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姐，就应该帮扶弟弟，就应该为家里付出，说我读了名牌大学，就应该挣很多钱，就应该替家里承担所有的债务。”
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语气里满是绝望，
“他们从来没有问过我，过得好不好，从来没有关心过我，
在他们眼里，我就是给弟弟挣钱的工具，就是他们用来偿还***的**。
我弟弟欠的***，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多，我爸妈为了帮他填补窟窿，都六十多岁了，我爸还要去工地上做最苦最累的活，
风吹日晒，辛辛苦苦，可我弟弟丝毫没有悔改之意，依旧我行我素，还总跟我要钱，说我要是不给，就是不孝。”
“我找了一份美术相关的工作，工资不算低，可面对家里的开支，面对弟弟的***，却显得杯水车薪，根本不够。”
她的声音里满是无奈，
“无奈之下，我只能晚上去***陪酒，日夜颠倒，活得像两个人。
白天，我是干净安静的美术从业者；
晚上，我就换上华丽的衣裙，画上浓艳的妆容，强颜欢笑，周旋在各色男人之间，忍受着他们的轻薄和刁难，
只为了多挣一点钱，帮家里偿还***，帮我爸减轻一点负担。”
“顾言不知道我晚上在陪酒，我不敢告诉他，我怕他嫌弃我，怕他离开我。”
她的声音里满是自卑，“他总说，他很快就能攒够买房的钱，让我再等等，可我知道，以他的工资，想要在这个城市买一套房，太难了，尤其是在高房价的压力下，我们的梦想，越来越遥远。
我有时候真的觉得很累，我不想这样，我想回到过去，想重新拿起画笔，想实现我的梦想，可我身不由己，
我被重男轻女的枷锁困住，被弟弟的***缠住，根本逃不出去。”
“阿古叔，我是不是很没用？”
她抬起头，眼里满是泪水，眼神里满是自我否定，
“连自己的家人都管不好，连自己的梦想都实现不了，还要靠这种方式挣钱，我觉得自己很肮脏，我配不上干净的生活，配不上曾经的梦想，更配不上顾言。
我在这个城市里，没有朋友，没有依靠，所有的委屈和疲惫，都只能自己默默承受，只能在深夜里，一个人偷偷流泪。”

我拍了拍她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