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主宰……归位……”
“恭迎……主宰……归位……”
它们反复重复着这句话，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整齐，最后像是某种咒语一样，在整个街道上空回荡。
我的手指在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我发现，当它们说出“主宰”这两个字的时候，我身体里涌上一股奇怪的力量。那股力量像是从我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暖洋洋的，让我感觉浑身充满力量。
然后我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
江月从公寓里走出来，站在我身后，她看着跪成一片的丧尸，脸色白得像纸。
“你……”她张了张嘴，最后只挤出一句话，“你不该拒绝那个选项的。”
我没回答她。因为我听见了一个声音，一个从跪拜的丧尸群中传来的声音。
那个声音很轻，很微弱，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气音，但我还是听见了。
我顺着声音看过去，发现一只跪在队列中间的丧尸正在慢慢抬起头。
它和其他丧尸没什么区别，身上穿着破烂的衣服，脸上沾着干涸的血迹，一只眼珠已经浑浊发白。但当我看到那张脸的时候，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那只丧尸的脸，和我的脸一模一样。
同样的五官，同样的轮廓，甚至连嘴角那道疤的位置都完全吻合。它抬头看着我，发白的眼球里映着我的身影，嘴唇动了动，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它开口了。
声音很轻，我几乎听不清，但当我蹲下身靠近的时候，终于听清了那句话。
“你终于……回来了……”
我的手指收紧，指甲掐进掌心。
那只丧尸盯着我，嘴角的笑容越扯越大，最后露出一个几乎是裂开的弧度。它的嘴张得很大，大到超出了正常人的极限，我看到它的口腔里，有一块黑色的东西。
那是一块铭牌。
上面写着：实验体0号·初代样本·江寒
一样的铭牌。
和我在医院看到那只丧尸脖子上挂的，一模一样。

堕落觉醒
那个长着我脸的东西转身就跑。
我几乎是本能地追了出去，脚步踩在废弃街道的碎石上，发出刺耳的声响。周围的丧尸站在原地不动，就像是路边的雕像，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我顾不上思考这些异常，只盯着前方那个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