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搜索结果第一条，是五年前的新闻：
林氏千金车祸重伤，疑因刹车失灵导致追尾
第二条：
林薇脱离生命危险，已转至私人医院继续治疗
第三条：
沈氏集团掌门人沈砚取消婚约，原因未明
时间是五年前的八月十七日。
距离我和沈砚签那份契约，只差了不到两个月。
我盯着手机屏幕，手指冰凉。
那场车祸之后发生了什么？
林薇出了车祸、沈砚取消婚约、我被人带进****。
这一连串的事串起来，像一条线。
而这条线的尽头，越看越不对劲。
6
晚上我没吃晚饭。
不是没胃口。
是脑子里太多东西在打架，实在塞不下食物了。
躺在床上的时候，手机亮了一下。
是沈砚发来的消息。
“明天上午十点，我来接你。”
“穿裙子。”
我看了一眼，把手机反扣在床头。
穿裙子？
****。
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梦很乱。
梦见一辆车朝我撞过来。
梦见手术台上的灯刺得眼睛疼。
梦见有人在我耳边说话。
“从今天起你就是林薇”。
还梦见沈砚站在病房外面，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是我躺在血泊里的照片。
他看了一眼，然后把照片删掉了。
删掉了。
我在梦里拼命想说话。
想问他是谁。
想问我在哪。
想问为什么。
但嗓子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把手机收起来，转身离开。
病房的门轻轻关上。
一点声响都没有。
7
我是被闹钟吵醒的。
七点了。
窗外下着小雨.
灰蒙蒙的天空压在玻璃上，连光线都显得有气无力。
我坐在床沿发了会儿呆，脑子里全是昨晚的梦。
那真的是梦吗。
还是记忆。
梦里那些细节太清晰了。
手术室里的消毒水味。
被单下的体温计搁在腿上的冰凉感。
还有沈砚站在病房外的眼神。
那种眼神不是担心。
是审视。
像在看一件商品是否合格。
我揉了揉太阳穴，起身去洗漱。
镜子里的自己苍白得要命。
淋了场雨似的，嘴唇发干，眼底有淤青。
昨天那两碗面消化完了，胃里空空荡荡。
但比起饿，更多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