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空间觉醒！护住哥哥和他------------------------------------------，烤鱼。海鲜的焦香顺着海风往鼻子里钻。上官晚星一手举着串好的海螺肉，一手抓着烤鱼，吃得满嘴流油，腮帮子鼓得像仓鼠。“慢点吃，没人抢。”孙霆骁蹲在旁边，面无表情地翻着剩下的鱼，顺便把她嘴角的油星子用叶子擦掉。——这还是那个被奶奶骂两句就哭的鹌鹑吗？现在简直像饿了三天的老虎。“哥，别发愣！”上官晚星嘴里塞着肉，含糊不清地指挥，“那边还有个大海螺，帮我撬开！”，搬开一块礁石，突然“咦”了一声：“这海螺……怎么是金色的？”，那只海螺巴掌大小，通体泛着暗暗的金光，螺壳上纹路像某种古老的符文。她指尖刚碰到螺壳，一股冰凉的气息猛地从指尖窜进脑子——，再睁眼时，她站在一片奇异的空间里。脚下是细软的白沙，延伸出去是波光粼粼的海面。四周堆满了各式海货——比脸还大的鲍鱼、手臂粗的海参、五颜六色的珊瑚礁间游着从未见过的肥美鱼群。，上面刻着一行字：“深海赶海空间，认主上官晚星。潮汐之间，取之不竭。”，然后咧嘴笑了。，这简直是开挂啊！，嘴里塞着龙虾肉，含混不清地说：“妹，这虾……我是不是在做梦？做梦能梦到这么真实的肉味？”上官晚星摇着脑袋，“吃你的，以后天天吃肉。”，傻笑两声，又埋头猛吃。，一边在脑海里疯狂研究空间。，悬浮在她眼前，别人看不见。
深海赶海空间
· 等级：1级（0/100经验）
· 存放区：10格（永久保鲜）
· 海域感知：半径100米
· 海水滋养：未解锁
· 商场回收：未解锁
等等，商场回收？
上官晚星心念一动，一个回收界面弹了出来——
海鱼回收价目表
普通海鱼：0.5元/斤
大黄鱼：5元/斤
野生海参：50元/只
大龙虾：30元/只
鲍鱼：10元/只
……（更多品种请宿主自行探索）
上官晚星兴奋的差点把鱼骨头吞下去！
七零年代，一个工人月薪才二三十块！她随便捞两只大龙虾就能卖六十块？
她立刻点了回收，把新手礼包里剩下的九只海参（吃掉一只）和一只大龙虾（吃掉一只）准备回收。
回收确认：野生海参×9，大龙虾×1，共计480元。是否回收？
是是是！点爆！
回收成功！余额：480元。空间经验+10。
商场功能已解锁！
商场里东西不少：渔网、鱼钩、潜水服、小船零件……但都标价不菲。最便宜的渔网都要200块。
上官晚星兴奋得搓手手。
现在的问题是——她得搞到更多海货。
赶海去！
“哥，我去那边转转。”
“我跟你一起——”
“你吃着！”上官晚星一把将他按坐回去。
上官晚星深吸一口气，打开了空间的海域感知。
一瞬间，方圆百米内的海底世界尽收眼底——哪个礁石缝里有螃蟹，哪片沙子里埋着蛤蜊，哪个水坑里困住了八爪鱼，清清楚楚！
她眼睛都亮了。
第二天天不亮，上官晚星悄悄起身，
带上一个破鱼篓出门了，到了海边，打开空间，方圆百米内的海底世界尽收眼底，乐得上官晚星嘿嘿直乐，小宝贝们，姐来了——”
礁石缝里，一只巴掌大的青蟹正悠闲地吐泡泡。
上官晚星伸手一掏。
青蟹举起大钳子准备反击，她手腕一转，精准捏住蟹壳两侧，举起来得意洋洋：“跟姐斗？姐上辈子被螃蟹夹了八百回，早练出来了！”
叮！收获青蟹×1，建议存放空间保鲜。
放进去！
又走了几步，她感知到一片沙地下方有动静。
蹲下猛刨，一串肥美的蛤蜊露出真容——个个都有乒乓球大。
“发财了发财了！”
她刨得不亦乐乎，竹篓根本装不下，全甩进空间。
那边有个水坑，里面困着三条黑鲷鱼，每条都有一斤多重！
上官晚星扑过去，手脚并用，活像个抓鱼的水獭。
三条黑鲷鱼被她按在水坑里，扑腾了一脸海水。
“别闹别闹，让我把你们收进去——”
叮！收获黑鲷鱼×3。
短短一个多小时，她收获满满：
青蟹6只，蛤蜊一堆（约8斤），黑鲷鱼3条，石斑鱼2条，还有一只手臂长的八爪鱼和十几个大海螺。
加上空间里原有的东西，上官晚星坐在礁石上，对着空间面板傻笑了三分钟。
她把这次赶海的全部收获（留了今晚吃的）一股脑回收。
回收确认：青蟹×6，蛤蜊×8斤，黑鲷鱼×3，石斑鱼×2，八爪鱼×1，海螺×12，共计186元。空间经验+30。
空间升级！2级！
奖励发放：潜水装备一套（含防水手电、潜水刀、网兜），海域感知范围扩展至200米，商场商品打9折！
潜水装备凭空出现在空间里，摸上去质感一流。
上官晚星兴奋得原地转圈。
有了潜水装备，她可以去更深的海域捞好东西了！
不过今天先到此为止，天色不早了。
她提着半空的竹篓（做样子用的）回了家。
刚路过吴桂香的院子，一股混合着嫉妒和贪婪的目光从院子里射过来。
吴桂香拄着拐杖，鼻子像狗一样**：“你手里提的什么？”
“蛤蜊。”上官晚星大方地晃了晃竹篓，“大海给的。奶奶想要？拿钱买，十个一毛。”
“你——”吴桂香脸一黑，“你个没良心的！我是***！”
“奶奶好！奶奶想买吗？”
“……不买！”吴桂香摔门进去了。
上官晚星耸耸肩，回到自己家院子，到灶房做饭。
晚上，她蒸了螃蟹，炖了石斑鱼汤，炒了蛤蜊（没有油，直接水煮，依然鲜掉眉毛）。
上官朝阳吃得直打嗝，看着妹妹的眼神越来越迷惑：“晚星，你今天怎么……这么厉害？以前赶海啥也捞不着。”
上官晚星啃着螃蟹腿，一本正经：“哥，我以前那是让着他们。今天我悟了——做人不能太低调，不然别人以为你好欺负。”
上官朝阳：？？？
“还有，”上官晚星认真地看着他，“明天开始，你别跟二叔的船出海了。我有别的安排。”
“啥安排？”
“赚钱，买船。”
上官朝阳以为她在说梦话，但看她眼神坚定得不像开玩笑，愣是没敢反驳。
饭后，上官晚星在院子里洗碗。
院墙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她抬头，月光下，孙霆骁高大的身影出现在矮墙边，手里又提着一串鱼。
他看见她安然无恙，明显松了口气，但还是面无表情地把鱼递过来：“晚上赶的。”
上官晚星看着他粗糙的大手和晒得黝黑的皮肤，心里一软。
这个闷葫芦，上辈子就是靠拼命赶海养活自己，还要偷偷接济她。
“霆骁哥，”她忽然开口。
孙霆骁动作一顿。
“你有没有想过，以后不替大队赶海了，自己干？”
孙霆骁沉默了几秒：“自己干需要船。”
“船会有的。”上官晚星眼睛亮晶晶的，“你相不相信我？”
月光下，少女的眼睛像两颗星星，亮得不像话。
孙霆骁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低沉：“信。”
就一个字，却沉甸甸的。
上官晚星咧嘴笑了：“那就等着，不出一个月，我弄**回来。”
孙霆骁看着她蹦蹦跳跳回屋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然后又迅速压下去。
他转身消失在夜色里，脚步都比平时轻快了几分。
第二天天没亮。
上官晚星就爬起来，背上竹篓，提上空间里那套潜水装备，溜出了门。
海边，晨雾弥漫。
她找了个隐蔽的礁石群，换上潜水装备，深吸一口气，一头扎进海里。
有了空间加持，她在水下如鱼得水。
以往需要专业潜水员才能触及的深海区域，她轻松到达。
珊瑚丛中，一条条肥美的东星斑悠闲游过。
礁石缝隙里，巨大的鲍鱼像石头一样吸附着。
海底沙地上，海参懒洋洋地蠕动。
上官晚星像只快乐的海豚，左手捞鲍鱼，右手抓海参，网兜满了就往空间一塞，全程不带停的。
忙了将近两个小时，她才意犹未尽地走到礁石边。
本次赶海收获：东星斑×5，野生鲍鱼×20，海参×15，大龙虾×3，帝王蟹×1！空间主动收纳成功。
空间经验+80，距离升级还差50经验。
上官晚星在礁石上躺着喘气，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太阳。
打开商场回收一看——
帝王蟹一只就值80块！
东星斑一斤8块！
她粗略一算，这趟收获能卖将近五百块！
加上之前的余额，她已经快破千了！
“再搞两趟，买条小船绰绰有余！”
她欢天喜地地回了家。
路过村口小卖部，她进去买了两斤大米、一斤油、一包盐、几块姜蒜。花了两块钱，阔气得像土豪。
小卖部老板娘眼珠子快瞪出来：“上官丫头，你发财了？”
“赶海捡到的！”上官晚星晃晃竹篓里几条鱼，笑容天真无邪。
消息传到吴桂香耳朵里，老**气得拐杖都快敲断了：“她哪来的本事？肯定是孙霆骁那小子帮她的！”
二婶钱梅酸溜溜地说：“娘，她这几天吃得满嘴流油，咱们家都喝稀粥了。要不……让她交伙食费？”
“交个屁！她整个人都是上官家的！”吴桂香一拍桌子，“不行，换亲的事不能拖，明天就把她嫁过去！”
当天晚上。
上官晚星正在院子里晾衣服，忽然听见院墙外有动静。
她探头一看——孙霆骁正把一个鬼鬼祟祟的人按在地上。
那人鼻青脸肿，正是她堂哥上官志强。
“志强哥？大晚上不睡觉，趴我家墙根干啥呢？”
上官志强脸贴地，惨叫道：“我就是路过！路过！孙霆骁你放开我！”
孙霆骁面无表情地松开手，拍拍手上的灰：“他手里拿着麻绳。”
上官晚星眼神一冷。
麻绳？
这是打算今晚就把她绑走？
她走过去，蹲下身，笑眯眯地看着上官志强：“志强哥，回去告诉奶奶，明天的事，明天再说。但是谁要是半夜动手，我保证他后半辈子只能在炕上躺着。”
上官志强被她笑得毛骨悚然，连滚带爬地跑了。
孙霆骁还站在原地，皱着眉看她：“没事吧？”
“能有什么事？”上官晚星拍拍他肩膀，“霆骁哥，明天一早能陪我去镇上吗？”
“干啥？”
“卖鱼。”
第二天，上官晚星带着孙霆骁，背着满满一竹篓海货（从空间里拿出来的），走了十几里路，到了公社集市。
她找到一个隐蔽的角落，神秘兮兮地对孙霆骁说：“你在这儿等着，我去找个买家。”
然后在孙霆骁困惑的目光中，她拐进一条小巷，再出来时，竹篓只剩下一小半了。
商场回收是秒到账的，不需要实物交易。但为了名正言顺地“赚到钱”，她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她让孙霆骁陪她又去了供销社。
供销社主任是个胖大叔，正打瞌睡。
上官晚星敲了敲柜台：“大叔，收海鲜不？”
胖大叔眼皮都没抬：“收，你有多少？”
“您先看看这个。”
她从竹篓底下（实际是从空间）掏出一只鲜活的大龙虾。
胖大叔霍地站起来，眼睛瞪得像铜铃：“这是……**岩龙虾？咱们这海域可没有这种！”
“深海捞的。”上官晚星面不改色，“您就说收不收吧。”
“收！收！”胖大叔激动得手抖，“这东西能卖给外贸公司换外汇！你有多少？”
“今天带了三只。还有五只东星斑，二十个野生鲍鱼。”
胖大叔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三只大龙虾，一只算你35，共105。东星斑5条，8块一斤，大概20斤，160。鲍鱼20个，5块一个，100。一共365块！”
上官晚星心里狂喜——比空间回收还高！空间回收龙虾30一只，这里35！
不过空间回收方便快捷，没有交易风险，各有千秋。
她笑眯眯地数着钞票，厚厚一沓，在手里甩得啪啪响。
孙霆骁满脸惊讶。
上官晚星把一沓钱拍在他手里。
孙霆骁低头一看，瞳孔**：“三百多？”
“这只是开始。”上官晚星踮起脚尖，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霆骁哥，我想买**。”
孙霆骁握紧手里的钱，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沉默了十秒。
“小船，七八百。大一点的，一千五到两千。”
“那就大一点的。”上官晚星掰着手指头算，“我再赶两趟海就够了。这几天你帮我看着点，别让上官家的人搞破坏。”
孙霆骁点头，眼神认真得像在接受任务。
回村的路上，两人并排走在田埂上。
阳光炽烈，知了叫得撕心裂肺。
孙霆骁忽然开口：“你为什么……相信我？”
上官晚星侧头看他。男人侧脸线条硬朗，耳朵尖却红红的。
“因为上辈……”她顿了顿，改口道，“因为你值得。”
孙霆骁脚步一顿。
她笑嘻嘻地跑远了，回头冲他喊：“愣着干嘛？走快点，回去还要赶海呢！争取三天尽早把船搞定！”
少女的身影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孙霆骁站在原地，手不自觉地攥了攥胸口。
那里跳得有点快。
接下来的几天。
上官晚星开启疯狂赶海模式。
白天赶，夜里赶，退潮赶，涨潮也赶（有了潜水装备，涨潮照样下水）。
空间里储存的海货越来越多，她分批卖给供销社和空间商场，余额像坐了火箭一样往上涨。
第三天傍晚，余额终于突破了两千大关。
余额：2136元。空间等级：3级（海域感知半径500米，商场商品85折）。
空间3级奖励：渔船图纸一份（可建造小型机动渔船，耗材成本约1500元）。升级奖励渔船图纸，不需要去买了？但是需要材料。材料可以通过商场购买或者现实中收集。
上官晚星研究了半天，发现空间商城可以购买造船材料，总价约1200元（八五折后）。也可以自己收集木材、铁件等降低成本。
她决定混合策略——买一部分关键材料，其他自己找。
她找到孙霆骁，把图纸给他看。
孙霆骁沉默了很久：“这图……你从哪弄的？”
“做梦梦到的。”上官晚星一脸真诚。
孙霆骁嘴角抽了抽，没再追问。
他是个行动派，当晚就带着上官晚星去了村北一个废弃的老船坞。那是**生前留下的，一直没人用。
“这里可以造船。”
两人趁着夜色，开始搬运材料、搭建简易船台。
接下来的半个月，上官晚星白天赶海卖货赚材料钱，晚上偷偷帮孙霆骁造船。
上官朝阳发现妹妹天天早出晚归，终于忍不住跟出来看。
当看到妹妹和孙霆骁在船坞里忙得满头大汗，一艘崭新的小渔船已经有模有样时，他整个人石化在原地。
“这……这是你们造的船？”
“对啊。”上官晚星擦擦汗，“哥，别傻站着，帮忙递钉子。”
上官朝阳晕乎乎地递钉子，脑子里的问号能填满整个大海。
半个月后。
一艘长约六米的小型机动渔船完工了。
船体刷了深蓝色的漆，船头用白漆歪歪扭扭写着三个大字——“晚星号”。
笔迹一看就是上官晚星自己写的。
渔船下水那天，上官晚星买了一挂鞭炮，在船坞噼里啪啦放了一通。
动静太大，把半个村子都惊动了。
吴桂香拄着拐杖赶来，看到那艘崭新的船，眼珠子差点掉进海里。
“这船……你们哪来的钱？”
上官晚星站在船头，居高临下，笑得灿烂：“奶奶，我和霆骁哥攒的。怎么，您也想来坐坐？一次收费五毛。”
吴桂香气得脸都绿了。
二叔上官建军更是眼红得发紫：“你一个丫头片子，凭什么有船？这船应该是上官家的！”
上官晚星笑容不变，语气却冷了下来：“二叔，这船是我和孙霆骁花钱造的，跟上官家没关系。您要是眼红，自己挣钱去。”
“你——”
“我什么我？”上官晚星叉腰，“再啰嗦我就去大队部告你们霸占我爹娘遗产。要不要去？”
上官建军脸色铁青，咬着牙走了。
当晚，吴桂香把全家人叫到一起，压低声音说：“那船不能留。明天找人把它凿个洞，沉了。看她还怎么横。”
上官志强眼睛一亮：“奶奶说得对！”
他们不知道的是，孙霆骁早就防着这一手，在船坞附近设了简单的警报装置。谁靠近，一根细线牵动的铃铛就会响。
半夜，上官志强鬼鬼祟祟摸到船坞。
铃铛叮铃铃响起——
一道黑影从天而降，一脚把他踹进了海水里。
等他扑腾着冒出头，孙霆骁蹲在岸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冷水澡舒服吗？”
上官志强冻得直哆嗦，连滚带爬跑了。
第二天，上官晚星和孙霆骁驾驶“晚星号”出海了。
这是她重生后第一次驶向真正的大海。
海风猎猎，阳光铺满海面。
上官晚星站在船头，张开双臂，像个女海盗王。
孙霆骁掌舵，目光时不时落在她身上。
“开船！向深海进军！”她大喊。
孙霆骁默默加大油门。
渔船破浪前行，划出一道白色的浪花。
空间界面忽然弹出提示——
任务触发：远洋首航。前往更广阔的海域，解锁深海模式。
奖励：未知。
上官晚星眼睛亮了：“霆骁哥，往前开！开远一点！”
孙霆骁看了她一眼，没问为什么，把方向杆推到底。
渔船像一支离弦的箭，冲向海天相接的地方。
身后，**渔村越来越小。
前方，是整片海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