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物理免疫------------------------------------------。，往后缩了缩。“……你别怕啊。”林澈蹲下来，“我又不打你。”。“好吧其实我想打你。”他伸手碰了一下野猪的背——手指穿了过去。。。，嘴巴微张，鼻孔里喷出一股热气。——灵魂触碰。抬手，往下拍。——指尖传来轻微的阻力。：**-1**“……就1点？”，后腿一蹬冲了过来——獠牙穿过他的身体，冲出去好几米，一头撞在树上。**嘭！**
一个数字从野猪头上飘起来：
**-4**
野猪被撞得原地晃了两下脑袋，愣在原地——像是没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
林澈看了看那个飘起来的**-4**，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不是自己打的。野猪自己撞树，撞出了伤害？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手上的CD已经转好了。
往前走一步。抬手。
**-1**
再抬手。
**-1**
野猪怒了，转身又是一次冲锋——穿过他，又撞在树上。
**嘭！-4**
野猪头上又飘出一个数字，原地转了两圈，像喝醉了一样。
“……不是，你为什么不换个方向呢？”林澈忍不住说，“这树跟你有仇？”
野猪没理他，晃着脑袋又冲了过来。
**嘭！-4**
又晕了。
**嘭。**
好吧，这野猪的AI确实不聪明。
林澈继续抬手。
**-1**
**-1**
**-1**
野猪头上不断飘出数字。每次抬手都要等两秒，技能图标转完一圈才能再按。
二十秒过去，血条掉了大概十分之一。
“……我数学不好，”林澈自言自语，“按这个速度，大概需要三分钟？”
“也行，反正我时间多。”
三分钟后。
野猪的血条见底了。它最后一次冲锋撞在树上，倒下，四蹄抽搐，化作光点消散。
系统提示：击杀钝角野猪（2级）。获得经验值：15点。
环境碰撞：钝角野猪在冲锋过程中撞上树木，造成4点碰撞伤害。该伤害已计入击杀判定。
获得物品：野猪皮×1（灰色·垃圾），野猪肉×1（灰色·垃圾）
“15点经验。”他打开属性面板看了一眼，“升到2级要50点经验……要杀三四头？”
正想着，旁边传来一个声音。
“兄弟。”
林澈猛地拉紧兜帽，往树影里缩了一步。
一个穿着新手布甲的玩家站在不远处，手里拎着剑，表情复杂地看着他。
“你……刚才是在打野猪吗？”
林澈压着嗓子：“嗯。”
“打了多久？”
“……没多久。”
那玩家看了看地上还没完全消失的光点。
“我刚才远远看了一眼，”他说，“你那个伤害……是1点？”
“……”
“兄弟，”他往前走了一步，语气真诚，“你是不是加点加错了？我两刀就砍死一只，你怎么打了好几下？”
林澈沉默了两秒。
“我在……练技能熟练度。”
“啊？”
“多打几次能升级。”他说得一本正经，“我这是为了提高效率。”
那玩家半信半疑地看了他一会儿，摇了摇头：“……那你练吧。”
他拎着剑转身走了，边走边嘀咕：“就1点伤害练技能……”
等他走远了，林澈才松了口气。
好险。
他看了一眼系统地图——野猪林在东北方向，推荐等级5-10级。那边应该没什么新手玩家。
林澈裹紧长袍，沿着林地边缘往东北方向走。
走了大概十分钟，周围的树木越来越密。脚下的泥土变成了深褐色，踩上去软绵绵的。
前方传来一声低沉的嚎叫——不是普通野猪那种"哼哼唧唧"，是更深、更沉、带着威压的声音。
林澈放慢脚步，猫着腰摸过去。
拨开一丛灌木，他看到了一个巨大的身影——**野猪王·刚鬣（5级·首领）**，HP：800。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刚才打2级野猪每下-1，打了二十下。这只5级首领，血量800。
每下2秒CD，800下就是1600秒。
“……27分钟。”
反正又不会死——而且这可是首领怪，经验值应该不少。
林澈从灌木丛里走出来。
野猪王立刻注意到他，小眼睛眯起来，前蹄刨地——下一秒就冲了过来。
四蹄踏地，声势惊人。两根獠牙瞄准他的胸口——然后穿过去了。
野猪王冲出去十几米远，刹住车，转过身。
它的眼睛里写满了困惑。
林澈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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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猪王低头看了看被碰到的地方，又抬起头看了看他——那小眼神分明在说：你打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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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1**
两秒一下，不急不慢。
野猪王怒了。后退两步，低头，蓄力——野蛮冲撞。
穿过去了。
它仰头嚎叫，跳起来，四蹄离地——震地践踏。
地面猛地一震，碎石和泥土溅起来，半径五米内的草皮被掀翻。
但林澈站在原地，纹丝不动。震波穿过了他的身体——像穿过一团空气。
野猪王瞪着他。
它冲过来——穿过去。**-1**
它再冲——再穿。**-1**
它开始绕着他转圈，试图从背后攻击——穿过去。**-1**
五分钟后，野猪王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它冲了十几次，踹了三次地，用獠牙拱了不知道多少下——每一次都穿过了这个人的身体。
那人就站在原地，像个鬼影一样，每隔两秒抬一下手。
**-1**
**-1**
**-1**
野猪王趴在地上，两只小眼睛盯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深沉的情绪。那是疑惑，那是愤怒，那是一种"我活了八年没见过你这种玩意儿"的哲学沉思。
"你这样看着我干嘛，"林澈说，"我打的也不疼吧？"
野猪王没理他。它站起来，又冲了一次——穿过去。
然后它停下来，低着头，獠牙插在地上，像在抱着脑袋。
"……你这是自闭了？"
野猪王没说话，但它的身体在发抖。
二十分钟后，野猪王的血条终于降到三分之一以下。
它突然抬起头，眼睛变成血红色，浑身肌肉鼓胀了一圈——野猪王·刚鬣进入狂暴状态。
野猪王怒吼一声，疯了似的冲过来——冲锋、掉头、再冲锋、再掉头。速度快了一倍，动作比之前狂暴了好几倍。
但没有用。每一次冲锋都穿过他的身体。
它的动作越来越暴躁，开始不分方向地乱冲——撞在树上，撞在石头上。头顶飘出一串**-25**，血条肉眼可见地往下掉。
但林澈就站在坑中间，一根头发都没掉。
又过了五分钟，野猪王的血条只剩下最后一丝。
它不冲了。它站在林澈面前，喘着粗气。眼睛还是红色的，但那股疯狂劲儿已经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和绝望。
它看着林澈。
林澈抬手。
**-1**
野猪王的身体晃了一下。它抬起头，发出一声低沉的、像是叹息一样的嚎叫。
然后倒下了。
庞大的身躯砸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系统提示：击杀野猪王·刚鬣（5级首领）。获得经验值：300点。
越级击杀加成：等级差4级（等级压制），经验加成+20%。实际获得经验：360点。
环境碰撞：野猪王·刚鬣在狂暴状态下多次撞击障碍物，累计造成约100点碰撞伤害。该伤害已计入击杀判定。
获得物品：野猪王之牙×1（蓝色材料）
获得物品：粗糙的皮甲×1（绿色·蓝装）
获得物品：星界币×6
林澈看着那一排提示。
野猪王之牙——蓝色材料，可用于**武器。
粗糙的皮甲——绿色蓝装。
他点开查看。
粗糙的皮甲（绿色·蓝装）
部位：胸甲
等级需求：3级
基础属性：物理防御+5
词缀：无
灵魂体评估：物理防御对灵魂形态无效。建议出售。
预估价值：15星界币。
"白高兴一场。"他关掉面板，"回头卖了换钱。"
最重要的是——360点经验。
系统提示：恭喜升级！当前等级：2级。获得自由属性点：5点。
系统提示：恭喜升级！当前等级：3级。获得自由属性点：5点。
系统提示：恭喜升级！当前等级：4级。获得自由属性点：5点。
林澈愣了一下。
"……连升**？！"
他看了看属性面板——可分配自由属性点：15点。
全加魅力。
魅力数值涨了一大截，系统紧跟着弹出一条新提示：
系统提示：检测到魅力属性突破阈值，解锁隐藏效果——亲和光环（初级）：***好感度额外+10%，交易折扣+5%。
他关掉面板，低头看了看地上正在消散的野猪王**。最后一缕光点飘走前，仿佛有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
像是在说：我终于解脱了。
他站起来，看了一眼天色——太阳已经偏西了。空气里带着傍晚独有的凉意。
该回村了。
他裹紧长袍，沿着来路往回走。
走了没多久，树林里传来嘈杂的声音——有玩家。
林澈压了压兜帽，放慢脚步。
三个玩家迎面走来，手里都拎着武器。
“……我听说了，野猪林那边有个首领怪，叫野猪王，5级首领，贼猛。”
“组队去干？”
“必须的！咱们三个都是3级——”
说话的人看到林澈，停下来打量了他一眼。
“兄弟，你也是去打野猪王的？”
林澈摇了摇头，压着嗓子：“打完了。”
“……啊？”
“野猪王，”林澈侧身从他们身边走过，“死了。”
那三个人愣在原地。
等林澈走远了，其中一个人低声说：“他说啥？野猪王死了？”
“那他说的打完了……该不会是他杀的吧？”
“……你看他那个装备——就一件破长袍，能杀首领？”
“也是。”
“可能是别人杀的，他路过看了一眼。”
“哦，那合理。”
三个人继续往野猪林深处走去。
林澈走在回村的土路上，听到身后的对话，差点没憋住笑。
但他没回头。
天边的云被夕阳烧成一片橘红色。他摸了摸背包里的野猪王之牙——蓝色材料，绿色装备，连升**。
前方，新手村的轮廓在暮色中浮现出来。
村口的木制寨门下，守卫正在换岗。炊烟从村庄的屋顶升起来，混着饭菜的香味。
林澈加快了脚步。
他还有任务要交。
而且他饿了。
虽然灵魂形态吃不了饭——但至少让他闻闻味道。
“就当是沉浸式体验了。”他在心里嘀咕。
暮色渐浓。
新手村的灯火一盏接一盏地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