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交流。」
他看着我，慢悠悠喝了一口咖啡。
「你确定？我上次看你写《温度》，你把热传导写得像期刊论文。」
我盯着他。
「江叙白，你再提热传导，我现在就把你推进垃圾桶。」
他把咖啡放下。
「可以。」
我一愣。
「你答应了？」
「嗯。」
「这么爽快？」
「但我有两个要求。」
我立刻警觉。
「说。」
「第一，地点我定。第二，我不会教模板，只会拆你脑子里的假话。」
我：「……」
这话听着不太吉利。
但我没有退路。
我伸出手。
「成交。」
江叙白没有握。
他从我手里抽走那本《满分作文素材大全》，翻了两页，嫌弃地放到一边。
「从今天开始，别背金句。」
我问：
「那背什么？」
他说：
「背人话。」
我忍住翻白眼。
「你这种语气真的很欠揍。」
江叙白看着我，忽然说：
「林照月，你是不是很怕被人发现，你其实不会写？」
我脸上的表情停了一秒。
他笑了笑。
「看来猜对了。」
我抢回书。
「今天的交易取消。」
他拉住书脊。
「取消可以。」
「那公开课你打算写什么？」
我冷笑。
「时代洪流。」
他松手，转身就走。
我站在原地三秒，咬牙追上去。
「江叙白。」
他停下。
我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去哪里，几点？」
他眼底终于有了点笑。
「奶茶店包间，七点。」
4
江叙白给我的第一项训练，是摸底。
他把一张作文纸推到我面前。
题目：《温度》
我看着那两个字，心里一紧。
旧伤复发。
江叙白坐在对面，拿出计时器。
「四十分钟。」
我咬牙写。
写到第十分钟，我开始控制不住自己。
水的沸点。
冰的熔点。
热传导。
热辐射。
比热容。
我越写越熟练。
甚至有点想画图。
江叙白低头玩手机，连看都没看我。
四十分钟后，他抽走作文纸。
看完第一段，他抬眼。
「你对物理是真爱。」
我：「……」
他拿红笔打分。
三十五。
我差点站起来。
「老姜还给我三十八！」
「他爱你。」
我：「……」
江叙白把作文纸推回来。
「你最大的问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