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竟这是我的主场。
谈数据、谈战略、谈市场布局——这些我闭着眼睛都能说。
两个人你来我往，聊了大概二十分钟。
气氛很正常。
正常到我都快忘了一个小时前在电话里的那番社死操作。
直到——
"林总！"
一个洪亮的声音从包间门口炸了进来。
我回头。
一个微胖的中年男人，穿着围裙，手里端着一盘曲奇饼，满脸堆笑地走过来。
老陈。
这家咖啡厅的老板。
七年前就是他开的这家店，后来被**了，他留下来当了店长。
"哎哟，小北啊！"老陈把曲奇饼往桌上一放，"你可有日子没来了！上次你来还是——嚯，那都什么时候的事了。"
我心里一沉。
"陈叔，我——"
"就你大学那会儿嘛！你还记得不，有一次下大雨，你在门口站了一晚上，淋得跟落汤鸡似的。我给你送了杯热水，你还跟我说叔，她一定会来的——"
"陈叔！"
"后来她没来嘛，你就蹲在门口，雨也不躲，我看着都心疼——"
"陈叔！！"
老陈终于停了。
看了看我。
又看了看苏念。
他的目光在我们两个人之间来回弹了三次。
"这位是……"
"商业伙伴。"我面无表情。
"哦，商业伙伴啊。"老陈点点头，然后突然一拍大腿，"不对啊小北，你大学那会儿等的那个姑娘——我记得也姓苏啊！"
我起身。
"陈叔，曲奇很好吃，我们还有事要谈。"
我物理性地把老陈推了出去。
关上门。
转身。
苏念坐在那里，手指轻轻搭在咖啡杯上。
她的表情依然很平静。
但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
"你在雨里站了一晚上？"她问。
"没有。"我坐回去，声音平稳，"就三个小时。他记性不好，夸张了。"
"三个小时也很久了。"
"年少无知。"
她没再说什么。
低头喝了一口咖啡。
我拿起拿铁喝了一口。
太甜了。
我忘了，拿铁是她的口味。
我喝美式的。
"你刚才说毛利率的问题。"我岔开话题，"我可以把第三方审计的完整报告发给你——"
"好。"
"另外关于估值模型，我们内部的预期是——"
"林北。"
"嗯？"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