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摆手，"竞争对手很强，一家是北京的，一家是**的，都是老牌企业。我们刚起步，能进最后一轮已经不容易了。"
"你缺什么？"苏瑶问。
这个问题问得自然极了。语气关切，一个女朋友心疼男朋友的样子。
但她真正想知道的是：你的软肋在哪里。
"缺一份过往的大型项目履历。"我叹了口气，"**那边看重经验，我们体量太小了，如果能有一个大型集团的合作案例，会加分不少。"
我顿了顿，看着她："你们事务所跟大集团合作多吗？能不能帮我牵个线？"
苏瑶笑了："我帮你问问。"
鱼，咬钩了。
（七）
当晚苏瑶走后，我送她下楼，看着她打车离开。
回到家，我妈坐在沙发上等我。
她的脸色不好看。
"你到底在搞什么？"她盯着我。
我关上门，拉上窗帘，在她对面坐下。
"搞钱伯洋。"
三个字。
我**嘴唇抖了一下。
"你疯了。"
"我没疯。"
"钱伯洋是什么人？十几个亿的身家，在政商两界都有人脉。你一个退伍兵开个小公司，拿什么搞他？"
"妈，我准备了三年。"
我打开笔记本电脑，调出了一个加密文件夹。
里面是三年来我搜集的所有证据。
我爸案子里的财务鉴定漏洞。
被篡改的转账时间戳和原始数据对比。
我爸出差期间的机票和酒店记录。
钱伯洋名下六家空壳公司的工商信息和资金流向。
瑞洋集团近三年的**申报数据与实际营收的差异。
钱绍名下的十七处房产和三辆超跑的购买来源。
我妈看了十分钟，一页一页翻。
翻完之后，她靠在沙发上，闭了很久的眼睛。
"**的案子，真的能翻？"
"能。但需要最后一块拼图。"
"什么拼图？"
"瑞洋集团的内部原始账本。钱伯洋当年造的那套假账，他没有销毁——他不敢销毁，因为那套假账同时也是他控制公司的底牌。那些数据存在瑞洋集团内网的核心服务器里，物理隔离，从外面攻不进去。"
"所以你让那个女人接近你。"我**声音发紧。
"不是我让她接近我。是钱绍安排的。"我纠正，"我只是配合了这个安排。"
"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