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在城东一家福利院的门口，工作人员让她登记，签了一堆文件，把我抱走了。
我信了二十七年。
可那张照片上的婴儿，穿着护理院的衣服，手腕上带着标识带，上面写着床位号。
这哪是福利院领养的？
我拨了我**电话，响了五声她才接。
"喂，宁宁？"她声音哑哑的，大概刚睡着被吵醒。
"妈，你是不是瞒了我什么事？"
那边停了两秒。
"没有啊，啥事？"
"我今天又见了方烨城。"
电话那头一下子安静了，连呼吸的动静都没有了。
"妈，"我声音有点发紧，"那个叫宁宁的孩子，是不是就是我？"
沉默。
很长一段沉默。
然后我妈开口了，声音变了个调。
"你……你怎么知道的？"
"方烨城给我看了照片。照片上有个婴儿，他说那是顾婉晴的女儿，是你带走的。"
"他怎么找到你的？"我妈语气又急又慌，"你不是换了城市了吗？他怎么能找到你？"
"他是我公司的董事长，在人事档案里看到我的照片，发现我跟你年轻时候长得像，就查到了。"
电话那头彻底安静了。
过了好半天，她说了句："闺女，妈明天过去。"
"妈，你腿还没好利索……"
"不碍事。"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我从没听过的东西，像是慌，又像是亏欠，"妈一直没敢跟你提这些，就怕你心里不好受。既然你知道了，妈得当面跟你讲清楚。"
我挂了电话，坐在桌前，盯着那几张照片看了一整夜。
第六章
第二天中午，何晓彤给我打电话。
"沐宁，你猜我刚在商场碰见谁了。"
"谁。"
"陈浩然。"
我没说话。
"不是他一个人来的。"何晓彤语气微妙，"他身边挽着个女的，穿得挺讲究的，一看就不是咱们这个消费水平。"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们已经分了。"
"关系可大了。"何晓彤压低声音，"那个女的叫陶美琪，我打听了一下，是魏诗雅的闺蜜。"
"魏诗雅是谁？"
"你不知道？你们公司方董的女朋友啊，名媛圈的，经常上本地那些社交账号。"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方烨城有女朋友。
他给我转了十五万。
他女朋友的闺蜜，现