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机。
失业，分手，卡里没钱，被房东催租，现在还被人泼了一盆脏水。
何晓彤打来电话。
"你别急，我帮你截图留证据了。这事你得回应，不然名声就烂了。"
"回应什么？"我问，"我连她好友都不是了。"
"发朋友圈啊，把事情说清楚。"
"我说什么？说我没偷？谁信？"
何晓彤沉默了两秒。
"那你就这么忍着？"
我没接话。
我从小到大都在忍。我妈说，退一步海阔天空。
可这天空，我怎么越退越窄。
**章
方烨城第二天又约我见面。
这回不是在车里，是在我家楼下的一家面馆。
他坐在角落那张桌子，面前放着两碗牛肉面，热气往上冒。
"吃吧。"他把一碗推到我面前。
我坐下来，没动筷子。
"方董，那十五万，我不能收。"
他端起碗喝了口汤，没急着说话。
"**跟你说过她以前的事吗？"
"说过一些。她说她年轻的时候在城里打过几年工，后来回老家了。"
"她在城里打工那几年，就是在护理院。"方烨城放下碗，"她照顾婉晴三个多月，那是婉晴走之前最后一段日子。"
我低头看第二张照片。
顾婉晴和我妈坐在医院花园里，两个人都在笑，我**手搭在顾婉晴的胳膊上，看着很亲。
"婉晴那时候身体已经很差了，医生说撑不了多久。我每天下班就往医院赶，可白天总得有人陪着。请了好几个护工，都干不长。**来了以后，婉晴说，这个大姐好，踏实，不嫌她。"
他说到这儿，顿了一下。
"婉晴走之前，**一直守在旁边。"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我问。
方烨城从信封里抽出第三张照片。
是一个婴儿，穿着护理院的浅蓝色小衣服，手腕上套着一根标识带。
"这个孩子叫宁宁，是婉晴的女儿。"
他看着我。
"婉晴走的时候，把宁宁托付给了**。"
面凉了，我一口没动。
第五章
我回到出租屋，把那几张照片摊在折叠桌上。
顾婉晴。我妈。那个叫宁宁的婴儿。
我从记事起就知道自己不是亲生的。村里的老人都知道，我妈生不了孩子，我爸走得早，她抱了个孩子回来养。
她跟我说的版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