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下意识伸手去挡屏幕，徒劳地说了句半截的话：“这是……这谁P的……”
“P的？”我姐挑了挑眉，笑容不减，“那你再看看这张。”
又一张。不同的女孩，不同的日期，不同的聊天平台。这次是某探的聊天界面，他甚至用的还是自己的**当头像，那张**我之前以为他只发给了我一个人，还傻呵呵地收藏了。
然后是第三张、**张。我姐一张一张地翻，像是婚礼上放新人甜蜜相册一样从容优雅。每翻一张，苏景川的脸就白一分。在场的藏家们面面相觑，有人已经开始往后退了——艺术圈最怕的就是丑闻，尤其是这种实锤锤到脸上的丑闻。
“还有你的‘后宫管理’备忘录，”我姐划到手机最后一页，把那份Excel式的排班表放大了递到他眼前，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周一周四是Mia，周二周五是我妹，周三周六是瑜伽教练琳达，周日机动——苏先生，你是搞艺术的还是搞物流的？这排班表比菜鸟驿站都清楚。”
一阵压抑的窃笑从人群里传出来。
苏景川的脸色从白变成铁青，最后变成了酱紫。他猛地抬手想抢我姐的手机，我姐手腕一翻，手机像变魔术一样换到了左手，同时右脚踏前一步，脚尖微微外旋——我一个练过跆拳道的朋友后来看了监控录像跟我说，你姐那个起手式，是标准的鞭腿预备动作。她没用，不是不能，是不需要。
“抢什么呢？”我姐把手机收回包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面前这个弯着腰、伸着手、姿势狼狈的“艺术家”，“你不是说你是孤岛吗？孤岛为什么要抢一个手机？孤岛不应该安安静静地待在海上吗？”
苏景川的嘴唇哆嗦着，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想给你上一课。”我姐弯下腰，凑到他耳边。接下来的话声音不大，但整个展厅都听得清清楚楚，“苏景川，你以为我今天是来毁你的？不，我是来帮你的。你那六个女朋友，我已经帮你全部联系过了，把你的‘后宫管理’备忘录每人发了一份，附赠她们彼此的****。不客气。”
苏景川的脸彻底崩了。
他大概是这辈子第一次同时失去六个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