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轻，像是练习过很多遍才说出口的。
陆景深换了鞋走进去，看了眼那碗汤。排骨炖得很烂，汤面上已经凝了一层薄薄的油膜，看得出是花了心思的。
“你没必要等我。”他说。
“我……”
“你身体还没好全，早点休息。”陆景深没看她，径直往卧室走。
身后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林知意跟了上来，在他关上卧室门之前伸手挡住了门框。
“景深，我想跟你谈谈。”
“谈什么？”
“谈……谈我们。”
陆景深终于转过身来，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客厅的暗光从窗外透进来，映得她半边脸在阴影里。她穿着那件他买给她的米白色家居服，头发随意扎在脑后，整个人看起来比上个月瘦了一大圈。
“我们？”他重复了一下这两个字，语气平淡得不像是在说自己的事，“我们还有什么好谈的？”
林知意眼眶一红，但忍住了。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递到他面前。
是一张皱巴巴的纸条。
陆景深没接，低头看了一眼。字迹有些潦草，但还是能认清那些字——
“陆景深那个窝囊废，配不**。——赵铭辰”
他看完之后笑了。
不是苦笑，也不是自嘲，是真的觉得好笑。
这张纸条是五年前的东西了。那时候他跟林知意刚在一起没多久，赵铭辰是她部门同事，追她追得明目张胆。他当时刚创业，穷得叮当响，每天加班到凌晨还得骑共享单车去接她下班。
赵铭辰在追她这件事上花了多少心思他不知道，但有一条他记得很清楚——有天晚上下雨，他骑到半路车胎爆了，浑身湿透赶到她公司楼下的时候，看见赵铭辰开着他那辆奥迪A4L，正撑着伞送林知意上车。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点慌张，但更多的是什么，他说不上来。
后来赵铭辰写了这张纸条塞进林知意工位抽屉里，被她保存至今。
“你留到现在？”陆景深问。
“我……我是想跟你说，我从来没在意过这些话。”林知意攥紧了纸条，“景深，我从头到尾喜欢的都是你，我对赵铭辰没有……”
“行了。”陆景深打断她，“你留着就留着吧，不需要跟我解释。”
他转身走进房间，林知意跟在后面，声音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