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请你戴罪立功------------------------------------------《员**为规范手册》时，妖管局华北分部的最高层，正召开着一场紧急的、加密等级为“绝密”的深夜会议。，墙壁由一种能隔绝一切窥探的黑色晶石构成。巨大的圆形会议桌旁，坐着妖管局各个部门的***。他们中的大部分，都以全息投影的形式出席，影像微微闪烁，带着一丝不真实感。，那魁梧的身躯几乎占了两个座位。他身边，是技术研发部“天工坊”的负责人鲁大师，这位老人坐在一张由无数精密齿轮和符文构成的机关轮椅上，闭着眼睛，仿佛睡着了。情报与档案部的九姑，则优雅地端着一杯红酒，饶有兴致地看着投影上那份新鲜出炉的《关于“样本NA**-Long-001”的初步能力评估报告》。，是一个模糊不清的、被浓重雾气笼罩的人形光影——妖管局的最高领导，局长。“情况就是这样。”黑山用他那瓮声瓮气的嗓音，做完了情况汇报，“血脉纯度、能量反应、规则链雏形……白泽那小子的报告你们都看了。一千五百年，整整一千五百年了，我们这片土地上，再没有出现过这种级别的‘天生神圣’。我的意见是，立刻启动‘**’级人才引进计划，不惜一切代价，把他培养成我们自己人！我反对。”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响起。说话的是纪律监察部的部长，一个面容消瘦、眼神锐利如鹰的中年男人，他的本体是一只“獬豸”。“该个体的力量极其不稳定，且心智尚不成熟，如同一名持有核按钮的孩童。在无法百分之百确保其忠诚度和可控性之前，将他纳入体系，是对**和人民的极度不负责任。我建议，继续执行‘伏龙’预案第三阶段——长期收容，严密观察。”，他那浑浊的眼珠扫视了一圈，干咳两声：“老纪，你这话就不对了。什么叫可控性？一把好刀，你天天把它锁在盒子里，它永远只是一块废铁。这小子，是块好材料，是能**一个时代气运的好材料！我们现在缺的是什么？缺的就是这种不讲道理的‘大杀器’！海外那帮鸟人、地中海那群神棍，还有星空里那些蠢蠢欲动的‘归来者’，哪个是能靠‘严密观察’就能吓跑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小黑熊和小鲁班说得都有道理。不过嘛，我倒是觉得，你们都忽略了一个最有趣的问题。”。“这小家伙，是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安安稳稳地长到了二十二岁。”九姑的眼神慵懒而又锐利，“你们真的觉得，一个纯血应龙的成长，会是‘自然’的吗？他身上那层把他保护得严严实实的‘凡人’外壳，你们觉得，是天生的，还是有更厉害的东西，在为他‘遮蔽天机’？”，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了下来。一股无形的寒意，在每个大佬心头蔓延。，一个行走的“***”，是怎么做到像个普通人一样，参加高考、上大学、甚至还去找工作面试的？这背后，细思极恐。，是主位上那团模糊的光影，发出了最终的决断。他的声音，平和而又蕴**不容置疑的威严。“此事，暂缓定论。黑山，将他暂时编入你的第七小组，由九姑兼任顾问，全权负责。给他任务，给他压力，给他一个选择的机会。我不管他是天生的，还是人造的。我只想看看，当一块璞玉被放在砂轮上打磨时，他最终会变成镇国之宝，还是伤人的凶器。”
“会议结束。”
光影散去，会议室的灯光恢复了正常。黑山长舒一口气，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他知道，自己接下了一个史上最烫手的山芋。
第二天一早，应龙是被一阵急促的门铃声吵醒的。
他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打开门，发现胡一刀和仓鼠正站在门口。胡一刀依旧是那身万年不变的黑色作训服，而仓鼠则背着一个比他自己还大的双肩包，怀里还抱着一台笔记本电脑。
“应龙同志，早上好。”胡一刀递过来一个文件袋，“根据昨夜上级领导的紧急会议精神，组织上对你的情况，做出了初步的处理决定。”
应龙接过文件袋，拆开，里面是一份烫着**的《关于对“重大违规自然觉醒个体”应龙同志进行“戴罪立功”考察的暂行规定》。
文件很长，充满了各种官样文章和专业术语，但应龙还是抓住了几个重点：
一、鉴于本人认错态度良好，且具备较高培养价值，暂缓“收容”处理。
二、为更好地发挥本人特长，服务人民，现任命本人为“妖管局华北分部外勤行动部第七小组临时行动顾问”，享受副科级待遇。
三、考察期为三个月，期间需完成指定任务，积累KPI。考察期满后，根据综合表现，决定是否予以“转正”。
“临时顾问？副科级？”应龙看着这几个字，感觉有点魔幻。他昨天还是个待业青年，今天就成了“副科级干部”？虽然是临时的。
“你的宿舍和日常开销，都由局里承担。另外，这是你的临时工作证和本月预支的薪水。”胡一刀又递过来一张卡片和一个厚厚的信封。
应龙接过信封，捏了捏，那厚实的手感让他多日来因找工作而焦虑的心，得到了一丝久违的慰藉。
“那我的工作内容是什么？”应龙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
“解决麻烦。”胡一刀言简意赅。
“具体点？”
“解决那些我们解决不了，或者解决起来成本太高的麻烦。”这次回答的是仓鼠，他推了推黑框眼镜，补充道，“根据数据模型分析，你的‘龙威’，在处理精神类、幻术类以及部分规则类异常时，具有极高的‘性价比’。”
应龙听懂了。说白了，自己就是个“特攻型”工具人。
“那我能拒绝吗？”
“可以。”胡一刀点头，“你可以选择继续待在隔离观察室，直到组织研究出如何‘无害化处理’你体内那股庞大的能量为止。这个研究周期，可能是一年，也可能是一百年。”
应龙毫不犹豫地把那份任命书和信封揣进了兜里。
“我接受组织安排！什么时候开始工作？”
“现在。”
胡一刀转身，带着他走向第七小组的办公室。
七组的办公室，位于外勤部最偏僻的角落，门牌都掉了一半。推开门，一股混杂着泡面、陈年档案和某种高级香水味的奇特气息扑面而来。
办公室不大，只有三张办公桌。一张属于胡一刀，整理得井井有条，一丝不苟。一张属于仓鼠，上面堆满了各种电子设备、零食包装袋和动漫手办。
而第三张，也是最引人注目的，是靠窗的那一张。一个穿着一身紫色真丝旗袍、身段妖娆的女人，正背对着他们，坐在老板椅上，悠哉地用一根精致的玉簪，挽着如瀑般的长发。
她没有回头，只是用一种慵懒得能让人骨头发酥的语调，轻轻开口：
“哟，这就是组织上新发下来的‘小龙人’啊？”
“长得倒还挺精神的嘛。”
应龙看着那个女人的背影，不知为何，后颈的汗毛一根根地竖了起来。他血脉深处那股属于真龙的本能，第一次，发出了“危险”的警报。
这个女人，比昨天地铁站里那只“千手鬼”，要危险一万倍。
胡一刀上前一步，恭敬地介绍道：“九姑，这位是新来的临时顾问，应龙。”
他又对应龙说：“这位是九姑，我们小组的特别顾问。”
九姑终于缓缓地转过身来。
应龙看清了她的脸，呼吸不由得一滞。那是一张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美得近乎虚幻的脸。一双狐狸眼，眼波流转，仿佛能勾魂摄魄。她的美丽，超越了性别、年龄，带着一种非人的、令人心悸的魅惑。
“应龙是吧？”九姑对他勾了勾手指，笑道，“过来，让姐姐好好瞧瞧。”
应龙感觉自己的腿有点不听使唤，僵硬地走了过去。
九姑伸出一根白皙如玉的手指，轻轻地挑起他的下巴，那双魅惑的狐狸眼，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就像在欣赏一件有趣的收藏品。
“嗯……根骨不错，就是胆子小了点。这身皮囊里，藏着个好东西呢。”她吐气如兰，声音里带着笑意，“小家伙，以后，你可就归我管了。要听话哦。”
应龙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警报灯突然闪烁起来，发出急促的红光。
仓鼠立刻冲到自己的电脑前，飞快地敲击着键盘。
“报告！市局转来一份协查通报！城南，潘家园古玩市场，半小时前发生一起人口失踪案！这是本月第三起了！”
胡一刀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九姑松开了应龙的下巴，伸了个懒腰，露出了一个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旁边的一杯茶，悠悠地说道：
“瞧，说来就来。”
“小龙人，你的第一份KPI，这不就送上门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