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利店、同一条跑步的路线。
三周后我约她吃了第一顿饭。
两个月后我们确立了关系。
整个过程，我全程知情。
因为在她"偶遇"我之前两周，我就已经**了钱绍发给王磊的一条加密短信。
短信内容是：人安排好了，那小子吃这套。
我确实吃这套。
但不是因为苏瑶漂亮。
而是因为，她就是那扇门。
（六）
卫生间的门开了。
苏瑶走回餐厅，笑盈盈地坐下："不好意思，让阿姨和顾铮等了。"
"不等不等，吃饭吃饭。"我妈夹了一块***放到她碗里，"多吃点，太瘦了。"
苏瑶说谢谢阿姨，低头扒饭。
我看了一眼她回来时的手。
指尖微微潮湿，但没有水渍。
她在卫生间里不只是上厕所。她洗了手——不是上完厕所的那种洗法，是反复搓洗过的，指缝都干干净净。
她用这段时间发了消息。
我知道，因为在她进卫生间之前的三十秒，她的手机有一次信号波动——我在家里的路由器上装了流量监控，任何接入Wi-Fi的设备的数据传输，我都能看到。
一条加密短信，发送目标是一个号码。
那个号码我查过，归属地是本市，机主信息是空壳公司，但通话记录里有一个高频联系号码——钱绍的私人手机。
她在汇报。
汇报什么？
汇报我带她回家了，见了我妈，一切进展顺利。
我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一口。
"妈，苏瑶说她们公司年底可能有个大项目要审计，忙得很。"我语气随意地开了个话头。
苏瑶接话："对，是一个地产公司的年度审计，标的大概十五个亿，我们整个部门都在加班。"
"十五个亿？"我妈配合地睁大眼睛，"那可不少。"
"是不少。"我说，"不过跟我正在谈的那单比起来，还是小了点。"
苏瑶的筷子停了不到一秒钟。
"你也在谈大项目？"她的语气轻松自然，但眼睛里闪过一丝亮光。
"嗯。"我故意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这事还没定，你别往外说——**那边有个数据安全的招标，预算大概八千万，我们公司进了最后三家名单。"
"真的？"苏瑶睁大了眼，"那太厉害了吧。"
"还没定呢。"我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