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间辛苦你了。等小衣的事处理好，带你去三亚。"
我看着他的眼睛。
后来两天他特别黏我。
我几乎要相信一切真的只是沈衣的幻想。
直到周六凌晨三点十二分。
我的手机响了。陌生号码。
"请问是沈衣的家属吗？"
"是。我是***。"
"市第一人民医院急诊。您妹妹半小时前送来的。两只手腕，自残，失血较多。请您尽快过来。"
手机掉在地上。
到急诊的时候沈衣躺在病床上，两只手腕缠着纱布。
她没有哭。眼睛睁着，盯着天花板。
我冲过去抓她的手，碰到纱布，她缩了一下。
"你疯了吗！"
她慢慢转头看我。
"我没疯。他们才疯了。"
一个年纪大些的护士走过来，拉了拉我的袖子。
"家属，出来说两句。"
走廊上，她压低声音。
"小姑娘三周前来过一次。不是看病，来咨询的。"
"咨询什么？"
"她问，被家里人侵犯了怎么做伤情鉴定。我劝她报警，她说姐姐不信她，报了也没用。"
护士犹豫了一下。
"还有件事。你们家那个男的，上个月带过一个小姑娘来挂急诊。"
"那女孩看着十七八的样子。挂号写的关系是同事。"
"一个三十岁的男人，凌晨一点带十七八岁的女孩看急诊。"
她看着我，没把最后那句话说完。
"姑娘，**妹不像在说谎。"
05
"姐。"
沈衣的声音把我从走廊拉回来。
输液管换了一袋，纱布又换了一层。
"你在外面跟护士说什么？"
"没什么。"我坐到床边，手在发抖，藏在膝盖底下。
"你骗我。你的眼睛红了。"
十九岁。
别的女孩十九岁在选口红色号，跟室友通宵追剧。
她十九岁，一个人跑去医院问怎么给自己做伤情鉴定。
"姐，我的手机。那部旧手机你给他了，对不对？"
"嗯。"
"你在家找过了没有？"
"找了。没有。"
她闭了一下眼，喉咙滚了一下。
"他一定销毁了。"
"那录音……"
"我有备份。"
我屏住呼吸。
"每段录完会自动同步到邮箱。定时发送，凌晨四点上传。邮箱名shenyi0809，密码是我的生日加你的名字拼音。"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