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主仆禁令:疯批家奴以下犯上  |  作者:栀柔鸢落  |  更新:2026-05-07
府里奴侍成群,持有他最合心意------------------------------------------,公爵府的奴仆区已经亮起了灯。,手里拿着那本翻旧了的名册,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让跪成两排的奴侍们听清。晨风带着寒意,有几个新来的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被身边的老人用眼神制止。“今天的任务照旧,但有一条给我记清楚了。”福伯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昨天的事都看到了,谁要是再在主人面前出差错,不用主人开口,我第一个饶不了他。是”,声音不大,但整齐得像一个人。,膝盖的伤还在隐隐作痛,但他的脊背挺得笔直,脸上看不出任何不适。手掌缠着绷带,被袖口遮住了,只要不仔细看,没人会发现异常。,低头看了他一眼:“你今天继续贴身伺候。主人七点半用早餐,你提前去厨房盯着,别出岔子。是。”,膝盖的关节发出一声轻响。他的步伐依旧平稳,但福伯注意到他走路的节奏比平时慢了半拍。福伯皱了皱眉,没说什么,转身去安排其他事务了。,是一栋独立的平房,里面有三个厨子、两个帮工,都是公爵府的老人了。烬走进来时,掌勺的刘师傅正在熬粥,看到他,点了点头。“今天的粥,老规矩?”刘师傅问。“银耳莲子粥,莲子要去芯,银耳要炖到出胶,主人最近嗓子不舒服,加一勺蜂蜜,不要太多,主人不喜欢太甜的。”烬的声音平淡,但在说到“主人”两个字时,语气会不自觉放轻一点。,转身去忙。他在公爵府干了十五年,伺候过三代凌家人,但像烬这样把主人的口味记到骨子里的,他头一回见。,凌阙起床。,听到里面的动静,等了三秒,才轻轻敲门。“主人,早餐准备好了。”
“进来。”
推开门,凌阙刚从衣帽间出来,今天穿的是一套藏青色的休闲西装,头发没像平时那样梳得一丝不苟,有几缕垂在额前,看起来比平时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慵懒。
烬把托盘放在桌上,退到三步外跪下。早餐很简单,一碗银耳莲子粥,两个小菜,一碟点心。全都是按照凌阙的口味准备的,连摆盘的角度都和往常一模一样。
凌阙坐到桌前,拿起勺子喝了一口粥。
动作顿住了。
他看了一眼粥,又看了一眼烬。银耳炖得刚刚好,软糯但不烂,莲子的苦味被蜂蜜中和了,甜而不腻。这个味道他太熟悉了,七年前,他刚捡回烬的那段时间,每天的早餐就是这个味道。
“今天的粥,和七年前一样。”凌阙的语气听不出情绪。
“奴记得主人所有的口味偏好。”烬低着头回答,声音平稳,但心跳已经加速了。他在赌,赌主人会记得,赌主人会因此多看他一秒。
凌阙没说话,把整碗粥喝完了。
这在公爵府是件稀罕事。伺候凌阙的老人儿都知道,公爵大人吃东西从来不会吃完,不管是主食还是点心,永远会剩一点。福伯私下说过,这是凌家人的习惯,留一口,意味着不贪。
但今天,碗底干干净净。
负责餐食的伺候奴跪在门外候着,等烬把托盘端出来时,他伸头看了一眼空碗,眼睛瞪得溜圆。
“公爵大人……吃完了?”他压低声音问。
烬没回答,只是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很平淡,但伺候奴莫名觉得后背发凉,缩了缩脖子,端着托盘快步走了。
消息在奴仆区传得很快。
不到一个小时,所有人都知道主人今天把早餐吃完了。有人猜是今天的粥做得好,有人猜是主人心情好,但福伯知道,是因为这碗粥是烬盯着做的,用的是七年前的老方子。
凌阙用完早餐,去书房处理政务。烬端着茶盘跟进去,跪在书桌旁,动作熟练地把茶盏摆好,然后退到角落,安静得像一件家具。
书房里只有翻文件的声音。凌阙看东西很快,一份十几页的公文,他扫几眼就能抓住重点,在边上批注几个字就翻过去了。烬跪在角落里,眼睛盯着地面,余光却在捕捉主人的每一个动作。
他发现凌阙今天在翻到第三份文件时眉头皱了一下,批注的笔画比平时重。这说明那份文件让主人不悦,可能是内容有问题,也可能是合作方不识抬举。
他发现凌阙第五次端起茶盏时,只喝了一口就放下了,这说明茶的温度偏高了,但主人懒得说。
他还发现凌阙在翻到第七份文件时,揉了揉右手腕。这是**病了,主人写字太多手腕会酸,以前都是自己活动一下,但现在——
“主人,奴帮您揉一下?”
烬的声音很轻,带着请示的意味。
凌阙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些意外。他确实手腕不舒服,但这七年从来没人注意到过,因为他不喜欢被人碰,也没人敢主动提。
“过来。”
烬膝行到凌阙身边,伸出手,双手悬在凌阙的手腕上方,没敢直接落下。
“主人,奴可以碰吗?”
“嗯。”
得到允许,烬的指尖才轻轻落在凌阙的手腕上。他的力道控制得刚好,不轻不重,沿着筋络慢慢揉按。凌阙的手腕很细,皮肤凉凉的,像一块冷玉。烬的指尖发烫,但他把所有的情绪都压在心底,手上的动作没有任何多余的意味。
揉了几分钟,凌阙抽回手。
“行了。”
“是。”烬退回去,重新跪在角落。
书房里又安静了,但气氛似乎有些不一样。凌阙低头看文件,余光不自觉地扫了一眼角落里的烬。那条狗跪得笔直,眼睛盯着地面,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恭顺得像一幅画。
但凌阙总觉得,那双低垂的眼睛里,藏着什么他没看透的东西。
他没多想,继续看文件。
门口的福伯把这一切看在眼里。他站在走廊上,透过没关严的门缝,看到了刚才那一幕。烬帮凌阙揉手腕的时候,表情是恭顺的,但那双眼睛——福伯看到了烬抬头时一闪而过的眼神。
那不是忠诚。
那是饥饿。
像一头饿了很多年的野兽,盯着猎物,等着扑上去的那一刻。
福伯叹了口气,转身走了。
他得去找烬谈谈。
傍晚,奴仆区的走廊上,福伯拦住了烬。
“有空吗?聊两句。”
烬停下脚步,看着福伯。老管家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复杂。
“福伯请说。”
“你对主人的心思,太重了。”福伯开门见山,“我活了六十年,在公爵府干了四十年,什么样的人都见过。你这样的,我也见过,但没一个有好下场。”
烬看着福伯,没有辩解,也没有认错。他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像一棵没有风的树。
“主人把你当最顺手的工具,你别把自己当成什么特别的人。”福伯压低声音,“在公爵府,记住自己的身份,这比什么都重要。”
烬低下头,声音很轻:“福伯,您说得对。”
福伯看了他几秒,转身走了。
烬站在走廊上,看着福伯的背影消失在拐角。他慢慢地抬起头,眼底的光一点一点变暗,暗到看不见底。
他转身回房,关上门。
走到衣柜前,打开暗格,拿出那个笔记本。
翻到最新一页,上面写着今天的日期,后面跟着一行字——“主人喝了整碗粥,胃口很好。”
他合上笔记本,放回暗格。
“福伯。”他轻声说,“您说得对,我确实不是特别的人。”
他低头看着手腕上的烙印。
“但我可以变成,主人离不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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