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渔村海王------------------------------------------“晚星号”像一条归海的飞鱼，利落地劈开碧蓝的海面，劈开碧蓝的海面，一路往深处蹿去。，张开双臂迎风大笑。“大海！你的女王来啦——”。，浪花噼里啪啦地打。渔船越跑越远，**渔村缩成一条灰线，最后彻底消失在天边。四周只剩下一望无际的深蓝，几只海鸥飞过。：“停一下，我看个海景。你刚才不是看了一路？那是看海平线，现在是看海底下。”她闭上眼睛，集中注意力，空间海域感知瞬间开启。——礁石区鱼群密密麻麻，像集市一样热闹；几只脸盆大的海龟正在水草里啃早饭，啃得慢条斯理；一条半人长的石斑鱼蹲在珊瑚洞里打呼噜，嘴巴一张一合，睡得可香了。——，嘴巴张成O型。“底下有宝贝！”：“什么宝贝？值钱的宝贝！”上官晚星，“停船！我要下水！这附近水深少说五十米……”
“我属鱼的，五十米算啥？二百米我也下去。”她三下五除二脱掉外衣，露出里面早就穿好的潜水服。空间出品，又薄又贴身，穿上跟没穿似的，曲线毕露。
孙霆骁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秒，迅速移开，耳朵尖红得能滴血。
“你转过去。”他说。
“干嘛？”
“我要**服。”
上官晚星愣了一下，然后笑得弯了腰：“孙霆骁你脸红什么？我又不看你的八块腹肌！虽然我知道你有。”
孙霆骁深吸一口气，面无表情地转过身去，利落地把上衣脱了，露出古铜色、线条分明的上身。
上官晚星默默地咽了咽口水。
“你干嘛？”上官晚星瞪眼。
“陪你下去。
“嗯。”
她叼上呼吸管，冲他比了个大拇指：“走了！跟上，别拖后腿！”说完，她深吸一口气，
一个干脆的后空翻扎进水里，脚趾故意“啪”地一声，拍了孙霆骁满脸海水。
孙霆骁默默抹了把脸，紧随其后，入水时几乎没有水花，像条沉默的大鱼。
水下。
阳光透过海面洒下来，在水里织成一道道金色光柱。珊瑚礁五颜六色，小鱼群从身边嗖嗖掠过，好奇地围着脚蹼转圈。
上官晚星直奔那个珊瑚洞。
洞口的石斑鱼看见她，嘴巴一张一合，翻译过来大概是：“你哪位？这是我地盘！”
上官晚星对它比了个“借过”的手势，伸手往洞里一探——
摸到一个硬邦邦、圆滚滚的东西。
拽出来一看：一只比脸还大的野生鲍鱼！外壳上长满了海藻，但边缘露出的肉又厚又嫩，泛着**的光泽，看着就流口水。
上官晚星差点在水里笑出声。她赶紧把鲍鱼塞进空间，继续往里掏——一只，两只，三只……整整十二只，最大的那只比她手掌还大一圈，堪称鲍鱼界的巨无霸。
全部收走！
从珊瑚洞里钻出来，她又瞅见不远处的沙地上，几只海参正慢悠悠地蠕动，肥嘟嘟的，像一根根黑色烤肠。
上官晚星扑过去，左右开弓，一把一个准。
叮！收获野生刺参×8。
正要去换气，空间面板忽然闪了一下：
发现特殊物品！坐标：东北方向十五米，海沟边缘。
特殊物品？古董？宝藏？上官晚星眼睛一亮，双脚一蹬，朝东北方向冲去。
海底出现一条狭长的海沟，像大地裂开的一道口子，幽深幽深的，看不清底。海沟边缘的礁石上，卡着一个东西。
她游近一看——一只锈迹斑斑的铁箱子，半埋在沙子里，被海藻缠得严严实实。
上官晚星心跳加速。宝箱！绝对是宝箱！
她抽出潜水刀，割断海藻，用力把铁箱子从沙子里撬出来。箱子不大，两个鞋盒摞起来那么高，沉甸甸的，里面哗啦哗啦响。
她撬开盖子——
一道金光闪过。
不是金子。
是一堆金灿灿的金属罐头。
上官晚星拿起一个，擦掉泥沙，露出一行繁体字：“鹰牌沙丁鱼罐头，瑞典进口”。生产日期：1937年。
……古董罐头？
她哭笑不得，把箱子收进空间——
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稳稳地按住了她的肩膀。
上官晚星吓得差点把呼吸管吐出来，猛地回头。
孙霆骁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后，嘴里叼着呼吸管，眼神沉着想，他指了指上面——换气。
两人一前一后浮出水面。
“咳咳咳——”上官晚星摘下呼吸管，大口喘气，“你怎么来了？”
孙霆骁抹了把脸上的水，面无表情：“你跑太远，我看不见你。”
“所以你追过来了？”
“嗯。”
上官晚星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笑了：“孙霆骁，你这个人吧，嘴上没几句好听的，办的事倒是挺让人感动的。”
“……别说废话。”孙霆骁耳根泛红，指了指她手里的箱子，“这是什么？”
“古董罐头！1937年的！”上官晚星兴奋地晃了晃箱子，“你说这玩意儿能卖钱吗？收藏价值杠杠的吧？”
孙霆骁打开一个罐头，凑近闻了闻。
“非常具有收藏价值。
“……”她深吸一口气，“不亏待你。先把箱子收起来，继续赶——”
话没说完。
远处传来马达声。
上官晚星抬头一看——一艘灰白色的大船正从不远处驶过来，比“晚星号”大两倍，甲板上站着五六个壮汉，清一色的黑背心，胳膊比上官朝阳的大腿还粗。
船头站着一个中年男人，穿花衬衫，领口敞开，露出胸口**刺青，大墨镜遮住半张脸，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摘下墨镜，露出一双精明的三角眼，上下打量着水里的两个人。
“哟，小两口赶海呢？”花衬衫扯着嗓子喊，声音油腻得像炸过八百遍的油条，“收获不错吧？上来坐坐？我请你们喝茶。”
上官晚星和孙霆骁对视一眼。
“***？”她用口型问。
孙霆骁微微点头，手已经摸到了腰间的鱼叉。
上官晚星按住他的手：“别急，先看看情况。”
花衬衫见他们不动，笑容又大了几分，一挥手，大船缓缓调头，朝他们逼过来。甲板上的壮汉齐刷刷往前站了一步，像一堵肉墙，居高临下地盯着他们。
空气突然就紧了。
上官晚星深吸一口气，仰起脸，冲花衬衫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大叔，船挺大啊，租的还是借的？”
花衬衫一愣，没想到这丫头还敢主动搭话：“买的。”
“哦，买的啊。”上官晚星点点头，一脸天真无邪，“那买保险了吗？我怕您等会儿用得上。”
花衬衫的笑容僵住了。
甲板上的壮汉们面面相觑。
孙霆骁嘴角微微上扬，又迅速压下去。
花衬衫眯起眼睛，重新审视这个浑身湿透、笑盈盈的姑娘。他在这片海域混了这么多年，头一回被一个黄毛丫头当面怼。
“小丫头片子，嘴挺硬啊。”他的声音冷了下来，“我再说一遍，上来。”
“您再说十遍我也这个回答——不上。”上官晚星双手抱胸，笑得像只小狐狸，“怎么着，您还想强抢民女啊？这可是***，海上也有海警的。”
花衬衫脸色一沉，正要发怒——
远处海平面上，突然出现一个黑点，正高速朝这边驶来。
不是普通的渔船。
那船身又长又窄，涂着深蓝色漆，船头站着几个穿制服的身影，隐约能看到一面旗在海风中猎猎作响。
花衬衫回头一看，脸色瞬间变了。
“**，巡逻艇！”他一把抢过船舵，冲手下大吼，“收板！掉头！快！”
大船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转向，发动机发出刺耳的轰鸣，灰白色的船身迅速远去，溅起的浪花差点泼上官晚星一脸。
她抹掉脸上的海水，看着远去的船影，愣了两秒。
然后转头看向孙霆骁。
“那是……海警？”
孙霆骁望着越来越近的巡逻艇，眉头微微皱起。
“不像。”他说。
上官晚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巡逻艇越来越近，船头那几个人的制服她看清楚了——不是海警的藏青色，而是一种她没见过的深绿色，肩章上闪着金色的光。
船头站着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马尾辫被海风吹得笔直，手里拿着一个望远镜，正朝他们这个方向看。
看见上官晚星和孙霆骁，女人放下望远镜，嘴角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
她扭头对身后的人说了句什么，巡逻艇的速度缓缓降了下来，最后停在离“晚星号”不到十米的地方。
女人走到船边，双手撑在栏杆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两位，”她的声音清脆利落，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这片海域最近不安全，你们怎么跑到这么远的地方来了？”
上官晚星眨了眨眼，脑子飞速转动。
不安全？指的是刚才那伙人？
还是……另有隐情？
她刚要开口，空间面板忽然疯狂闪烁——
紧急任务触发！
未知势力介入调查！宿主请谨慎。
上官晚星看看女人的制服，看看孙霆骁紧绷的下颌线，再看看远去的灰白色大船留下的那道水痕。
她深吸一口气，笑了。
“大姐，您是哪条道上的？先报个名呗，我这人胆子小，怕生。”
女人微微一怔，随即笑出了声。那笑意却没到达眼底
“有意思。”她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墨绿色的证件，冲着上官晚星展开，“听好了，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