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不敢看我。
「你也知道？」我问她。
「我……」
「你也知道根本没有什么三百万，也知道那笔债早就还清了，也知道自己这五年一直在骗我？」
「我没有骗你……」
「没有骗我？」
我一步步走向她，每一步都像踩在她心上：「那我问你，这五年我转给林叔叔的钱，都去哪了？」
林雅后退了一步，背抵在墙上。
「说话！」
我吼了出来。
整个宴会厅鸦雀无声。
「我……我不知道……」林雅的声音带着哭腔，「我真的不知道……」
「你不知道？」
我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好，你不知道。那我告诉你是怎么回事。」
我转过身，面对着所有人，声音平静得可怕：「五年前，林家栋设了一个局，骗我签了一份担保合同。合同上写的金额是三十万，但他和他女儿——也就是林雅——告诉我欠的是三百万。三百万的***，利滚利，还不完。」
「这五年，我拼死拼活打工还债，一共还了七十五万。其中五十万是真的债，另外二十五万……」我看向王桂芳，「被你们私吞了。」
「你放屁！」王桂芳跳了起来，「谁私吞你的钱了？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
我拿出手机，打开转账记录，举到她面前：「这些转账记录，就是证据。」
王桂芳看了一眼手机，脸色变了。
「这些钱都是转给林家栋的。」我一字一顿道，「林家栋，你自己说，这五年你收了我多少钱？」
林家栋的脸色也变了。他看了一眼转账记录，又看了一眼王桂芳，忽然冷笑一声：「收了就收了，怎么着？你是我女婿，给我养老送终不是应该的？」
「女婿？」
我看着他：「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你是我女婿。」林家栋理直气壮，「你和我闺女在一起五年了，不就是冲着结婚去的吗？既然要结婚，那钱放在谁手里不都一样？」
「放屁！」
我再也无法控制自己，一把揪住他的领子，把他从椅子上提了起来：「你消失了五年，让我替你扛债，让我替你养家，让我替你照顾老婆孩子！你躲在外面花天酒地，我在这里累死累活！你现在告诉我，我是你女婿，我的钱就是你的钱？」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