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份。第二，联系一个叫贺明的财务审计师，告诉他余晚找他。第三，盯住璃颜美妆近三个月的供应链数据，有异常的截图留存。
璃颜是陈洛的项目，峰盛旗下新品牌，半年前刚上线。
小仪听完，没问为什么。
"好。"她说，"但我要股份，不要工资。"
我看了她三秒。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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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狱前一晚，我把符号本子烧了。
在洗手台边上，用打火机点着，看它一页一页变成灰。
账还在脑子里，不用纸张存着了。
灰烬冲进下水道，水声很轻。
我站了一会儿。
窗格外面的天是黑的，远处有一栋楼还亮着灯。
我不知道那是谁的办公室，不知道里面的人在处理什么事。
但我想，明天以后，有些事情会开始移动了。
我回到床铺，躺下，盯着天花板。
第二十四次探视那天，铁门外面的走廊里，有人说了一句话，我听见了。
是沈峰的秘书，压低了声音，跟另一个人说："总裁说，等她出来，直接接回去。"
我闭上眼睛。
接回去。
他以为我是一件东西，送进去，再接出来。
我在黑暗里轻轻扯了下嘴角。
等着。我很快就会出来了。
第三章 自由：安妮
早上八点十分。
铁门从里往外推开的那一刻，我停了一秒。
不是感慨，是让眼睛适应光线。
没有人在门口等我。
我知道不会有人。
我没有通知任何人出狱的日期。
手里一个帆布袋，装了六本书和换洗衣物。我把袋子搭上肩，走向马路对面的公交站。
风有点大。
两年，风的感觉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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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交车坐了四十分钟，在滨江路下。
路口有一家便民照相馆，九点刚开门。
我走进去，"证件照，白底，两寸。"
拍照的大叔问我要不要修图。
"不用。"
照片取出来，我看了一眼。
脸比两年前瘦了一点，眼睛还是那双眼睛。
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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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点，我到了一家律所。
预约是半个月前就订好的，用的是一个名字——安妮。
接待的律师叫宋清，三十二岁，她的案例我研究过，做得干净，收费合理，不接烂案子。
"余小姐——"她停了一下，改口，"安妮小姐，请坐。"
我坐下，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