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哽咽：“你就不想问问我为什么留着它吗？”
陆景深拉开衣柜，从里面拿出一个行李箱。动作不紧不慢，像他做任何事情一样，有条不紊。
“因为你觉得他说的是对的，”他把箱子平放在床上，打开，“我配不**。你留着这张纸条，是因为在最糟糕的那些年里，你心里是认同这句话的。”
林知意愣住了。
陆景深开始往箱子里叠衣服。两件衬衫，一条裤子，几双袜子。动作很规律，甚至称得上优雅。
“当然，也不能全怪你，”他头也没抬，“我自己那时候也确实窝囊。创业第三年资金链断了，到处求人借钱，你闺蜜过生日我连个像样的礼物都买不起，**问我在哪上班我说自己做点小生意，她都懒得追问。”
“我没有嫌过你穷。”林知意急了，声音拔高了几度。
“你没有嫌过？”陆景深停下动作，抬头看她。
他的眼神不锐利，甚至可以说很温柔。但林知意被这个眼神看得往后退了半步，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
“那你说说，三年前的夏天，你在**面前说我跟景深没关系的时候，是嫌弃什么？”
林知意的嘴唇开始发抖。
“不是的……那天，那天是因为我妈当时在气头上，我只是想安抚她一下……”
“那你安抚完了之后呢？”陆景深拉上行李箱拉链，“你有没有回头找过我，跟我说一声对不起？”
沉默。
客厅里的挂钟在走，滴答滴答，每一声都像扇在她脸上的巴掌。
“三年了，”陆景深站起来，把行李箱放到地上，“林知意，从我破产到现在，整整三年。你从来没有在任何一个人面前承认过我是你男朋友。”
“我——”
“每次别人问你是不是单身，你都说不算吧，只是认识而已。每次别人问起我，你说我们没什么关系。**托人给你介绍相亲对象，你去了，回来还跟我抱怨那人秃顶。”
陆景深走到窗边，推开窗户，让夜风吹进来。
“你说你不嫌我穷，那你嫌我什么？嫌我丢人？”他回过头，语气不像在质问，更像在陈述一个事实，“我懂，你是要面子的人。你同学嫁的老公要么是富二代要么是体制内，你男朋友是个欠了一**债的创业失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