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团建不带我，我关机一天，公司没了

"怎么了？"
"周远集团的供应链合同今天到期，需要甲方负责人签字续约。甲方负责人是——"
"路珩。"
"对。路珩不签，合同自动终止。周远那边说了，如果今天不续约，他们明天就跟盛达签。"
秦若笙闭了闭眼。
"还有吗？"
"还有，华清资本的赵总刚才打来电话，说路珩约他下周一看一个新能源项目的估值报告，但报告需要路珩的账号权限才能调出来。赵总说如果周一之前拿不到，他就撤资了。"
"……还有呢？"
老钱的声音开始发抖："秦总，我查了一下，路氏目前在推进的十二个核心项目里，有九个的第一负责人是路珩。不是路泽明。不是任何其他高管。是路珩。"
秦若笙捏着手机，指尖泛白。
"这些事情，公司其他人知道吗？"
"不知道。大部分人以为路珩就是个挂名的少爷。"老钱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如梦初醒的恍惚，"秦总，我做了八年法务，今天才发现，路珩才是路氏真正在转的那根轴。"
秦若笙挂了电话。
她坐在床边，盯着窗外温泉酒店的泳池。
泳池里，路泽明正站在跳板上，准备跳水，旁边一群人在起哄鼓掌。
他纵身一跃，溅起一**水花。
众人叫好声穿过窗户，隐隐传进来。
秦若笙把手机攥在手里，目光很沉。
她又拨了一次路珩的电话。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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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下午三点。
距离陈国栋的截止时间还有两个小时。
路泽明换了衣服，开着保时捷从温泉酒店一路狂飙到市区。
方旭坐在副驾驶上，脸色青白，手里攥着手机，不停地刷消息。
"路总，赵鹏飞说系统验证倒计时还剩十九个小时。如果路珩今晚之前不回来——"
"闭嘴。"路泽明死死握着方向盘，"先去路珩的公寓。"
保时捷在路珩的公寓楼下急刹车。
路泽明冲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