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而王淑芬——
她还坐在车头盖上。
但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红润变成了苍白。
"你……你说什么？"她的声音突然发虚了。
我没看她。
我在听电话那头的指令。
"037收到！立即启动应急预案！我们马上通知当地**和教育局！你原地待命，确保试卷安全！"
"收到。"
我挂了电话。
抬起头，看着王淑芬。
她终于从车头上滑了下来。
可能是腿软了。
"你……你这车里……装的是……"她的嘴唇在哆嗦。
"六千份高**卷。"我说。
我指了指车厢上的铅封，又指了指我制服上的押运员编号。
"全省统一押运，GPS全程监控，车厢铅封，凌晨四点从保密印刷厂出库。"
"今天早上七点十分，我必须把这些试卷交到考点主任手里。"
我停顿了一下。
"现在七点零五，您还要不要继续拦？"
周围彻底炸了锅。
"我靠！试卷车！这是高**卷车！"
"她把试卷车给堵了？？？"
"我儿子在里面**啊！试卷呢？试卷还没送进去？？"
那两个**的脸刷地白了。
年轻的那个**一把拽住对讲机："队长！建华中学校门口！高**卷押运车被堵了！需要增援！"
对讲机那边传来一声粗犷的国骂，信号都快给吼失真了。
王淑芬站在那，嘴唇翕动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的大红连衣裙在晨风里飘着，像一面滑稽的旗子。
老赵从副驾探出头，嗑了一颗瓜子，很小声地说了句：
"大姐，您完了。"

第五章
接下来的事情发展速度，快到我都没反应过来。
三分钟之内，四辆**呼啸着从城东路上冲过来，警笛声划破了整个街区的宁静。
五分钟之内，区教育局副局长和考区巡视员的车同时到了。
七分钟之内，省招办的应急电话打到了建华中学考点主任的手机上。
校门口的应急通道被彻底清空，那辆白色奥迪A4被**直接开罚单拖走了——那是王淑芬的车。
所有围观群众被推到警戒线外。
两个**站到了我的车两侧。
一个穿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步走到我面前，手里拿着公文包，胸口别着省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