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在西汉搞职业规划------------------------------------------，把我剥得**，扔进一个巨大的木桶里。水温刚好，撒了花瓣和香料，但我浑身不自在。“那个……你们能出去吗？”我试探着问。：“摄皇帝，奴婢们伺候不周？不是不是：”我摆手，“就是……我不太习惯被人看着洗澡。”，然后齐刷刷跪下：“摄皇帝恕罪！”：“？？？奴婢们若出去，**太后会责罚的：”领头宫女哭丧着脸，“说奴婢们怠慢摄皇帝……”。这是监视。王政君怕我再“发疯”，派这些人盯着我。“行吧：”我叹气，“那你们……转过去？”，背对着我。，终于有机会静下心来，好好梳理一下现状。---：确认身份——我真的成了王莽，我被宫女的脚步声吵醒。“摄皇帝，该用早膳了。”
我睁开眼，看着头顶的帐幔，花了三秒钟确认：不是梦，我真的还在西汉。
爬起来，照镜子。铜镜里的脸，三十出头，儒雅斯文，两撇八字胡。王莽的脸。
“系统？”我小声嘀咕，“系统在吗？”
没反应。
“金手指？新手礼包？”
还是没反应。
“好吧：”我叹气，“裸穿。史上最惨穿越者。”
用早膳的时候，我在心里列了个清单：
现状：
- 身份：摄皇帝（**皇帝）
- 时间：公元8年，距离被迫**还有几个月
- 身体：五十二多岁，亚健康，长期熬夜肾虚
- 知识：两千年历史，知道刘秀会爆锤我
- 金手指：无
目标：
- 不当皇帝（会死）
- 但要掌权（不然也会死）
- 赚钱（为跑路做准备）
- 去美洲（终极躺平圣地）
障碍：
- 王政君逼我当皇帝
- 王氏家族指望我光宗耀祖
- 刘氏宗亲想弄死我
- ****等着**
- 最要命的是：历史书上写着，我（王莽）会建立新朝，然后被位面之子刘秀按在地上摩擦
我放下筷子，深吸一口气。
“摄皇帝：”旁边的宫女问，“膳食不合口味？”
“不：”我说，“我在想……怎么活下去。”
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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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步：分析人脉——谁可以坑，谁必须哄
我开始梳理王莽的人际关系。
王政君（姑姑，**太后）：
- 地位：实际掌权者，我的最大靠山
- 诉求：王家登顶，成为皇族
- 对策：让她看到赚钱的希望，用利益替代皇位**
- 风险评估：高。她七十多了，随时可能去世，一旦去世我就失去最大保护伞
王舜（堂弟，大司徒）：
- 地位：心腹，劝进主力军
- 诉求：个人仕途+家族利益
- 对策：把他变成“职业经理人”，让他替我干活
- 风险评估：中。历史上他死于权力斗争，但现在我可以改变他的命运
刘婴（孺子婴，五岁）：
- 地位：名义上的皇帝，实际傀儡
- 诉求：未知，但历史上他很惨
- 对策：保护他，培养他，让他成为我的盟友而非工具
- 风险评估：低。五岁孩子，容易忽悠，啊不，容易培养感情
刘秀（南阳种田郎，十岁）：
- 地位：未来的位面之子，东汉开国皇帝
- 诉求：未成年
- 对策：找到他哥，拉拢他，用“技术股”绑定他
- 风险评估：极高。这是能爆锤我的人，必须处理好关系
其他人：
- 刘氏宗亲：大部分敌对，少数可以拉拢
- 士族门阀：表面恭敬，实际看不起我，需要用利益绑定
- 平民百姓：不关心谁当皇帝，只关心有没有饭吃
梳理完，我在羊皮上画了个关系图，密密麻麻像蜘蛛网。
“当皇帝真累：”我自言自语，“还是当CEO好，至少不用管这么多人际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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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步：设计商业模式——从长安到美洲
这是最关键的一步。
我要设计一条完整的“躺平路线”，从现在的摄皇帝，到未来的美洲村长。
阶段一：稳住局面（1-5年）
- 推出“大汉西域开发计划”，解决财政危机
- 绑定士族利益，让他们从反对者变成支持者
- 拉拢刘秀，让他替我打仗
- 保护刘婴，培养感情
阶段二：逐步退出（5-10年）
- 把权力移交给刘氏宗亲或刘婴
- 积累足够的财富和资源
- 建造船队，招募志愿者
阶段三：跑路（第10年）
- 带着核心团队，远航美洲
- 建立新殖民地，当村长
- 彻底脱离中原**漩涡
我在羊皮上画了个时间轴，标注关键节点。
然后，我开始研究“美洲”这个终极目的地。
“海的那一边：”我自言自语，“有玉米、土豆、番茄，没有皇帝、没有战争、没有刘秀……”
但问题是：怎么去？
汉代的航海技术，能支撑跨太平洋航行吗？
我想了想，决定分阶段走：
1. 先到**，建立基地
2. 从**到**，补充物资
3. 从**到**斯加，沿着海岸线南下
4. 最终到达加利福尼亚
“新长安：”我笑了，“就在洛杉矶建吧，阳光好，适合躺平。”
当然，这只是设想。实际操作中，肯定会遇到无数问题：风暴、补给、土著、疾病……
但没关系，我有五年时间准备。而且，我可以拉着士族们一起出钱，这叫“风险分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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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王政君召我去长乐宫。
不是用膳，是“验收成果”。
“莽儿：”她坐在主位上，表情严肃，“你说的赚钱办法，想好了吗？”
“想好了：”我说，“我称之为‘大汉西域开发计划’。”
我掏出羊皮图，开始讲解。
“姑姑，您说**没钱，百姓没田，士族太富，对吧？”
“对。”
“我的办法是：让士族出钱，**出力，一起去控制西域商路。按出资比例分红。士族不出钱，我们就打不了；士族出了钱，就会拼命帮我们打赢，因为那是他们的钱。”
王政君若有所思：“这……不就是合伙做生意？”
“对！”我惊喜，“姑姑英明！就是合伙做生意。**是掌柜的，士族是东家，打赢了大家一起分利，打输了风险共担。”
“那百姓呢？”
“百姓出力：”我说，“当兵，运粮，修城。现在城外多少流民？没地种，没饭吃，**还要花钱赈济。不如让他们‘入股’，出力换土地。打赢了，分他们地，让他们当自耕农。”
王政君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说：“莽儿，你这套……是从哪学来的？”
“梦里：”我继续瞎编，“梦见两千年后，人们管这叫‘商业模式创新’。减少中间环节，增加直接收益，优化资源配置……”
“什么给？”
“算了：”我摆手，“姑姑，您就等着看。给我一个月，我先搞个小项目，做示范。让第一批投资人赚到钱，后面的人就会抢着来。”
“小项目？”
“比如莎车国：”我说，“距离近，风险小，收益快。招募十家士族，每家出三十万钱，共九百万。三个月内见分晓。如果赚了，我们就推大项目，比如匈奴、比如**。如果赔了……”
“赔了怎么办？”
“赔了就跑：”我面不改色，“反正我没当皇帝，不用担责。摄皇帝嘛，摄政而已，决策失误很正常。而且，我们有保底条款，赔也只赔一半，不会倾家荡产。”
王政君想了很久。
然后，她说：“好。我给你一个月。但有个条件——”
“什么？”
“如果赚了：”她看着我，“你要给我……修一座仙宫。我要长生不老。”
我：“？？？”
“您……不是想让我当皇帝吗？”
“不当了：”王政君摆手，“你都说得这么明白了，当皇帝死得快。我就想在死前，看到王家富贵，看到仙宫建成，看到……你带我去海外寻仙。”
我愣住了。
这老**，转变得这么快？
“姑姑：”我小心翼翼地问，“您……不怕我骗您？”
“怕：”王政君笑了，“但我也怕死。你既然能梦到未来，说不定……真能带我去仙山。赌一把，值了。”
我看着她，突然有点感动。
这个老**，一辈子**夺利，最后关头，居然想通了。
“好：”我说，“我答应您。赚够了钱，造大船，带您去海的另一边。那里没有皇帝，没有战争，只有……永远的春天。”
“永远的春天……”王政君喃喃自语，“好。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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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长乐宫出来，我长舒一口气。
第一关，过了。
而且，比预期还好。王政君不仅同意了，还主动要求“入伙”——去海外寻仙，不就是我的终极目标吗？
接下来，是第二步：找人才。
西域都护但钦、虽然忠心，可惜能力不足，就怕之后西域控制手段不够，需要增加一个副手。
可惜自己手底能做下人才不多。
强弩将军孙建、步兵将军王邑、奋武将军严尤、虎牙偏将军董忠、折冲将军廉丹、翼平连率（郡守）田况、厌难偏将军陈钦、
这些是比较忠心自己的，但是又处在绝对位置之上，咱不能动。
可惜刘秀太年轻了，不然让刘秀去了，天命之子，这款难度简直是小意思。
王莽想了想，对了：刘秀的云台28将里面很多现在都还没有出名，现在找到他们说不定能够拉拢。刘秀年龄小，但是也有不少成年的。邓禹还没有出生，其他的先列出来吧。
吴汉：南阳宛县人，新朝亭长，后因罪亡命渔阳，以贩马为业，江湖老油条。
寇恂：上谷昌平青年，郡中小吏，干练有谋
岑彭：南阳棘阳青年，棘阳长
冯异: 颍川父城青年,郡掾监
祭遵: 颍川颍阳青年
景丹: 京兆栎阳青年，上谷长史
盖延: 渔阳要阳青年
铫期: 巨鹿宋子青年
马武 :南阳湖阳青年
马成: 南阳棘阳青年县吏
王梁：渔阳要阳青年，郡吏
陈俊：南阳西鄂青年，郡吏
杜茂：南阳冠军青年，郡吏
傅俊：颍川襄城青年，县吏
坚镡：颍川襄城青年，小吏
任光：南阳宛县青年，县令
李忠：东莱黄县青年，郡吏
万修：扶风茂陵青年，郡吏
邳彤：信都郡青年，和成太守
我回到未央宫，叫来王舜。
“这个拿去：”我说，“找这些人，让他们尽快安排工作**。”
“这么多？”王舜皱眉，“怎么都没听说过。”
“这些人都还在小地方，都很年轻。”
王舜更困惑了：“摄皇帝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我：“？？？”
“我……夜观天象：”我瞎编，“算到的。这些人，都是未来的名将。现在还在蛰伏，但很快就会一飞冲天。我要在他起飞之前，能拉拢的拉拢。”
王舜将信将疑，但还是领命去了。
我站在窗边，看着夕阳西下。
计划正在推进。
王政君松口了，王舜去办差了，其他人才正在寻找。
接下来，是第三步：搞定那个三岁的小皇帝。
刘婴。孺子婴。
历史上最可怜的傀儡之一。两岁被立为太子，三岁成为名义上的皇帝，但从未**。被我“禅让”之后囚禁，几年后不明不白地死去。
但现在，我要改变他的命运。
不是当皇帝，而是当……我的合伙人。
去美洲的合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