，把杯子重重地顿在桌上。
“你弟等不了十年。”
“你今年十四，读完高中三年，大学四年，出来都二十二了。”
“你弟明年上小学，过几年上初中，哪样不要钱？等你挣钱？黄花菜都凉了。”
他站起身，摇摇晃晃地往外走，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你一眼。
“***说得对。”
“女娃读那么多书没用。早点嫁人，给家里换笔彩礼，才是正经。”
门帘落下来，遮住了外面刺眼的阳光。
当天晚上，你听见奶奶在你房间外面打电话。
“对对对，就是那个养猪的老王家的儿子。二十五，人是粗了点，但家里有钱。”
“八万八？那个价格可以谈嘛……我家丫头长得不错，你看再加点……”
你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
这座房子从来不隔音。你什么都听见了。
三天后，面包车又来了。
这次你没有哭，没有喊，没有回头看妈**表情。
你知道妈妈不会看你。她怀里永远抱着弟弟。
你被塞进车里。
车门关上的声音，像一声沉闷的枪响。
结局A达成：预售的新娘·其二。你于14岁被卖给养猪大户。16岁圆房，同年怀孕。难产，大出血，乡镇卫生院条件有限。你用最后的力气听见护士说“保大人还是保孩子”，然后听见婆婆的声音——“保孩子，孩子是带把的”。终年16岁。
死亡CG已收录：卫生院的产房。墙皮剥落，日光灯管忽明忽暗。一个穿碎花袄的老**指着产床上的你，对医生说：“这个不用管了，把孩子剖出来。”
是否读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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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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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项*你转向奶奶，开始算账。（尝试利益谈判）
你选择了*。
你看着奶奶把那两张纸比来比去。
一边是县一中的录取通知书，一边是养猪家的相亲帖。
你看见她的眼珠子转来转去，你知道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字：钱。
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