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遇到麻烦------------------------------------------“……我是海防巡逻支队的。”女人面无表情地把证件往前送了送，“自己看。”：陆清野，海防巡逻支队，中队长。，估计是海上晒的。“哎呀，陆队长！”上官晚星立刻换上灿烂笑脸，双手抱拳，“失敬失敬！”，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审视：“你们俩从哪来的？知不知道这片海域最近出过事？出事？”上官晚星一脸天真，“什么事？海怪吗？我从小就听说这片海有海怪，是不是真的？”，显然在努力克制什么。，一言不发，但手已经不动声色地把鱼叉放回了船舱，脸上写满了“我是老实渔民我只是路过”。“半个月前，”陆清野压低声音，“这附近有两艘渔船被不明人员袭击，船被拖走，渔民失踪。我们怀疑是一个**团伙干的。**团伙？”上官晚星瞪大眼睛，“就是刚才那帮花衬衫？”：“刚才？你们遇到他们了？可不嘛！”上官晚星一拍大腿，“就刚才，一艘灰白色的大船，船上好几个壮汉，领头穿花衬衫大墨镜，笑得跟黄鼠狼似的，非要请我们上去喝茶。”：“他们有没有对你们做什么？没来得及。”上官晚星耸耸肩，“您这大船一来，他们掉头就跑，比兔子还快。估计是看见你们的船了——”，忽然笑了。
不是那种客气的笑，而是真的被逗乐了。
“你这张嘴，”她摇摇头，“要是早生几十年，能当谈判专家。”
“我现在也能当，您要是有需要，我免费服务。”
孙霆骁在旁边轻咳一声，意思是：差不多了，别太飘。
陆清野从巡逻艇上扔下一根绳子，身手利落地顺着绳子滑下来，稳稳落在“晚星号”的船头。动作干净漂亮，一看就是练过的。
陆清野目光扫过整**，最后落在船舱里那几篓子海货上。
“这些都是你们今早捞的？”
“对呀。”上官晚星大大方方地掀开竹篓盖子，“您看看，新鲜着呢。我们就是普通赶海的渔民，遵纪守法，按时纳税——”
陆清野看了一眼篓子里的鲍鱼和海参，眉头微微一动：“这鲍鱼个头不小，咱们这片海域已经很少见了。”
“运气好运气好。”上官晚星搓搓手。
陆清野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目光又移到孙霆骁身上。
孙霆骁迎上她的目光，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你好。”
就两个字，惜字如金。
陆清野显然习惯了各种性格的人，没在意，转身从腰间取出一个小本子，刷刷刷写了几个字，撕下一页递给上官晚星。
“这是我的****。如果有需要，第一时间通知我。别逞能，别硬碰。”
上官晚星接过纸条，看了一眼上面的号码，笑嘻嘻地揣进兜里：“陆队长放心，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怂。能吵吵绝对不动手，能跑路绝对不回头。”
“你刚才可不像怂的样子。”陆清野似笑非笑。
陆清野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扫了一个来回，嘴角微微上扬，没再多说什么，重新攀上巡逻艇。
“这片海域最近一周内尽量不要来了。”她站在船边，语气严肃，“我们正在布控，可能会发生冲突。安全第一。”
“明白！”上官晚星啪地敬了个礼，“陆队长放心，我这个人最听劝了。”
陆清野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回到驾驶舱。
巡逻艇调头，深绿色的船身划开海浪，迅速消失在远处的海平面上。
海面上重新安静下来。
上官晚星说“回去回去。”她乖乖坐好，嘴里还在嘟囔。
“晚星号”调转方向，朝**渔村驶去。
海风吹着，阳光晒着，上官晚星靠在船舷上，百无聊赖地翻看空间面板。
刚才收获的鲍鱼和海参还在里面，加上之前攒的，空间余额已经突破了三千块大关。
余额：3120元。空间等级：3级。
商场商品：潜水装备、渔网、渔船零件、保鲜设备……
她正在研究接下来买什么，空间忽然又弹出一条新消息——
支线任务触发：闷声发大财！
在不暴露空间的前提下，一个月内通过赶海赚取一万元现金。
奖励：空间升级至4级+特殊道具“海洋之心”（效果未知）。
失败惩罚：无（反正你也不会失败）。
上官晚星看着“反正你也不会失败”这行字，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空间还挺人性化，知道她是个狠人。
一个月一万块？在七零年代，这数字说出来能吓死一村人。但她心里门清——有空间在，这点目标根本不够看。
她现在唯一的问题是：怎么在名正言顺的情况下，把空间里的海货变成现金，还不引起怀疑？
那伙花衬衫明显不是善茬，海警又盯上了这片海域，她要是太高调，就会成为各方势力关注的焦点。
闷声发大财——这五个字，她要刻在脑门上。
“霆骁哥。”
“嗯。”
“你说，咱们要是自己开个加工厂，把海货做成干货或者罐头卖，是不是比直接卖鲜货更赚钱？”
孙霆骁看了她一眼，难得认真地想了想：“干货价格高，但需要场地和手艺。罐头更复杂，需要设备。”
“场地我有主意。”上官晚星眼睛一转，“村北那个废弃的仓库，你知道吧？以前生产队的，现在荒着。可以租，一年才几十块钱。”
“你连这个都打听了？”
“之前无意间听大队长说过，”上官晚星，“做生意嘛，脑子要快，腿要勤，嘴要甜。三样我全占了，想不发财都难。”
孙霆骁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你最近，变了很多。”
上官晚星心里咯噔一下，面上纹丝不动：“变了？变漂亮了？”
“……变了。”他的声音低低的，“以前你不爱说话，现在话多得没边。以前你怕奶奶怕得要死，现在你怼她怼得理直气壮。以前你看见我就躲——”
“我什么时候躲你了？”
“每次。”
上官晚星张了张嘴，忽然想起来，上辈子她确实躲着孙霆骁。不是因为讨厌，是因为每次看见他，心里就慌，脸就红，话就说不利索。那种少女心思，让她又甜又怕。
这辈子她脸皮厚了，反而啥都不怕了。
她嘻嘻一笑，“现在被你发现了，不躲了。”
孙霆骁看了她一眼，嘴唇动了动，最后只说了两个字：“……行吧。”
渔船靠岸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
上官晚星提着竹篓走在前面，孙霆骁跟在后面，两人一前一后进了村。
刚走到家门口，就看见吴桂香拄着拐杖站在院门口，脸拉得比驴脸还长。
旁边站着上官建军和钱梅。
上官志强躲在最后面，缩头缩脑的，看见孙霆骁就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被踹过的腰。
“哟，奶奶！”上官晚星笑眯眯地打招呼，“您这是专门在门口迎我呢？太客气了，不用不用，我又不是外人。”
吴桂香脸色铁青，拐杖往地上一顿：“上官晚星！你老实交代，你哪来的钱买船？”
“我挣的啊。”
“你一个丫头片子，拿什么挣？”
“拿手啊。”上官晚星举起自己两只手晃了晃，“我这双手，能赶海能做饭能怼人，功能齐全，您要不要试试？”
上官建军上前一步，黑着脸：“有人看见你们在镇上供销社卖了好多钱！那些海货是你从哪弄的？是不是偷了集体的？”
上官晚星笑容不变，眼神却冷了下来。
“二叔，您说偷，那叫污蔑。污蔑是要负责任的，您知道吗？”
“你——”
“我什么我？那些海货是我和孙霆骁自己赶海捡的，一不偷二不抢，三不找集体报销。你要是眼红，自己下海捞去，又没人拦着你。”
钱梅尖声插嘴：“那块滩涂是你爹留下的，应该归上官家！你在那上面赶海，就是偷家里的！”
上官晚星掏了掏耳朵：“二婶，您这话说得不对。我爹留下的滩涂，第一继承人是我和我哥，不是你们。你们这些年霸占着，我没跟你们算账就不错了。要不咱们现在算算？”
她从兜里掏出一个小本子——那是她早就准备好的账本，上面密密麻麻记着这些年吴桂香一家从她家拿走的工分、粮食、滩涂收益。
“我算了一下，差不多一千五百块。奶奶，您是分期还，还是一次性结清？”
吴桂香看着那个小本子，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上官志强在后面小声嘟囔：“奶奶，她好像认真的……”
“闭嘴！”吴桂香一拐杖敲在孙子腿上，咬牙切齿地瞪着上官晚星，“你等着！我去找大队！我去找公社！我看你能得意到几时！”
“好嘞！”上官晚星挥手欢送，“奶奶慢走，路上小心，别摔着。您要是摔了，我还得花钱给您看病，多亏啊。”
吴桂香气得浑身发抖，拄着拐杖咚咚咚地走了。上官建军一家灰溜溜地跟在后面。
院子里终于安静下来。
上官朝阳从屋里探出头，小心翼翼地问：“走了？”
“走了。”上官晚星把竹篓递给他，“哥，把鱼收拾了，今晚吃好的。”
上官朝阳接过竹篓，欲言又止地看着妹妹：“晚星，你是不是真的要跟奶奶他们杠到底？”
“不是我要杠，是他们非要来惹我。”上官晚星拍了拍哥哥的肩膀，“哥，你记住，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咱们以前就是太老实了，才被欺负了这么多年。现在我要让他们知道，上官家的两个孩子，不是好惹的。”
上官朝阳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忽然觉得妹妹变了，变得像另一个人。
但他喜欢这个变化。
“行，听你的。”他咧嘴笑了，提着竹篓去收拾鱼了。
院子里只剩下上官晚星和孙霆骁。
夕阳***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上官晚星靠着院墙，抬头看着天边的晚霞，忽然说：“霆骁哥，你说，咱们要是真开个加工厂，叫什么名字好？”
孙霆骁想了想：“晚星厂。”
“太自恋了，换个。”
“星星厂。”
“……你就是不想动脑子对吧？”
“嗯。”
上官晚星翻了个白眼，正要再说什么，空间面板突然疯狂闪烁——
紧急提示：宿主附近检测到异常信号源！来源：吴桂香家中。
信号类型：外部通讯设备（非本时代产物）。
风险等级：高！
上官晚星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
外部通讯设备？非本时代产物？
吴桂香家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她猛地转头，看向隔壁吴桂香的院子。
暮色中，那栋土坯房黑洞洞的窗口，像一只沉默的眼睛，正静静地注视着她。
孙霆骁察觉到她的异样：“怎么了？”
上官晚星收回目光，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笑容。
“没事。就是突然觉得，咱们村的夕阳，挺好看的。”
她没说的是——
空间的警告，从来没出过错。
而吴桂香那个老宅子里，藏着的东西，可能比换亲还要可怕一万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