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背后让我替他还钱？」
「你胡说什么！」王桂芳尖叫起来，「谁骗你了？是你自己愿意还的！是你自己签的字！」
「对，是我自己签的字。」
我看着那份所谓的"担保合同"——它从来没有被拿出来过，我甚至不知道它的内容是什么。
林家栋躲着不见我，我连他的面都见不到。
林雅说他在外面躲债，等债还清了就回来。
可他上个月就回来了。
他回来了，却没有告诉我。
他回来了，却躲在某个角落，看着我继续把钱打进他的账户。
「林叔叔在哪？」我问。
没有人回答。
「我问，林家栋在哪？」
还是没有回答。
我环顾四周，发现桌上的人都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我。有同情，有怜悯，有幸灾乐祸，也有漠不关心。
唯独没有支持。
没有一个人站在我这边。
「行了，别丢人现眼了。」
一个陌生而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我转过头，看见一个中年男人站在那里。他穿着笔挺的西装，梳着油亮的背头，脸上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慢。
林家栋。
那个消失了五年的男人。
那个让我背了五年债的男人。
那个我的"准岳父"。
他走进来，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大马金刀地坐在主座上，冲我抬了抬下巴：「你就是江尘？」
「您认识我。」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认识，怎么不认识？」林家栋笑了，「这五年，多亏你照顾我老婆和闺女。要不是你，她们娘仨早就**了。」
「您客气了。」我看着他，「我只是想问问您，那笔债是怎么回事？」
「什么债？」
「您欠的那三百万***。」
「三百万？」
林家栋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边笑边拍大腿，仿佛听到了什么*****。
「哪有什么三百万！」他终于止住笑，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我，「我当年那是和朋友开玩笑，输了三十万，后来又借了点，前前后后也就五十万出头。什么三百万，你信这个？」
五十万。
他亲口说出——是五十万。
而我这五年，还了七十五万。
多出来的二十五万呢？
进了谁的口袋？
我的目光缓缓转向林雅。
她的脸色煞白，嘴唇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