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而且是同时、同步、附带完整证据链地失去。那份“后宫管理”备忘录成了当天艺术圈最大的笑话，有人甚至把它做成了表情包，配文是“时间管理大师苏老师教你如何PUA”。三天之内，三个藏家退了订单，两家画廊取消了合作，他的个人社交账号评论区被网友们冲了上万条。
苏景川连夜给我打了四十七个电话，我一个没接。
**十八个电话打到了我姐那。他不知道从哪里搞到了我姐的号码，开口就是一顿咆哮，质问她做事太绝、不给人留活路、毁了他的人生。
我姐等他说完，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通过电波传过来，冰凉冰凉的，像冬天的月光。
“苏景川，你觉得我狠？你以为我在毁你？不，我在教你。”
“教我什么？”
“教你这个世界上有一个最朴素的道理，”她说，“骗人之前，先看看她有没有姐姐。”
挂了电话之后，她给我发了条微信：你下次再跟这种货色谈恋爱，我就把你跟他绑一块儿沉黄浦江。
我回：骗人需要讲基本法吧，我就这一个姐。
她回：那正好，省了打捞费。
当然这只是常规操作。如果说苏景川这件事是我姐“疯批”人设的入门展示，那后面发生的事就是进阶教学了。
大概过了一个多月，我一个闺蜜——许微澜，被她的顶头上司PUA了。
这个上司叫江放，某独角兽公司的联合创始人兼COO，履历光鲜得能闪瞎人眼：清北本硕博，福布斯三十岁以下精英，连续三年站上行业峰会的**台，对外的标签是“少年得志的互联网天才”。他对许微澜的手段比苏景川高级得多——不是同时谈六个，而是翻来覆去地只吊着她一个。今天说“你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下属”，明天说“你这个方案让我对你很失望”，后天又说“我这么严格是因为对你期待最高”。
许微澜在这套话术里被磨了整整一年，从一个自信张扬的职场精英变成了一个做什么都先问“**您看这样可以吗”的提线木偶。她怀疑自己、否定自己，觉得自己不够好、不够努力、配不上他的期待，越陷越深。直到有一天她把一份熬了三个通宵写出来的方案发给他，他在工作群里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