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不速之客------------------------------------------，一室一厅，面积很小，但收拾得很干净。，每个月给他打生活费，他一个人住得自由自在。。 （对，就是这么刚好） ，他听见厨房传来响动。，以为家里进贼了，抄起门边的扫帚，蹑手蹑脚走过去。。，正在用他的电水壶烧水。，她转过头，目光平静得像是在自己家。“你、你怎么——”白诺诺结结巴巴，“你怎么进来的？！门没锁。那也不能随便进啊！这是私闯民宅！我要报警！”，在他面前晃了晃：“你遗落在我那里的。我来还你。那你可以放门口啊！我饿了。”
“……啊？”
“我饿了，”苏晚璃重复一遍，“没地方去。你收留我，或者我报警说你**囚禁我。”
白诺诺目瞪口呆：“我什么时候**囚禁你了？！”
“昨晚，你给我食物，给我被子，给我外套。”苏晚璃面不改色，“一个独居男性，对未成年女性做这些事，你说**会怎么想？”
“我那是好心！”
“证据呢？”
白诺诺语塞。
他看着眼前这个女孩，这才发现她站起来这么高。
昨天蜷缩着没注意，现在她直直地站着，比他高出一个头，居高临下地俯视他，气场压迫感十足。
“你……你不能这样……”他声音弱了下去，“我自己都养不活……”
“我不挑食。”苏晚璃说，“鸡排就行。”
“……”
就这样，白诺诺的家里多了一个不速之客。
最初的相处并不愉快。
苏晚璃冷冰冰的，话很少，整天坐在窗边发呆。
白诺诺试图跟她聊天，得到的回应永远是单音节词。
“你多大了？”
“十七。”
“你家里呢？”
“……”
“你为什么哭？”
“……”
“你叫什么名字？”
沉默。
白诺诺泄气了：“总得有个称呼吧？我难道一直叫你“喂”？”
女孩看了他一眼：“苏晚璃。”
“苏晚璃……”白诺诺念了一遍，“还挺好听的。那我叫你晚璃姐？”
“随你。”
但渐渐地，白诺诺发现了苏晚璃的另一面。
她会在他写作业的时候安静地看着，偶尔指出他的错误——她成绩很好，好得离谱。
她会在他做饭的时候站在厨房门口，虽然不说话，但眼神会追着他的动作。
她会在夜里做噩梦，蜷缩在床上发抖，白诺诺只好爬**，像哄小孩一样拍着她的背，直到她重新睡着。
“晚璃姐，”有一天晚上，他轻声问，“你是不是经历过不好的事？”
苏晚璃背对着他，沉默了很久。
“我爸死了。”她说，声音很轻，“我妈改嫁。继父……想把我送给别人，换生意。”
白诺诺拍背的手顿住了。
“我逃出来的。”她说，“不知道去哪，就走到了那条巷子。”
白诺诺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想起自己父母虽然在外地，但每个月都会打电话，会寄零食，会关心他吃得好不好。
而苏晚璃，什么都没有。
“那你以后住这里吧，”他说，“等我考上大学，这个房子就到期了，到时候我们再想办法。”
苏晚璃转过身，在黑暗中看着他。
“为什么对我好？”
“因为你好看啊。”白诺诺笑嘻嘻的，“这么漂亮的姐姐，流落街头多可惜。”
苏晚璃没说话，但白诺诺感觉到，她往自己这边靠了靠。
那一刻，有什么东西在两人之间悄然滋生。
像是春天的藤蔓，悄无声息地缠绕上心脏。
但好景不长。
一个月后，苏家的人找来了。
那是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带着几个保镖，直接撬开了白诺诺的门。
白诺诺放学回来，看见客厅里坐着的陌生人，下意识把苏晚璃护在身后。
“大小姐，”中年男人站起来，恭敬地鞠躬，“老爷让我们接您回去。”
“我不回去。”苏晚璃的声音冷得像冰。
“老爷说，如果您不回去，”男人看了白诺诺一眼，“这位小同学可能会有麻烦。毕竟，您未成年，却和陌生男性同居……”
“你们敢动他试试。”
“大小姐，”男人叹气，“您何必呢？为了这么个穷小子……”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支票，放在桌上：“五百万，离开她。”
白诺诺愣住了。
他看过霸道总裁小说，知道这种情节。
但他没想到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我不要。”他说。
男人挑眉：“一千万。”
白诺诺的心跳漏了一拍。
一千万。
他这辈子，不，他祖上八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有了这笔钱，他可以买房，可以创业，可以过上人上人的生活。
他不用再挤在这个破旧的出租屋里，不用再为以后的房租发愁。
他看向苏晚璃。
她也看着他，眼神里有某种他读不懂的东西。
是期待？是恐惧？还是……爱意？
白诺诺突然意识到，苏晚璃在等他的选择。
如果他拒绝，她可能会跟他走，离开那个吃人的苏家，过平凡的生活。
但然后呢？
苏家不会放过他们，他们会被追杀，被报复，永无宁日。
而且，苏晚璃的性格……她太冷了，太偏执了。
白诺诺见过她噩梦时的样子，见过她眼神里偶尔闪过的疯狂。
这样的人，如果真的爱上他，会是怎样的执念？
豪门的人，性格都不正常。
苏晚璃也是一样。
白诺诺移开目光。
“好，”他说，“一千万，我答应。”
苏晚璃的眼神瞬间变了。
“白诺诺？”
“晚璃姐，”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咱们本来也没什么感情，你就是赖在我家不走，我也没办法。现在有钱了，咱们好聚好散。”
“你……”
“明天晚上，老地方，”他说，“我请你吃最后一顿鸡排，算是告别。”
苏晚璃看着他，那双总是冷冰冰的眼睛里，第一次涌上了泪光。
但她没哭。她只是点了点头，说：“好。”
第二天晚上，秘密通道。
白诺诺买了鸡排和辣条，还有两瓶汽水。
苏晚璃穿着来时的那套衣服，干干净净，像是特意收拾过。
“给，”白诺诺把鸡排递给她，“最后一次了。”
苏晚璃接过，没有吃。
“白诺诺，”她说，“你真的……”
“嗯？”
“没什么。”她低下头，咬了一口鸡排，“很好吃。”
白诺诺看着她的侧脸，心里突然有些堵。
但他很快压下这种情绪，看了看手表：“晚璃姐，我去趟厕所，你等我一下。”
“好。”
他转身离开，脚步越来越快，最后几乎是跑出了巷子。
巷口停着一辆黑色轿车，那个中年男人站在车边。
“她就在里面，”白诺诺说，“你们去吧。”
“明智的选择。”男人笑了笑，“支票的钱已经打到您账户了，注意查收。”
白诺诺站在原地，看着几个保镖走进巷子。
他听见苏晚璃的声音，先是惊讶，然后是愤怒，最后变成了某种让他心颤的凄厉。
“白诺诺——！”
他转身就跑。
他不敢回头，不敢看她的眼睛。
他告诉自己，这是最好的选择，对谁都好。
一千万，他以后就是人上人了，还怕找不到漂亮的老婆？
但他没有注意到，自己在跑的时候，眼泪已经流了满脸。
……
“到了。”
苏晚璃的声音将白诺诺从回忆中拽出来。
他眨了眨眼，发现车子停在了一栋别墅前。
铁门缓缓打开，迈**驶入庭院，在一栋三层小楼前停下。
司机下车开门。
苏晚璃先下去，然后弯腰，将白诺诺抱了出来。
“我自己能走……”
“你脚绑着。”
“那你解开啊！”
“不解。”
她抱着他走进别墅，穿过富丽堂皇的客厅，踏上旋转楼梯。
白诺诺环顾四周，装修是冷色调的，黑白灰为主，和她的人一样没有温度。
二楼尽头是一扇厚重的木门。
苏晚璃踢开门，将他扔进了房间。
白诺诺摔在柔软的地毯上，浴巾散开，露出**肌肤。
他挣扎着坐起来，发现这是一间卧室，很大，但窗户被铁栅栏封死，门是厚重的实木，隔音效果一看就很好。
“这是……”
“你的房间。”苏晚璃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也是你的囚牢。”
她走进来，反手锁上门。
白诺诺往后缩：“你要干什么？”
苏晚璃没回答。她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脱下，扔在椅背上。
然后是衬衫，一颗，两颗……
白诺诺瞪大眼睛：“你、你**服干嘛？！”
“讨债。”
她走到床边，俯身，双手撑在他身侧，将他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长发垂落，扫过他的脸颊，*得他打了个颤。
“白诺诺，”她轻声说，“三年前一千万，买你一辈子，够吗？”
白诺诺喉咙发紧：“苏晚璃，当年是你家自愿给的钱……”
“但我没同意。”
她的手指抚上他的脸，从眉骨滑到下巴，像**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又像是在确认猎物的温度。
“这三年，我每天都在想，”她低语，“找到你之后，要怎么折磨你。”
“……折磨？”
“让你哭，”她的拇指按上他的唇，“让你求我，让你后悔当初的选择。”
她的气息越来越近，白诺诺心跳快得像是要冲出胸腔。
他想躲，但身后是床头，无路可退。
“苏晚璃，”他声音发颤，“当初是你非要赖在我家，我也是受害者……”
“嘘。”
她的唇贴上他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
“今晚，”她说，“我们开始算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