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主仆禁令:疯批家奴以下犯上  |  作者:栀柔鸢落  |  更新:2026-05-07
主人的命令,就是奴的生死------------------------------------------,福伯正在训话。,清一色的黑色制服,低眉顺眼。福伯站在最前面,手里拿着一本名册,声音不大但有分量:“记住了,在公爵府,主人的话就是天。谁要是让主人不高兴,别怪我不讲情面。”,动作流畅得看不出膝盖有伤。,继续翻名册:“今天的任务分配。甲组,负责主卧清洁,必须赶在主人早餐前完成。乙组,负责花园修剪,太子殿下下午要来,别让人看笑话。烬。在。”烬低头。“你全天贴身伺候主人,寸步不离。主人要去议事厅谈公务,你跟着。记住,今天来的都是帝国权贵,你的每一个动作都代表着公爵府的脸面。是。”,意味着他要全程跪在凌阙身边,倒茶、传话、挡人。膝盖的伤还没好,但烬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仿佛这个任务对他来说和吃饭喝水一样简单。。有人羡慕,有人嫉妒,也有人同情。谁都知道贴身伺候是最累的活,跪一天下来膝盖能废掉,但谁又不想离主人更近一点?在公爵府,离主人越近,地位越高。,凌阙已经坐在主位上。,袖口的蓝宝石在灯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面前的桌上摊着几份文件,他正低头看,眉头微蹙,不知道是内容让他不满,还是别的什么。,跪在凌阙身侧三步远的位置。这个距离既不会打扰主人工作,又能随时响**唤。,动作轻得没有发出任何声响。,端起茶喝了一口:“今天的茶,不是平时的。”
“回主人,昨天您说龙井偏涩,奴换成了银针。”烬低头回答。
凌阙的动作顿了一下,似乎才想起自己昨天随口说过这句话。他“嗯”了一声,继续看文件,但嘴角有一个极轻微的弧度,只是没人看到。
门外传来脚步声。
一个年轻的外院奴端着水果盘进来,是新来的,才进府三天。福伯还没教完规矩,就被临时抓来顶替今天请假的伺候奴。
他走到桌前时,手一抖,果盘从手中滑落。
‘啪’的一声,瓷盘碎了一地,切好的水果滚得到处都是。
全场寂静。
凌阙抬起头,丹凤眼微微眯起,看向那个跪在地上的年轻奴侍。年轻奴侍吓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只知道不停地磕头:“主……主人饶命,主人饶命……”
福伯脸色铁青,立刻上前跪下:“公爵大人,是小的教导无方,请主人责罚。”
凌阙没看他,盯着那个新奴的眼神像在看一件损坏的工具,没有任何情感波动。
“拖下去,杖二十,逐出公爵府。”
语气淡漠得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年轻奴侍的脸瞬间惨白,他扑上来抱住凌阙的腿:“主人,求您再给小的一个机会,小的上有**,下有妹妹,不能没有这份差事啊……”
凌阙垂眸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可怕。
烬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不是因为同情,而是因为那个奴侍碰了凌阙的裤脚。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这是他的习惯动作,只有在压制某种冲动时才会出现。
福伯示意两个护卫把新奴拖走,但年轻奴侍死死抓着凌阙的裤脚不放,哭喊声响彻议事厅。
凌阙看向烬:“你还愣着做什么?”
烬立刻起身,走过去。他没有粗暴地拉开那个奴侍,而是蹲下来,手搭在他的手腕上,看似轻轻一扣,年轻奴侍的手就像触电一样松开了。
“别让主人为难。”烬的声音很轻,只有两个人能听到。
年轻奴侍看着烬的眼睛,瞳孔微缩。那双眼睛里没有威胁,没有警告,只有一种绝对的冷静,像是在看一个已经不存在的东西。
护卫把人拖走了,哭喊声渐渐远去。
福伯跪着没敢起来,其他奴侍也都低着头,大气不敢出。议事厅里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凌阙端起茶,喝了一口,看向烬:“刚才那个,是你的活。”
“奴明白。”烬低头。
“明天之前,把新奴的培训做完,我不希望再有这种事。”
“是。”
福伯悄悄松了口气,知道凌阙这句话意味着不追究他的责任了。他感激地看了烬一眼,烬微微摇头,示意他不用在意。
这时,桌上的公文里掉出一张便签。凌阙捡起来看了一眼,眉头皱得更紧了。那是一个合作案的文件,对方要的价码超出了预期,谈判陷入了僵局。
他突然抬眼看向烬。
“你,去把后山的寒潭水提回来,我要泡茶。”
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后山距离公爵府十公里,寒潭在悬崖底部,根本没有路下去。先不说来回二十公里的路程,光是下到潭底取水,就是一件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事。
更重要的是,烬的膝盖还有伤。
福伯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对上凌阙淡漠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
烬没有任何犹豫,甚至表情都没有变化。
“是,主人。”
他站起来,转身走出议事厅。福伯跟出去,在走廊上拦住他:“你疯了吗?你的膝盖还能走吗?再说那个寒潭,你下得去吗?”
“主人的命令,就是奴的生死。”烬看着福伯,眼神平静,“福伯,您教过我的。”
福伯愣住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两个小时后,公爵府后山。
寒潭在悬崖底部,四面都是垂直的岩壁,唯一的“路”是一条几乎垂直的狭窄石缝,湿滑得要命。
烬脱掉外衣,只穿着单薄的里衣,把水桶绑在背上,开始往下爬。
膝盖每弯曲一次,都像有刀子在割。手掌抓在湿滑的岩石上,尖锐的石棱划破皮肤,血珠渗出来,混着泥水往下淌。
他没有停下。
不是因为不疼,是因为主人的命令在那里,他必须完成。
四十分钟后,他终于到了潭底。
寒潭的水冰冷刺骨,他把水桶沉下去,灌满,再背上来。水很重,加上湿透的衣服,负担大了一倍。
爬回去更难。
膝盖几乎失去了知觉,手掌的伤口被岩石磨得更深。有好几次他差点滑下去,每一次都是靠手指死死扣住石缝才稳住。
等他重新爬上悬崖时,天已经快黑了。
水桶里的水一滴都没洒。
他重新穿好外衣,提着水桶往回走。膝盖每走一步都像在针尖上踩,但他步伐稳定,脊背挺直,看不出任何异样。
回到公爵府时,福伯正在门口焦急地张望。
看到他回来,福伯松了口气,但看到他满手的血,又倒吸一口凉气:“你……”
“主人呢?”烬问。
“在书房。”
烬点头,提着水桶走进府里。福伯看着他的背影,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说出“我帮你提”这样的话。他知道,烬不会让任何人碰这桶水。
这是主人命令他取的水,就只能由他送到主人面前。
书房里,凌阙正在看文件。
烬推门进来,跪在桌前,把水桶放下。
“主人,寒潭水。”
他的声音平稳,呼吸均匀,听不出任何疲惫。但凌阙注意到,他放在膝盖上的手在抖,指甲缝里全是血泥。
“还真提回来了?”
凌阙的语气里有微不可察的意外,但他没有表现出更多的情绪。他看了一眼水桶,又看了一眼烬,沉默了几秒。
“下去处理伤口。”
“是,主人。”
烬站起来,转身时膝盖传来一声轻微的‘咔嗒’声。他的步伐依旧稳定,没有半分踉跄。
凌阙没抬头看他。
但如果他抬头了,就会发现烬在转身的一瞬间,嘴角勾起了一个极浅的弧度。那不是得意,不是庆幸,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满足——他完成了主人的命令,哪怕是拼上这条命,他也完成了。
所以主人应该不会赶他走了吧?
烬回到奴仆房,关上门。
他脱掉裤子,膝盖处的绷带已经被血渗透,和布料黏在一起。手掌的伤口更惨不忍睹,指甲断了两根,掌心全是纵横交错的划痕。
他面无表情地拆掉绷带,清理伤口。
膝盖的伤比早上更严重了,皮肉翻开,可以看到下面的骨头。但烬看着这些伤口,眼神里没有任何痛苦和恐惧,反而有一种奇异的平静。
他从暗格里拿出那个木盒,打开。
拿出那枚纽扣,握在手心,闭上眼。
“主人。”他喃喃自语,“您知道吗,只要您一句话,我可以**。”
“但我不想死。”
他睁开眼,看着水桶的方向。
“因为我想活着,活着看您。”
他把纽扣放回木盒,关上暗格。膝盖的疼痛还在持续,但他已经习惯了这种痛,甚至开始享受它。因为这种痛,代表着他在为主人做事,代表着他还活着,还站在主人身边。
窗外,月光很亮。
烬坐在床边,看着水桶里剩余的寒潭水,眼底的光越来越暗,也越来越疯。
“总有一天。”他低声说,“我要让您的世界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他笑了,笑容里是压抑了七年的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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