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没有取得任何实质性进展。郑国人据城死守，联军找不到突破口，最终只得草草收兵，无功而返。
伐郑失利的消息传回卫国，州吁焦头烂额。这场仗不但没有为他捞到足够的**资本，反而让他的处境更加尴尬。卫国的百姓本来就不服这个新上台的乱君。听说前线打了败仗，朝堂上对大王的议论如潮水般汹涌袭来，到处都在倒彩。
州吁急得团团转，他需要尽快找到一种方法稳住民心，巩固自己摇摇欲坠的君位。他把石厚叫来，两个篡位者坐在密室里相对无言，一筹莫展。不知是谁先提到了石厚那个赋闲在家的父亲石碏。
“听说你父亲在朝中威望极高，不管是大臣还是百姓，都信服他的话。”州吁的眼睛忽然一亮，“不如你回去向他请教稳定君位的办法。他如果肯出面帮我，卫国上下就不会再有人质疑我的王位了。”
石厚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了一下。他了解自己的父亲，知道石碏最痛恨的就是乱臣贼子，州吁弑君夺位正是父亲最为深恶痛绝的行为。父亲怎么可能帮助一个篡位者说话呢？
可州吁的话已经说出口了，容不得他拒绝。石厚只好硬着头皮回到家中，厚着脸皮向父亲请教稳固君位的大计。
8 最后的教诲
石碏已经闭门谢客很久了。
他的府邸冷冷清清，门可罗雀。他每日深居简出，读书抚琴，不问世事。所有的热闹都离他远去，所有的烦恼都装在心里。当他听说州吁弑君篡位的消息时，他气得浑身发冷，差点背过气去。卫庄公！我当年怎么跟你说的！你为什么不听！如今你的亲孙子被你的亲儿子亲手杀害，这便是你当年宠溺州吁结下的恶果——活生生的恶果，血淋淋的恶果！
石碏把自己关进书房，连吃饭都不怎么出来。他恨州吁这个乱臣贼子，也恨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居然成了叛贼的帮凶。那种撕裂骨肉般的耻辱感让他食不甘味，夜不能寐。
这一天，儿子石厚低着头走进了书房。石碏抬起头瞥了他一眼，没有作声。石厚支支吾吾地把州吁的意思转述了一遍：“父亲，州吁让我来问您，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卫国百姓归顺于他，让他的君位稳固一些。”
石碏那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