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利息------------------------------------------，弹了两下，浴巾彻底散开了。，手腕上的皮筋勒得生疼，指尖都在发抖。，慢条斯理地解着衬衫扣子，一颗，两颗……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膛。“你、你别过来！”白诺诺往后缩，后背抵上冰凉的床头，“我警告你啊，强扭的瓜不甜！”：“谁说要吃甜的？” ，双手撑在他身侧，将他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扫过白诺诺的脸颊，*得他偏过头，耳尖红得像要滴血。“苏晚璃，”他声音发颤，试图讲道理，“当年的事是个误会……什么误会？”她的手指抚上他的脸，从眉骨滑到下巴，像**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误会你拿了一千万？误会你把我骗到巷子里？还是误会你看着我被人拖走，头也不回地跑了？”，轻轻摩挲，唇贴上他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腰侧被她不经意碰到的手指掐了一把。“呜——！”，差点滑下去，被苏晚璃单手捞住腰提了起来。，又掐了一下。
“不要！那里……”白诺诺的声音带上哭腔，“苏晚璃！你耍赖！”
“原来你怕*？”苏晚璃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笑意，“这里？”
她的手指在他腰侧游走，白诺诺***挣扎，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哈哈哈……停下！停下！我错了我错了！”
“错哪了？”
“不该……哈哈哈……不该拿钱！”
“还有呢？”
“不该……不该骗你！哈哈哈……求你了！”
苏晚璃停下动作，看着身下的人。
白诺诺满脸通红，眼角挂着泪珠，头发乱糟糟的，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小动物。
她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三年了。
她想过无数次重逢的场景，想过要让他生不如死，想过要折断他的翅膀让他永远逃不掉。
但此刻，看着他可怜兮兮的样子，她发现自己想要的，不过是他的目光能停留在自己身上。
“白诺诺，”她轻声说，“你知道我这三年怎么过的吗？”
白诺诺喘着气，不敢说话。
“我找遍了整个魔都，”她说，“然后是全国。我派人去你老家，去你父母工作的地方，去所有你可能出现的城市。”
她的手指**他的发间，轻轻收紧。
“我睡不着，”她说，“一闭眼就是你跑掉的背影。我吃了三年的***，医生说我再这样下去会精神崩溃。”
白诺诺愣住了。
他想起三年前那个夜晚，他头也不回地跑出巷子，身后传来苏晚璃凄厉的喊声。
他告诉自己这是最好的选择，对谁都好。
但他从未想过，她会找他三年。
“我……”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不用愧疚，”苏晚璃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唇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因为我现在找到你了。一千万买你一辈子，很划算。”
她直起身，将散开的浴巾重新裹在他身上，动作意外地轻柔。
白诺诺刚松了口气，却见苏晚璃眸光一暗，突然伸手攥住浴巾边缘，猛地一扯。
“等等——”
布料离身的瞬间，白诺诺大惊失色，翻身就要去挡，却被苏晚璃单手扣住双腕，狠狠压进枕头里。
他挣扎得像条离水的鱼，却撼动不了分毫，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身上最后一道屏障被彻底剥离。
“三年不见，”
苏晚璃的目光从他泛红的耳尖一路游移，带着几分审视，几分玩味，最后停在某处，唇角勾起一抹狡黠。
“长大了不少嘛？”
白诺诺的脸瞬间烧了起来，从脸颊红到脖颈，像只被煮熟的虾。
他拼命蜷缩，却被她膝盖抵住，动弹不得。
“你、你看什么看！”
苏晚璃没回答。
她看着身下人湿漉漉的眼眸，看着那因为羞愤而微微颤抖的唇瓣，心底某个角落塌陷下去。
她忍住想要吧唧一口亲上去的冲动，俯身更近，长发垂落，将两人圈成一个小小的、密闭的空间。
“放过我……”白诺诺声音发软，带着哭腔，“苏晚璃，求你……”
“一千万，”她低语，气息拂过他滚烫的耳垂，“买你的初夜，不过分吧？”
“！！！我不同意！我唔——”
话音未落，已经被封住。
那是一个带着侵略性的吻，舌尖撬开齿关，攻城略地。
白诺诺瞪大眼睛，大脑一片空白。
他想要挣扎，可手腕被禁锢，身体被压制，连呼吸都被她掠夺。
更可怕的是，他的身体在叛变。
十八岁，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
苏晚璃的吻带着冷香，她的肌肤微凉，她的长发扫过他敏感的胸口，像羽毛，像电流，像某种无法抗拒的蛊惑。
白诺诺感觉到自己的变化，羞愤欲死，却无力阻止。
苏晚璃察觉到了。
她稍稍退开，目光下移，看见他年轻的身体诚实地向她投降。
她自己的耳尖也泛起薄红，却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慵懒，愉悦，像猫儿**到最鲜美的奶油。
白诺诺看见她的笑，心底警铃大作。
晚璃一笑，诺诺生死难料。
果然，苏晚璃松开了他的手腕，却不是为了放过他。
她的手指下滑，像弹奏某种乐器，试探。
“苏、苏晚璃……”白诺诺的声音支离破碎，“你……”
“你什么？”
“你……过分……”
“哪样过分？”她故意问，“是这样？还是这样？”
白诺诺说不出话了。
那种感觉像被吊在半空，上不得，下不得，只能任由她摆布。
他是个正常男人。
可每当接近临界点，苏晚璃就使坏。
“求你……”他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眼眶都红了。
“求我什么？”
“求你……让我……”
“让你什么？”苏晚璃俯身，唇贴在他汗湿的额角，声音又御又酥，像陈年的酒，像致命的毒，“说清楚，诺诺，还有，叫我什么？”
白诺诺崩溃了。
他十八年来建立的自尊，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他想要骂她，想要推开她，可身体像被抽空了骨头，只能软软地陷在床褥里，任由她宰割。
“姐……姐姐……”他咬着牙，声音细若蚊呐，“求求你了……”
苏晚璃顿住了。
她看着他。
看着他泛红的眼尾，看着他咬得发白的唇瓣，看着他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的睫毛。
这个曾经头也不回抛弃她的人，此刻正可怜兮兮地叫***，求她施舍一个解脱。
她满意了。
“真乖，”她低语，开始解自己的衣扣，“姐姐奖励你。”
随后，白诺诺满足了。
那是他第一次体验的感觉。
苏晚璃的唇很软。
当他终于能够喘息时，发现自己正蜷缩在她怀中，脸贴着她的胸口，听着她有力的心跳。
“苏晚璃……”他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
“嗯？”
“你是**。”
她低笑，手指穿过他的发间，轻轻**：“嗯。”
“我讨厌你。”
“嗯。”
“我……”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我会报仇的。”
“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