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8岁。邻居。住槐树巷42号。凌晨两点听到爆炸声。出来查看。发现44号起火。拨打119。
第二个。赵长河。男。62岁。邻居。住槐树巷46号。凌晨两点半被烟呛醒。出来发现火灾。协助疏散邻居。
第三个。刘美华。女。35岁。街对面杂货店老板。凌晨两点听到狗叫。出来查看。发现火灾。
**个。孙志刚。男。28岁。出租车司机。凌晨两点路过。发现火灾。停车报警。
第五个。周文斌。男。41岁。社区巡逻员。接到报警后赶到现场。协助***。
第六个。钱建国。男。55岁。退休电工。事后参与现场勘查。确认电线老化。
第七个。陈守业。男。34岁。辖区*****。负责调查。
七个目击者。
沈砚盯着那份笔录。手指一页页翻过。纸面发出脆响。
他拿出手机。打开通讯录。搜索功能。
他输入第一个名字。王秀英。
没有记录。
他输入第二个。赵长河。
没有记录。
他翻到档案里的死亡证明复印件。那是后来附上去的。王秀英。死亡时间三个月前。死因脑溢血。
赵长河。死亡时间两个月前。死因煤气中毒。
刘美华。死亡时间一个半月前。死因车祸。
孙志刚。死亡时间一个月前。死因坠楼。
周文斌。死亡时间三周前。死因溺水。
钱建国。死亡时间两周前。死因心梗。
陈守业。死亡时间一周前。死因不明。
七个目击者。全部死亡。
时间跨度三个月。
顺序和笔录上的顺序一致。
王秀英第一个。赵长河第二个。刘美华第三个。孙志刚**个。周文斌第五个。钱建国第六个。陈守业第七个。
第七个了。
张德厚死前说的就是这句话。
沈砚合上档案袋。手指关节发白。指甲掐进掌心。掌心渗出血丝。
他站起来。腿麻了。血液回流时刺痛。
他把档案塞回柜子。关上柜门。锁好。
走出地下室。铁门在身后关上。锁芯咔哒一声。
他走上楼梯。脚步声很重。每一步都踩在水渍上。发出啪嗒声。
回到一楼。走廊还是空的。日光灯管还在闪。
他走进休息室。关上门。拉下百叶窗。
他从口袋里掏出证物袋。八枚铜钱倒在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