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炁

观炁

夏宇昼 著 玄幻奇幻 2026-05-07 更新
5 总点击
刘宇,林婉 主角
fanqie 来源
玄幻奇幻《观炁》是大神“夏宇昼”的代表作,刘宇林婉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子时,寝室与卦------------------------------------------,晚上十一点准时熄灯。,“熄灯”并不意味着“睡觉”。恰恰相反,真正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走廊里传来拖鞋踢踏踢踏的声音,隔壁寝室有人在公放短视频,偶尔夹杂几声对队友的亲切问候。这是一天之中,这栋楼最清醒的时刻。,514室。。自从室友栋梁斥巨资买了那台34寸的曲面屏之后,这盏灯就成了为它服务的背景光。屏幕上...

精彩试读

亥时,破局------------------------------------------,栋梁和周瑶从自习室楼里出来的时候,蓉城的夜已经彻底黑透了。校园路灯把梧桐树的影子投在地上,风一吹,影子就碎成一片晃动的黑色水渍。。她的右手始终握在左手腕上,指腹摩挲着那枚铜钱,动作无意识,像是一个祈祷的手势。栋梁走在她旁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脑子里还在回放自习室外走廊里那个男人的声音——“你们在找什么?”——那个声音低沉的尾音,像是某种他不认识的方言,又像是某种他从未听过的警告。,周瑶停住了。“栋梁,”她开口,声音比刚才在自习室里平稳了一些,但栋梁听得出那种平稳是强撑出来的,“你那个朋友——刘宇——他到底是学什么的?”。“编导系。跟我一样。我没问他什么专业。”周瑶抬起眼睛看着他,那双眼睛在黑眼圈包围下显得格外大,“我问的是,他到底是学什么的。”。他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回答不是口误,是下意识地在替刘宇打掩护。这种本能让他自己都有些意外——不过短短两天,他已经从“刘宇是不是黑了我电脑”变成了“我得替他挡一下”。“不好说,”他最终选择了一个中性的回答,“你明天自己去问他吧。那枚铜钱,你记得摘下来,包红布,送医务室。”,转身往宿舍楼走去。刷卡,推门,走进大厅。隔着玻璃门,栋梁看见她在灯光下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铜钱,然后消失在楼道里。。。,刘宇正站在路灯下。他换了一身深色的长袖,手里握着一卷软尺——就是裁缝用的那种,可以任意弯曲的卷尺。栋梁远远看见他,觉得这个画面有点荒谬: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站在大学食堂门口的路灯下,手里捏着一卷软尺,像是在等一个外卖订单。,栋梁注意到刘宇的眼神不对。,是望。
刘宇正对着食堂对面那栋老教学楼的西南角,眼睛一眨不眨。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栋梁什么都没看出来——那栋楼的外墙斑驳,爬山虎枯死了大半,窗户反光,看不出任何异常。
刘宇看得异常认真。像拆弹专家在看一根正在倒计时的线。
“宇哥?”栋梁走到他面前。
“你的相机带了吗?”
“带了。”
“**O调到最低,快门优先,光圈收两档,不要闪光灯。”刘宇的语气像是在交代一份技术菜单,“去拍一张这栋楼西南角的外墙。”
栋梁本能地举起相机,一边调参数一边问:“你还没告诉我我们在这干嘛。”
“这栋楼的地基有问题。”刘宇说,“不是质量问题。下午跟你说过,图书馆把学校子午向的案山切断了,气流到这里被顶住,排不出去。这栋楼的西南角是最近的淤积点,炁在这里滞住了——那不是普通的空气,是地脉里带着活人情绪的浊炁。它从这里渗进来,渗进这栋楼的墙。”
他顿了顿,看向栋梁。
“摄影师能拍到人眼看不见的东西。你昨天晚上拍那张**的时候,已经证明你的镜头能捕获炁。”
栋梁愣了一下。“我没拍**。”
“你拍了。你那只曲面屏是微弧屏幕,关屏的时候在特定角度会反光成镜面。你昨晚打完游戏,对着它整理头发,反光里拍到了你的肩膀。照片上的光斑就是我说的炁。”
栋梁站在路灯下,沉默了很长时间。
他想起了昨天夜里那个画面。他的确整理过头发。他当时没觉得任何不对。但现在刘宇把那个画面掰开揉碎,说得像调取监控录像一样精确。
“你说的这个……”栋梁咽了口唾沫,“这个炁,它现在在我拍的照片里。是不是就说明它真的在?”
“在。而且越来越浓。如果再不处理,这栋教学楼里的学生,不会只做噩梦。”他扭头看向栋梁,“拍。现在就拍。”
栋梁举起相机,对准那面老旧的墙壁。取景框里,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只有当他屏住呼吸,让手彻底稳定下来的时候,他才看到——墙皮和墙皮之间,有一层极淡的、近乎透明的光晕。不是灯光反射,不是镜头眩光。光晕在蠕动,像一层薄薄的、被困在墙里的雾气。
他按下了快门。
咔嚓。
快门声响了一下。然后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他的相机屏幕闪了一下,然后整个画面变成了纯黑色。他以为是相机坏了,但转瞬之间,屏幕恢复如常。那张照片在液晶屏上弹了出来。
他和刘宇同时低头看去。照片上,那栋老教学楼的西南墙角,从地基的裂缝处延伸出一道近乎肉眼可见的淡青色光晕,像一层薄雾紧紧地贴着墙面往上攀爬,一直延伸到二楼窗户的位置,然后在窗框的金属边缘处被拦腰截断。光晕之上,空气是干净的。光晕之下,墙皮上有五点更亮的光斑,排列成一个整齐的倒五角形。
倒五角形。
栋梁不知道该怎么说,但他知道这东西不该长在墙上。“这是什么东西?”
“有人在这里放过一个镇物。一个铜钱,或者一枚铜钉,”刘宇指着那个倒五角形中的正中一个光点,“它的作用是把浊炁引流出来。”
“引流?那不是好事吗?”
“是好事。但有人把它拿走了。”
栋梁立刻想起了周瑶手腕上那枚铜钱。他张了张嘴,还没出声,刘宇已经点头了。
“就是它。”
蓉城的夜风忽然冷了一个调。
刘宇从口袋里掏出那卷软尺,蹲下身,钻进墙角的灌木丛。他将软尺一端抵在墙角裂纹的起点,沿着裂纹往东南方向拉出去,边拉边数着刻度。栋梁低头看着他的动作,忽然想起小时候看过的修表匠,也是这样对着极细的零件,动作缓慢而精确,像在进行某种不能打断的仪式。
“你在干嘛?”
“量煞。”刘宇没抬头,“炁的淤积有方向,它的流动路径是固定的。裂纹就是它的交通图。”
他一直量到食堂的花坛边缘,停在了一棵老银杏树下面。栋梁认出了这棵树——这正是今天上午他拍到那个蓝衣男人的地方,同一棵银杏树,同一片树叶,同一个角度。他的脊背一阵发凉。
“他找到东西了。”
“谁?”
“上午那个蓝衣服的人。他仰头看这棵树,不是在找什么——他是在量。他也在量煞。”刘宇把软尺往树干上按了一下,用手指叩了叩树皮。声音空空的,仔细一听,树干的某一段回音和周围不太一样。空洞,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蛀空了一个六边形的腔室。
他收回软尺,站了起来,递给栋梁。“相机给我。”
刘宇端着栋梁的相机,没看取景框,只是举起来对着银杏树的方向按了一下快门。快门声落下后,他对栋梁说:“明天早上六点之前,你拿这张照片去找周瑶。让她看看这张照片,然后问她,她在银杏林里捡到铜钱的那一天,是不是也看到过类似的光。”
他把相机挂回栋梁的脖子上,拍了拍他的肩膀。
“然后你来告诉我答案。”
“你又要去哪?”
“自习室。”
“干嘛?”
“破局。”
他说完这两个字,转身往那栋老教学楼走去。
栋梁端着相机站在银杏树下,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低头看着手中的相机,液晶屏上,那张新拍的照片正在慢慢加载。银杏树的树干上果然缠绕着一层淡青色的光晕,和刚才墙角的那层雾一模一样。树干中央有一个六边形暗斑,暗斑边缘锋利,不像自然形成,更像是一道还没有填上的洞。或者一道还没有关上的门。
老教学楼里,声控灯再次一盏一盏地亮起。刘宇提着一只在食堂门口顺手牵羊的白蜡烛,爬上三楼,推开自习室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室内很暗,只有窗外路灯漏进来的一点光,把那行“雷天大壮”四个字照成灰白色。
他把蜡烛点着,找了一个玻璃杯扣在火焰上方,放在房间正中央的长条书桌上。然后他依次走到房间四个角,从口袋里掏出四枚铜钱——和刚才那五枚不是同一套,这一套是他自己带来的,钱文是“道光通宝”,字口朝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铜钱边缘,对着每枚钱币念了一个字。
“震。兑。离。坎。”
他把四枚铜钱分别放在东西南北四个墙角。然后回到房间中央,对着那盏蜡烛盘腿坐下,闭上眼睛。
手机震了一下。是栋梁的消息:“周瑶说银杏林里捡铜钱那天,她也看到过那种光。她自己还以为是眼花。”
刘宇回了一条:“知道了。”
然后他放下手机,静坐片刻,缓缓闭上眼睛,调整呼吸。
望炁。
他眼前是一片暗红色——那是透过眼睑感知到的烛光。在这片黑暗里,他先感觉到的是房间四角那四枚铜钱的存在,像一个被拉开的弓,蓄势待发。然后,他感觉到了墙角的异样——西南角靠近地板的墙缝处有什么东西,像一团黏稠的、正在缓缓旋转的冷风,卡在土和混凝土之间,无法上去,也无法下来。那就是浊炁的淤积点。今天下午他量的那道裂纹,正是从这一点开始的。
他把呼吸调得更慢,更缓,让自己的气脉和铜钱的震动同步。在他的感官中,那团冷风开始颤动了。先是想往下沉,但楼下是钢筋混凝土地基,沉不下去。然后想往上升,但上升的通道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老教学楼二楼加装的一段防雨檐,恰好卡在了浊炁向上宣泄的必经之路上。于是浊炁被反弹回来,在自习室这一层的墙体里反复震荡,每到子时,震荡的幅度就会加大,恰好处在人脑浅睡眠时的频率上,于是就在所有自习过的学生脑子里留下了同一个梦。
他睁开眼,站起身,把蜡烛移到房间西南角的墙边。他蹲下身,手指贴着墙根摸索,在距离墙缝三指宽的位置停下来,用指节轻轻叩了一下。回音空洞,背后有夹层。
然后他拿起手机,打给栋梁。
“栋梁。”
“嗯。”
“你现在上楼,带你的相机。”
“然后呢?”
“然后拍下我。”
栋梁沉默了片刻,但很短暂。
“……你等我。马上到。”
刘宇挂了电话,重新盘腿坐下。蜡烛的火焰在玻璃杯里跳动了一下,黑暗晃动了一瞬间,然后又安静下来。
墙上那行“雷天大壮”四个字,在烛光里看起来,像是在发光。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