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雪成灰,孤城不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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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北凛,温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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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北境雪成灰,孤城不渡人》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小九没有酒”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萧北凛温酌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镇北王萧北凛曾当着三军的面立过死誓“大业未成,不近女色”。却独独对他的副将温酌破了例,向她许诺:待北境三十七城收复,必十里红妆娶她。十年过去,只剩最后一城。一月前,萧北凛将收复的军令交给了温酌。出征前,他当着三万将士的面将她拽上马背,共饮合欢酒:“小酒,等你最后一城收复归来,我必以江山为聘娶你。”温酌一人一马百兵死守孤城三十日,身中了数十箭,仍强撑着赶在定好的庆功宴时间归来。帅帐里传出哄笑与酒坛碰...
精彩试读
镇北王萧北凛曾当着三军的面立过死誓“大业未成,不近女色”。
却独独对他的副将温酌破了例,向她许诺:待北境三十七城收复,必十里红妆娶她。
十年过去,只剩最后一城。
一月前,萧北凛将收复的军令交给了温酌。
出征前,他当着三万将士的面将她拽上马背,共饮合欢酒:
“小酒,等你最后一城收复归来,我必以江山为聘娶你。”
温酌一人一马百兵死守孤城三十日,身中了数十箭,仍强撑着赶在定好的庆功宴时间归来。
帅帐里传出哄笑与酒坛碰撞声,温酌正要掀帘,里面炸开的声音却让她僵在原地。
“王爷这回总算知道女人滋味了,苏姑娘那腰肢软的,听说半月没让王爷出帐,床榻都修了三回!”
“昨夜消停了一宿,还是苏姑娘哭着说受不住,王爷才肯罢手。”
温酌的脚步钉在帐外三丈处。
她下意识想,不过是一群兵将醉话而已。
然后帐内有人迟疑着问:“可是王爷,温副将跟了您十年,出生入死,怎么还抵不过一个来路不明的医女?”
“你懂什么。”萧北凛冷哼一声,“温酌太强了,强得本王在她面前,连保护欲都使不出来。”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可苏婉儿不一样,她怕黑、怕打雷,离了本王就活不了,在她这里,本王才觉得自己像个真正的男人。”
风雪灌进喉管,温酌肋下的伤口猛地一抽,腥甜涌上舌尖,她踉跄半步,掌心死死抵住粗糙的石柱才未跌倒。
苏婉儿。
这个名字让温酌浑身冰冷。
半年前萧北凛从瘟疫村带回这个“救命医女”,起初只是扔在军医帐,连正眼都不给。
直到那次他染了时疫,苏婉儿衣不解带伺候三天三夜,他破天荒让她进了帅帐内室,甚至许她近身侍奉汤药。
可温酌仍不信。
不信那杯合欢酒,那声“以江山为聘”,全是假的。
她要他亲口说。
温酌走到帅帐外,解下腰间那枚玄铁虎符。
那是萧北凛亲手熔了箭镞打的,说“见符如见我,三声为约”。
她将虎符重重拍在石墩上。
三声闷响,砸得温酌心头一震,她忽然想起十年前。
北境第一场大雪,萧北凛握着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说“大业未成,不谈儿女情长”。
她信了。
她数着更漏,从三更等到五更,等到东方泛起鱼肚白。
等来的却是苏婉儿。
她披着萧北凛的玄色大氅,怀中抱着一件大红嫁衣,笑得眉眼弯弯:“温姐姐,你怎么还在这儿杵着?王爷说我心悸发作,离不得人,刚才给我揉心口呢。”
她上前一步,故意将嫁衣抖开,金线绣的并蒂莲在雪光里刺得人眼疼。
“忘了告诉你,我腹中已有王爷骨肉,这是他第一个血脉。陛下龙颜大悦,已经赐了我们七日后大婚,王爷正陪我试嫁衣呢。温姐姐,你瞧瞧,这云锦料子好不好?”
温酌撑着桌沿站起,伤口剧痛,眼前骤然发黑,喉头腥甜再也压不住,“哇”地呕出一口血,溅在雪地上,开出一串红梅。
她缓缓直起身,反手抽出腰间佩剑,剑锋直指苏婉儿小腹。
“你说有孕,那便让军医当场来验。”
帅帐帘子被猛地掀开,萧北凛大步而出,一掌震开她手腕:“温酌!你疯了?”
他披着玄色大氅,可颈侧却印着一抹胭脂红,衣领下隐约露出几道抓痕。
他一把将苏婉儿拽到身后,仔细检查了几遍,目光才落在温酌身上,眉头拧成死结。
“温酌,婉儿若有半点闪失,你十条命都赔不起。”萧北凛按住苏婉小腹,声音淬了冰,“你受了伤就该去军医帐,在这里发疯,成何体统?”
温酌扯动嘴角,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萧北凛,你七日后和苏婉儿大婚,是真的吗?”
他眉头皱得更深,向前走了一步,似乎想查看她的伤势,可脚步在距她三尺处硬生生停住。
沉默片刻,萧北凛冷脸开口:“婉儿腹中已有本王子嗣,七日后本王娶她为正妃,你温酌十年功劳,本王不会忘,择日纳你为侧妃,一同进门。”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染血的战甲上:“你继续守你的城,她暖她的帐。各安其位,温酌,你一向懂事,莫要无理取闹。”
温酌瞳孔骤缩。
他居然承认了。
她十年尸山血海熬来的承诺,抵不过苏婉儿腹中一个“骨肉”。
说完这句话,苏婉儿就闹着头晕。
萧北凛抱着她大步流星地往帐内走,大红帐帘被风掀起一角,里面赫然摆着一件大红嫁衣。
“萧北凛!”
温酌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哑地喊出这个名字。
他背影顿了顿。
终究没有回头,抱着苏婉儿没入那片刺目的红里。
温酌缓缓滑坐在地,后背抵着冰冷的石柱。
风雪卷着沙砾打在她脸上,很疼很疼,她也没回头看他离去的方向。
温酌摊开掌心,一只灰鸽扑棱着落在她腕间。
十年间她为萧北凛练兵筹粮,为他挡过毒箭,甚至在他被敌军铁骑围困时,率百骑冲阵杀进尸山,把他从死人堆里刨出来。
那时萧北凛浑身是血,却死死攥着她的手说:“别丢下我。”
如今他全忘了。
她蘸着肋下渗出的血,在纸条上写下最后一行字:
“你说过东宫的门永远为我开着,若我逃婚之日的话还作数, 七日后来接我。”
镇北王萧北凛与镇国公府义女苏婉大儿婚之际。
亦是温酌离开北境、永世不归之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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