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了，你直接按流程播就行，我马上到。"
挂了电话他催所有人往主场馆走。
我和苏甜甜之间的事就这么又被糊弄过去了。
出门的时候，苏甜甜从我身旁经过，冲我弯了弯嘴角。
我也笑了。
她脸上的笑一下就收了，刚要质问我为什么笑，主场馆方向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第六章
去主场馆的路上，我落在了队伍最后面。
林晚晴凑过来，塞给我一杯水。
"念安，你还好吧？"
"我没事。"
"刚才那个场面……你不像以前了。"
林晚晴犹豫了一下。
"以前他跟苏甜甜那样，你虽然不高兴，但也不会当面撕。今天你是怎么了？"
我喝了口水没说话。
林晚晴没追问，跟我并排走了一会儿，忽然聊起别的。
"对了，你知道南栀吗？"
我捏着水杯的手微微一顿。
"怎么突然提这个？"
"前两天选题会上有人聊起来的。编辑部的赵姐说，今年青松文学奖的候选名单里可能会有南栀的新作。"
"那个从来不露面、不接受采访的神秘作者，据说文笔好到让几个评委拍桌子。"
林晚晴偏过头看我。
"你读过南栀的书吗？我觉得那个文风跟你有时候改稿子的风格特别像。"
"巧合吧。"
我把水杯捏紧了。
"也是。"林晚晴笑了笑，"南栀要是跟你似的天天帮人盯校样，也太大材小用了。"
我没接话。
"南栀"的事，现在还不是摊开的时候。
走到主场馆入口，陈曼玲正在门外跟几个记者交代拍摄机位。
看到我，她叫住了我。
"顾老师，座位安排在第三排靠边的位置，待会儿坐过去就好。"
"前两排是留给评委和嘉宾的，你别坐错了。"
陆辞远的妻子，被安排到第三排角落。
而苏甜甜一个助理，却被安排在**的贵宾通道，随时可以上台。
陈曼玲看出了我的表情，补了一句。
"你别多想，这是按职务排的。"
我点了点头，走进了场馆。
在座位上坐下的时候，我注意到第一排正中间坐着两个头发花白的老人。
其中一个是文联的秦**。
另一个，是青松文学奖评审委员会的常务理事，周德年。
周德年。
这个名字在我的记忆里有着完全不同的分量。
但此刻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我收回视线，看向舞台。
台上的大屏幕正在播放暖场画面，音控室的灯亮着。
苏甜甜应该已经坐进去了。
距离首发仪式正式开始，还有八分钟。
第七章
场馆里的座位坐了八成，媒体区的摄像机全部架好，红色指示灯一闪一闪。
陆辞远站在侧幕条后面，一手捏着**稿，一手在裤缝上来回蹭。
我从座位上能看到他的侧影。
他紧张到了极点。
苏甜甜从**小门溜出来，凑到他耳边说了句什么，然后又缩了回去。
陆辞远的表情稍微松了一点。
他信她。
毫无保留地信。
我把流程单翻到最后一页。
按照流程，仪式第一个环节是作者朗诵，时长六分钟。
音控室会播放预先录制好的朗诵音频，配合大屏幕上的文字投影。
观众席里低声的交谈渐渐平息，灯光暗了下来。
主持人上台，说了一段开场词。
陆辞远走上舞台，站定在话筒前。
台下响起一阵掌声。
他微微鞠了一躬。
"感谢各位到场。山河旧梦这本书，是我花了三年时间，写给一段不该被忘记的历史。"
"接下来请大家跟我一起，听一段这本书的核心章节。"
他说完退到一侧。
灯光全灭。
大屏幕亮起。
音控室的播放键，按了下去。
我在第三排角落里坐得端端正正，双手放在膝盖上。
前排的周德年微微前倾，准备聆听。
秦**旁边的工作人员端起了录像设备。
三十多家媒体的镜头同时对准了舞台。
然后，音响里传出来的，不是陆辞远的朗诵。
是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撒娇的尾音。
"陆老师，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你的那天下午，阳光照在你身上，我就觉得这辈子再也遇不到比你更好的人了。"
全场愣了一秒。
紧接着第二句就冒了出来。
"我给你削苹果的时候，你夸我刀工好，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